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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袍儒生,此时趁势起火,斩钉截铁的如是说道,顿时引得周遭的同伴以及路人纷纷附和。
王晏望了望锦袍男子手中的宣纸,又听他们左一口贺公子,右一口贺公子的叫着,略一回想,心中逐渐的明白了一些。
以著诗文出名,又有着「诗俊」的称号,除了正午在街上碰到的那位贺怀良,试问还有谁能有如此大的阵仗!
想不到自己不去找麻烦,这麻烦反倒是找上了他,人要是倒霉起来,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眼见得此幕,王晏不禁想起了前世的某些社会现象,便似这般盲目崇尚的风气,堪称是不相上下。
果然脑残粉,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有。
这什么贺大才子,如此的高调张扬,不知谦虚收敛,利用自己的名气来广获利益,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而且下面闹了这么久,他却并不露面调解,反而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任其发展,可见这人的人品也着实不怎么样。
自己虽然能够强行脱身,但这莫须有的罪名却被他们死死的扣在了头上,届时指不定还会惹来什么麻烦。
看来他若想全身而退,只怕并不容易。
第十九章
只流清气满乾坤
这帮人虽然自诩是读书之人,可是在王晏的眼中看来,他们无非只是些家中殷实,借着读书人的名头盲目崇尚跟风,任性妄为的纨绔子弟罢了!
先不说文人相轻,真正的读书人,遇事都会首先讲明道理,文质彬彬,斯文秀气,怎会似他们这般,只要自己认为是错的,不讲缘由便动武力。
常言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方法。
打量着那锦袍男子手中的纸张,王晏的心中已然是有了主意,他们既然自称读书人,那么自己就用读书人的方法来解决此事。
大步上前,王晏一把便将那张纸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难道还想毁灭证据不成?”
乍见此幕,锦袍男子大惊失色,伸手便要来抢,不料王晏轻轻一推,锦袍男子便情不自禁的往后连退出数步。
没有理会他们,王晏展开宣纸,目光扫过,首先入眼的是正上方的标题,名为《颂梅》。
“一点红梅入园来,傲雪清高向阳开!琼枝疏影多冷艳,江南处处有人栽。”
一首七言绝句,跃然纸上,落款处为贺怀良。
“好诗啊!”
“果然是好诗啊!贺公子大才。”
周围的路人闻听之后,不由齐齐赞美。
整首诗对仗工整,韵律朗朗上口,每字每句皆彰显着对梅花的赞美,此人倒着实不愧有「诗俊」之称。
然而对于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王晏来说,这首诗虽有独到之处,但终究还是太平凡了。
才气已足,意境不足,更加少了些仙气。
“想不到你这道士也会诵诗!只可惜如此绝妙之诗,经你的口中诵出,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青袍儒生喋喋不休,依然没有打算放过他。
“就这?”
王晏瞥了他一眼,面露一股不屑之色。
“不瞒诸位,小道恰巧也读过几年书,胸中也有几首诗,不敢说有多精妙,但是其中随意一首,便能胜过此诗十倍。”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部分人皆是一阵唏嘘。
“哈哈哈……小小道士,可笑可笑,贺公子的才名天下皆知,随意一首诗作皆值百金,你这道士可不要不知深浅,蝼蚁怎能撼动大象呢?”
一名路人哈哈大笑,显然是不相信的。
经他这么一嘲讽,不少人皆被带起了节奏,就连躲在楼上瞧热闹的贺怀良,也不由得一阵嗤笑。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对此王晏既不恼怒,也不气愤,他现在只想着赶紧完事脱身,除了用赔罪这种方式以外。
每个人都有尊严,而有的人甚至把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
王晏自认一没犯法,二没做错事,仅仅只是无意间踩中了一张写有诗作的纸张,便要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
一开始他们要是好好的讲道理,自己或许还会退让一步,但他们既然如此咄咄逼人,那不好意思,无论如何他也不服。
眼下这些人恍若疯狗,想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放自己离开,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他能拿出更强有力的作品来,让他们知道山外有山,人上有人,如此方能挫一挫他们的嚣张气焰,以及眼高于顶的心态。
“大言不惭!贺公子何等高才,也岂是你这山野之人所能比拟的?劝你莫要自取其辱,速速与我等上楼,当着大家的面向贺公子以及我等赔罪。”
青袍儒生知道贺怀良正在看着,因此只想着在他面前多加表现,若能由此得他赠下诗篇,不说日后在同行面前将会极有面子,就是拿到书画市上也能卖个好价钱。
“对!必须要赔礼道歉。”
锦袍男子外加一众儒生,也是连声应和。
“唉!亏得尔等还是读书之人,你们既然如此自信我的诗比不上他,却又为何百般阻挠呢?”
王晏感觉这群人听不懂人话,不禁有些无奈。
“小道自认没有什么过错,亦绝不会向你们赔礼道歉,我踩了他的诗,最多写一首赔偿给他便是,就算你们把小道拉去府衙,见了县老爷,小道也只会说是你们自己不要赔偿,跟我可毫无关系。”
这番话说得一干人等,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你……你……强词夺理!”
锦袍男子气急,但一时之间又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