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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交到了我手上,而当时我已经封了墓穴,知道一些内情。所有重大事件在那封信都列出来了,包括长画廊的鬼。我内心惶惑。感觉上,姊姊是性爱型歇斯底里的案例——”
(此时,因为某种原因,丹佛斯·洛克爵士颤抖起来。)
“——而妹妹也许得了神经质歇斯底里。当时我搞不清。我得证实。所以星期三晚上我便拿了信,走向格罗却斯特城门街的房子去查问。
“我在人行道上,看见前头,”菲尔博士再次朝何顿努努头,“我看见你朝同一栋房子走去。
“当时我不知道你是谁,或者你在这个案子里的角色。不过你是从后门进去的。我跟着你。我看见你爬上铁梯到了起居间外头的阳台。我看见你点亮灯,透过窗户看进室内。我听到女孩尖叫(是桃乐丝·洛克),然后有个男人大声嚷嚷。情况诡异,所以我就跟上楼了。
“然后呢?
“我在窗外听到更多可悲的内情。纠缠不清的生命!闷死人的惨况!我得知你是谁。我听到索林·马许的话,他真心相信希莉雅疯了,一如她相信他是残酷的虐待狂,我听到索林·马许哀请你离开。然后门打开来。希莉雅·德沃何走进去。”
此时菲尔博士凝神定看何顿。
“你难道忘了,”他问,“大家都认定你已经死了?”
何顿开始从睡椅起身,但又坐下。菲尔博士朝希莉雅努努头,只见她已经把头转开。
“有这么个女孩儿,”他说,“照说是神经兮兮四处见鬼。没人警告她说这人活着。她也真的相信他已经死了。刹那间,她看见他的脸映照在黑暗里一盏孤灯的光线底下。
“但是——她知道。
“我又看向她去——穿着白色洋装,整扇门是她背景。神经细胞告诉大脑,大脑告诉心。她连个问题也没问。她知道。‘他们派你出特勤,’我听到她说,‘所以你才无法看我或者写信来,’然后,微微点了个头,‘哈啰,何顿。’”
何顿难以相信,菲尔博士的声音竟然如此温柔。
不过菲尔博士不肯看向希莉雅。他若有所思地转开头。他摘下眼镜,戴回之前伸出一手紧按眼睛。他朝洛克和雪普顿医生讲话。
“两位,”他说,“我写了QED(译注:写于数学题结束处,意谓证明完毕),还在下头打个花线。要是女孩有一丝丝神经质,那我就是死了的希特勒。这话我倒要看公诉人怎么回应,看他们敢怎么回应?”
长长一段沉默。
“干得好!”洛克说,猛拍膝盖。“你写了QED!干得好!”
“你讲这话,”雪普顿医生叫道,“好像——”他停了口。“公诉人!”他补充道。“你讲得好像——”
“嗯?”菲尔博士催问道。
“好像,”他声音发颤,“我想对希莉雅有所不利!”
“请见谅,”菲尔博士说,“我知道你没有。你给误导了。想要的话,就怪女孩撒谎好了。不过看在老天分上,这些差点就把她逼疯而且搞得她说谎的噤声手法可得打住才行!”
“你所谓的噤声手法指的——呃——是什么?”
“小心翼翼,谨守玛歌·马许歇斯底里的秘密,结果夺走她的命。我这就要解释这桩命案。”
菲尔博士拾掇起他熄掉的烟斗。
“容我继续讲述那个星期三晚上的证据。这全是我从起居间外头的阳台上听来看来的。有一下(哼咳!)我差点就给瞧见。你也许还记得,我亲爱的何顿,有那么一下,索林·马许觉得他听到外头阳台有人。说来还真没错。
“总之啊!
“跟都开始跟了,我就干脆跟下去。你和希莉雅离开房子后(再次请见谅!),我尾随在后。你们也许注意到一个人影——大到除了我不会是别人——在你们过街走向摄政公园时从你们后头冒出来?总之,公园游戏场有一边是装了铁栏的开放性空间。我就是藏在那附近避开你们耳目听到整件事,”他朝希莉雅点点头,“从你口中。
“我听到鲜明的细节。其中细微精妙的暗示所指向的意义真叫人瞠目结舌。雷公在上,好个真相大白!
“假如玛歌·马许是歇斯底里病患的话,这可是乌云密布,暴风雨将至的前兆。约莫在她死前一年,她变了。她变得快乐。眼睛明亮。笑啊笑的哼着歌。她自己的妹妹——并非观察入微之人——跟她说:‘你八成有了爱人。’
“百分之一的几率发生了。歇斯底里病患碰到一个适合她的男人。她深深陷进爱河。歇斯底里患者表面的症状消失了——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不过症状消失于事无补,反而不可避免地导向灾祸。
“为什么?因为她终究要碰到阻难!她想要得到这个人,想嫁给他,可又无法如愿。比方说吧,索林·马许就拒绝离婚。”
“菲尔博士,听我说,”何顿打断道,“整件事就这部分好像不太合理!”他瞥向洛克。“这会儿,你可介意我坦白说几句?”
“介意?”洛克的眉毛挑起来。“我干吗介意?”
“和桃乐丝有关,我是说。”
“噢。桃乐丝。我懂了,”洛克的手紧紧圈住躺在他怀里的手套和拐杖。“不。一点也不会。当然不介意!”
“那我就要请教了,菲尔博士,”何顿逼问道,“阻碍在哪儿?如果索林想娶桃乐丝,而玛歌又疯狂爱上别人,双方怎么没妥协?碰上这种情况,加上他那种个性,索林怎会反对离婚?”
“是为了世上最强有力的原因,”菲尔博士答道,“等你知道所有真相以后你就会明白。我先提个问强调重点,虽然眼下你也许有些摸不着头脑。是个严肃的问题,请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