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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
【凡是流淌着此地血脉的人们,无法离开这片被诅咒之地。】
【一旦远离那片废墟,就会肉身崩解而亡。】
【曾有人尝试过破解诅咒,但全都无功而返。】
【而失败者,则沦落到比死还痛苦的处境。】
【哪怕是辉之主的光辉,也无法挥洒到这座城市。】
【有人说,祂其实从未死去,只是换了一种存在的形式。】
【祂横亘在这座城市的头顶,沉默的、冰冷的注视着这些被诅咒的人们。】
【祂,无处不在。】
【在谈及这些内容时,老人的神情惶恐不安,像是在担心被什么东西听见。】
【随着话题的继续深入,这种异常状况愈演愈烈。】
【老人开始神经质的盯着角落里的一个易拉罐猛看,口中喃喃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而且他本人一无所觉,而等我把他从某种难以形容的幻觉中叫醒后,他变得越发惊恐,不安的观察四周,好像随时有暗处的怪物会扑出来咬掉他的脑袋。】
【“你有感觉到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老人当时是这么问我的。】
【我自然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而且再次确认,我们身处安全的地点。】
【只是接下来,和老人的沟通变得非常困难,他有时视线没有焦点、也听不见我的问话,像是沉浸在另一个我看不见的世界里。】
【当时我心想,老人或许患有隐性的精神疾病,我不幸撞上了发病的时候——这种情况在废都内并不罕见。】
【于是,我决定明天再来拜访他。】
******
【第二天,我上门后发现。】
【老人死了。】
218.指定有点副业
【当我再次推开老人家的门,其中却不见他的身影。】
【房间内散发着一种怪诞的腐臭,像是尸体放置在炎炎夏日暴晒后散发的气味,令我都泛起作呕的冲动。】
【很快,我便找到了这股臭味的源头——】
【一滩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脓浆?】
照片:【(脓浆)】
安乐猛地看见了文字下方的照片。
能看出,拍摄者的拍摄水平算不上好,光线偏暗,整张照片也显得有些模糊。
饶是如此,在看清照片时,安乐还是微微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如辛青仪所说的那样,这个存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有点像是一种黑红色的黏液,但是在仔细一看后,就能发现浆液上有着肌肉般的纹理,恍惚间,宛如一张……狰狞的人脸?
还有无数细小的、堆积在一起的黑点,好似一颗颗死鱼的眼睛,无神的、冰冷的盯着注视这张照片的人,闪过诡异的光芒。
哪怕只是照片,安乐也能想象——
它当时绝对是活着的,还在缓慢的蠕动,秽乱且可怖。
安乐忽然有一种身体、思维开始失控的感觉。
好像灵魂要被这张照片吸入其中。
好像体内、心里有什么怪物要挣脱出来,撕开他的躯壳、吞噬他的血肉,将他取而代之。
‘怪吓人的。’
【污秽理智+1!】
仅仅是一张时隔多年的图片,都让安乐掉了点理智。
可想而知,当时的现场是怎样的状态。
不过安乐毕竟身经百战,这种掉san场面看得多了,不多时就收拢心绪,继续往下看去。
【我强行遏制住呕吐的冲动,继续在老人房里寻找。】
【而除去这滩浆液外,我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活物。】
【一开始,我以为是这滩脓液杀死了老人,但我很快察觉到——它,正是老人变作的存在!】
【因为,脓浆突然剧烈震颤,不知从哪里发出怪诞的叫声。】
【“救……救……我……”】
【“我……错……了……”】
【“杀了……我……吧!”】
【那不像是任何活物能发出来的哀嚎,好像直接在我灵魂中共振。】
【即便没有根据,我还是立刻就认出,那就是老人的声音。】
【他的灵魂、意识,都被困在了这滩腐烂污秽的黏液之中。】
【老人已经失去了理智,话语缺失正常的逻辑,时而叫我拯救他,时而让我杀了他,有时还在不断忏悔。】
【而除此之外,老人则是在念诵着一些怪异的、很难分辨的音节。】
【“bo……sa……i……xi……”】
【虽然我听不懂这个词汇的含义,却直觉告诉我,这或许……是一个名字?】
【我心知,老人已经没救了,于是便给予他解脱。】
【而在最后,他再次呼唤着那异样的名字,彻底于这世上消失。】
【根据发音,我将这名字代称为——】
【柏萨莱希】
“柏萨莱希?”
安乐在心里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心忽得传来些许刺痛。
这是灵感在预警。
如果将其念出的话,恐怕会有相当不妙的事情发生。
‘难道,这就是那位不可名状怪物的名字?’
安乐猜测到。
凡有言,必被知。
这是一些神祇所拥有的能力。
安乐自然不会去主动作死,而是继续往下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