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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作者:一起功成名就| 2026-10-25 01:53: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江面上炸开来,把甲板上所有人都震住了。
水鸟扑棱棱地从芦苇丛中飞起,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惊叫着盘旋。
“放下武器!这是最后一次警告!”赵铁军的声音比枪声还硬。
花衬衫身边的打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扳手和铁链慢慢松了。
他们在江面上横行了快十年,欺负过渔民,吓唬过小船主,甚至跟地方水警拉扯过几次,但真正面对端着枪上来的武装水警,他们怂了。
第一艘快艇靠上了运砂船的船舷,两名水警攀上绳梯,翻上甲板。
紧跟着又是两艘,四名水警从船尾包抄上来,花衬衫身边的几个打手被防暴枪指住了脑袋,一个一个趴在了地上。
“趴下!双手抱头!”赵铁军吼道。
花衬衫是最后一个被按住的,他挣扎了一下,一个水警的膝盖抵在了他的后腰上,他的脸紧贴着满是锈迹和废渣的甲板。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一个水警从他口袋里搜出了一部手机和一本破旧的通讯录,通讯录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各种“x局长”“x处长”的电话号码。
“把这个也带上。”赵铁军看了一眼通讯录,嘴角动了一下。
另外三艘运砂船上的人看到老大被按住了,跑也没地方跑,船被围了个严实,只能乖乖地从船舱里走出来举着手投降。
有几个年纪大的船工直接蹲在甲板上抱着头,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我就是帮人开船的”。
与此同时,两艘拖船已经靠了上来,钢缆搭上了运砂船的船头。
柴油机轰鸣着,巨大的运砂船被一点一点地拖离了航道。
江水涌进了运砂船留下的空隙,航道慢慢恢复了通畅。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四艘运砂船全部被清理干净,十一名涉事人员被戴上手铐押上了巡逻艇。
堵塞了三个多小时的航道终于疏通了,上游的货轮开始缓缓移动,汽笛声此起彼伏,有的船长探出驾驶舱朝执法船竖起了大拇指。
一艘等得最久的散货船经过指挥船的时候,船上的水手冲着甲板上的水警们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赵铁军站在指挥船的甲板上,双手扶着栏杆,心情好极了。江风把他的警服吹得鼓鼓的,黑色的皮鞋上沾满了江水的水渍,他也顾不上。
他转过身来面对陈默,啪的一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陈局长,航道已清!涉事人员全部控制!”他的声音很大,像是要让整条长江都听到。
陈默点了点头应道:“做得好。所有涉事人员带回局里,按照正式程序立案调查。扣押船只上的所有倾倒物取样送检,我要看到检测报告。”
“是!”赵铁军敬完礼以后转过身去,面朝着江面,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年轻水警看到了,小声喊了一句:“赵局,您没事吧?”
赵铁军没有回头,他抬起手擦了一下脸,不知道是江水还是别的什么。
五年了。五年来他被各种流程和关系捆得死死的,眼睁睁看着这些水耗子在长江上横行霸道却无能为力。
多少次半夜醒过来想辞职,多少次在办公室里对着那面锦旗发呆。
今天,终于有人替他把那根捆了五年的绳子砍断了。
陈默没有注意到赵铁军的反应,他在看另一样东西。
在堵塞区下游大约两公里的地方,有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静静地停在那里。
游艇的甲板上撑着一把巨大的遮阳伞,伞下面放着一张躺椅和一个冰桶。
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站在游艇的二层观景台上,手里拿着一副银色的望远镜。
那抹红,在这片灰黄浑浊的江面上艳得几乎有些不真实。
她约莫三十出头,身形高挑,腰线被风衣束得极细,肩背却挺得很直,有一种常年站在高处发号施令的从容。
红色风衣不是寻常女人敢穿的颜色,太盛,太烈,一不小心就会压住人本身的气质。
可穿在她身上,却像是江雾里忽然燃起的一簇火,明艳、张扬,又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温度。
江风从下游卷上来,吹开她风衣的下摆,也吹起了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
那头发没有刻意盘起,只松松散在肩后,发梢被风带得扬起,在她雪白的侧颈边掠过,衬得她那张脸越发鲜明。
她的脸很美,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很难忘掉的艳美。
眉眼生得极浓,眼尾微微上挑,像天然带着几分笑,又像随时能把人的心思看穿。
鼻梁挺直,唇色不淡,哪怕隔着江风和薄雾,也能让人感觉到那一点红唇的锋利。
她的皮肤很白,却不是柔弱的白,而是被红衣、黑发和江上冷光映出来的一种冷艳,像玉器上落了一滴胭脂,漂亮得醒目,也危险得醒目。
最夺人的还是她的眼神,她看人时不急,也不躲,目光像慢慢压下来的绸缎,柔软却带着重量。
那种美不是小姑娘的清澈,也不是寻常名媛的端庄,而是混着风情、野心和掌控欲的成熟艳色。
她只是站在那里,身后的游艇、冰桶、遮阳伞和整片灰蒙蒙的江面,仿佛都成了陪衬。
她是沈傲君,江海集团的女总裁,也是三江水面上很多人只敢在背后提起的女人。
她用望远镜对准了指挥船上的陈默,仔细地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对身边的助理说了一句什么,助理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查询。
游艇缓缓调转船头,在江面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