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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转:木气从陶罐中丝丝缕缕升起,带着泥土的湿;火气在铜炉旁微微跳动,映得玛瑙发红;金气顺着天光附在青铜刀上,刀刃泛着冷光;水气从冰与雪水中渗出,让石臼周围结了层白霜;土气在青石下缓缓涌动,让地面的黄土微微起伏。
我脱下裘衣,只穿件灰色的短褂,走到青石上盘膝坐定。青石带着股温润的凉,透过衣衫渗进来,让浮躁的心绪瞬间沉静。我先做了三遍吐纳,吸气时,想象着将石室里的五行之气吸入口中,呼气时,又将体内的浊气缓缓排出,与外界的雪气相融。
待呼吸匀净如微风拂雪,我开始运转《五行阵法》的“聚元诀”。这口诀比“藏气诀”“通脉法”更繁复,需要精准地引导每一缕元气,稍有不慎,便会导致五行失衡,轻则功亏一篑,重则伤及自身。
“先引木气,固生机之本。”我意念集中在东方的陶罐上。罐中的槐籽轻轻颤动,菟丝子的干藤上泛起一层极淡的青晕,一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绿光顺着地面的黄土缓缓游来,像条细小的青蛇,钻进我的左脚涌泉穴。
这木气与立冬炼神时的木气不同,更精纯,也更具韧性。它顺着足厥阴肝经上行,所过之处,经脉像被春雨滋润的土地,渐渐舒展开来。我能“感”到肝脏在木气的滋养下,释放出一股鲜活的能量,像树汁在枝干里流动。与以往不同的是,这股能量并非停留在体内,而是顺着经脉流向丹田上方的“神庭窍”——那是师父札记中提到的,最适合孕育灵晶的窍穴,位于眉心与丹田之间,隐于体内,非通奇经、启灵慧者不能察。
当第一缕木气抵达神庭窍时,那里像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阵微麻的痒。我不敢怠慢,继续引导木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像给土地浇水,让窍穴周围的经脉先“活”起来。这一步需耐心,急不得,就像等待种子发芽,需一点点积累生机。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神庭窍周围已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光,像裹了层青纱。我知道,木气的根基已固,接下来该引火气,为元气“增温催炼”。
“再引火气,激能量之锐。”意念转向南方的铜炉。玛瑙石忽然变得滚烫,铜镜反射的虚光中燃起一缕微红的气,顺着我的右手劳宫穴渗入。这火气比霜降通脉时的火气更凝练,像被压缩的火焰,带着股不容抗拒的热力。
它顺着手少阴心经直奔神庭窍,与那里的木气相遇时,没有冲撞,反而像柴薪遇火,瞬间交融——木气借火气之势愈发活跃,火气凭木气之形更加稳定。我能“看”到青光与红光在窍穴中盘旋,像两条纠缠的龙,每转一圈,能量便精纯一分。
这一步最险,需把握好火气的度:太弱则无法炼化木气中的杂质,太强则会烧毁木气的生机。我一边引火气入窍,一边用意念调节其强度,像守着炉火的铁匠,既要让火烧得旺,又不能让火过盛。
期间,有两次火气险些失控,窍穴处传来灼痛。我赶紧调动立冬时炼就的灵慧,以心神之“静”压制火气之“躁”,同时引北方的水气稍作调和,才让火势重新平稳。这让我明白,铸灵晶不仅是聚气,更是对心神掌控力的极大考验,一丝疏忽便可能前功尽弃。
又过了一个时辰,神庭窍中的青红二气已融合成一团橙光,像个小小的光球,能量比之前精纯了数倍。我稍稍松了口气,额上已渗出细汗,在寒气中凝成了薄霜。
“三引金气,敛散乱之劲。”接下来是西方的青铜刀。刀刃忽然发出一声轻鸣,一道银白的气顺着天光落下,像根细线,从我的百会穴钻入。这金气比寒露藏气时更锐,更密,像无数细小的银针,顺着督脉下行,直奔神庭窍。
它的作用是“收敛”——将橙光中那些过于外放的能量牢牢锁住,同时剔除其中的杂质。我能“感”到金气在橙光中穿梭,像筛子过滤面粉,将那些驳杂的气丝一一斩断、剔除。每剔除一丝杂质,光球便缩小一分,但光芒却更亮一分,像被打磨过的玉石,渐渐露出温润的质感。
这一步需要极度的专注,要分辨哪些是该留的精华,哪些是该去的杂质。好在立冬启灵慧后,我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地“看”到能量的精纯程度,金气在我的引导下,像位精准的工匠,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当金气完成它的工作时,光球已缩成鸽子蛋大小,呈淡淡的金色,表面光滑如镜,能量却比之前更加凝练,仿佛一触即发。
“四引水气,润刚硬之质。”随后是北方的石臼。寒冰开始融化,雪水中升起一缕幽蓝的气,顺着我的左脚内踝渗入,沿足少阴肾经缓缓上行。这水气比立冬时更沉,更润,像深潭里的活水,带着股包容万物的柔。
它包裹住金色的光球,像给烙铁裹上了层湿布,让金气的刚锐渐渐柔和。我能“感”到光球在水气的滋润下,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水膜,原本可能伤及窍穴的锋芒被彻底抚平,变得温润而坚韧。同时,水气还在不断渗入光球内部,调和金、火、木三气的冲突,让它们从“相斥”转为“相融”。
这一步像给淬火的铁器回火,让其刚柔并济。当水气与光球完全融合时,光球变成了淡淡的青金色,表面有微光流转,像有液体在里面晃动。
“五引土气,固五行之基。”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引中央土气。地面的黄土微微隆起,一缕昏黄的气从青石下涌出,像从地心升起的暖流,顺着我的会阴穴渗入,沿任脉上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