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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作者:一起功成名就| 2026-10-25 01:53: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卡朗这边已经晚了”,还有“不要再对陈默动手”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搅成了一团。
索朗旺杰不是傻子,他当了这么多年公安局长,最懂一个系统什么时候还在运转,什么时候已经开始自保。
如果自治区纪委只是来了解情况,巴桑扎西不会是刚才那种眼神。
如果事情还能压住,赵远山不会急着离开雪域。
如果陈默还能被他们当成一个普通对手,巴桑扎西更不会说出“命硬”两个字。
这不是局面不妙,这是天要塌了。
索朗旺杰走到楼梯口,本来应该下楼回公安局。
可他的脚在台阶前停住了,回公安局做什么?抹痕迹?
那些车辆调度、值班记录、通讯指令、便衣人员名单,能抹掉多少?
扎西顿珠的工作日志已经送出去了,尼玛坚参那边也一定留了底。
旧仓库的住宿安排单、锅炉房的值班人、昨夜跟车的司机,哪一条线都可能把他拽回去。
他越抹,痕迹越新。
索朗旺杰站在楼梯口,手指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车钥匙。
几秒钟后,他没有下楼去公安局,而是从后门出了市委大楼,钻进自己的越野车。
车子发动时,他看了一眼公安局方向。
那里离市委大楼不过两条街,往常他每天都要去,像回自己的地盘。
可今天,他忽然觉得那栋楼像一张已经张开的网。
他调转车头,直接往家里开。
索朗旺杰家住在市公安局家属院最里面的一栋小楼,院子里雪很深,平时负责扫雪的门卫今天不知去了哪里,铁门半开着,风把门轴吹得吱呀作响。
他下车后没有叫司机,也没有让任何人跟着,自己快步上楼。
妻子正在厨房里热酥油茶,看见他这个点回来,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别问。”索朗旺杰把门反锁,声音压得很低,“把家里的现金、金条、存折、房本,还有孩子的证件都拿出来。”
妻子的脸一下子白了问道:“出事了?”
“我让你拿就拿。”索朗旺杰吼了一句,吼完又立刻压低声音,“快点。”
妻子不敢再问,转身进了卧室。
索朗旺杰则直奔书房,书柜最下面一层有一个暗格,他蹲下去,用钥匙打开,里面放着两只牛皮纸袋和一个黑色小包。
牛皮纸袋里是现金,一捆一捆用银行封条扎着,有人民币,也有少量美元。
黑色小包里是几根金条,还有三张银行卡,一本写着境外账户信息的小册子。
这些东西不算最多,真正的大头在亲戚名下的房产、矿区运输公司的暗股,还有赵远山每年让人送来的分红。
可那些已经来不及处理了,能带走的,只有眼前这些。
索朗旺杰把东西塞进一只旧旅行包,又从抽屉里翻出两部备用手机。
其中一部手机已经很久没开机,里面只有三个号码。
一个是边境那边做虫草生意的老熟人,一个是雪域矿业运输队的司机头子,还有一个是他早些年安排在外地的表弟。
他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的手竟然抖了一下。
妻子抱着证件和一个首饰盒出来,嘴唇发颤地问道:“我们去哪?”
索朗旺杰没有立刻回答,他脑子里飞快地算路线,机场肯定不能去。
城外主路也不能走,纪委工作组一到,公安局和交通卡口都会被接管。
唯一的可能,是走牧民冬季转场的小路,先到边境附近的亲戚家,再想办法从山口出去。
可现在到处都是雪,山口能不能走,谁也不知道。
索朗旺杰忽然想起洛桑次旦,那个退伍兵能从雪域翻回来,他为什么不能从卡朗翻出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洛桑次旦是为了救人回来,他是为了逃命出去。
同样是雪山,走上去的人不一样,路就完全不一样。
他把旅行包拉链拉上,低声说道:“先收拾两套厚衣服,不要多拿。孩子那边先不要联系,电话可能被盯了。”
妻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问道:“旺杰,你到底做了什么?”
索朗旺杰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窗外。
雪停了,天边露出一线干净得吓人的蓝。
越是这样的天,直升机越容易飞进来。
索朗旺杰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拎起旅行包,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妻子一眼,啥也没说,就奔出了门。
而此时的陈默穿上了格桑平措给他找来的一件老牧民的羊皮袄和一双牦牛皮靴子。靴子大了两号走起来晃荡但至少暖和,他上了洛桑次旦的车往机场方向走。
机场的跑道被积雪完全覆盖了,积雪至少有半米厚。
跑道两端的风向标被雪压弯了一个,候机楼的门被雪堵住了一半。
但跑道上方的天空是蓝的,蓝得像贡措湖水面最深处的那种蓝,没有一丝云。
就在陈默看着如此之蓝的天空感慨时,一个声音从东南方的天空传来。
是直升机的声音,陈默和洛桑次旦对视着,他们眼里,全是期待和欣喜,他们赢了,终于等来了组织的力量!
两架军用直升机从雪山的方向飞了过来,它们是墨绿色的,机身上印着红色的五角星。
螺旋桨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把下方的积雪吹成了一圈一圈的白色旋涡。
陈默站在跑道旁边看着那两架直升机降落,起落架陷进了积雪里,螺旋桨的风把他的羊皮袄吹得翻飞起来。
舱门打开了,第一个下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藏族男人,穿着深色的大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