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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山脚,只能仰视着雄伟的山峰。
而且安乐无法主观的更改视角或是前进、移动。
就好像是他听到、看到的一切存在,都是固定的、无法更改的。
这就类似于某些游戏中的过场动画。
安乐只是一个参与其中的过客,仅仅带入另一个存在的视角,无法真正的改变、决定些什么。
‘另一个存在?’
安乐不免开始思索。
在那古老岁月中,来到这青铜山前并且进行探索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存在呢?
这问题的答案,他暂时不得而知。
而后,正如安乐所预料的那样,他所带入的视角开始向前、向上移动。
对方开始朝着青铜山的高处攀登。
随着高度的上升,安乐也渐渐察觉到。
这座青铜山,与他在迷雾世界见到的那座有着诸多细微的差异。
一个最明显的不同就是,这座山脉中的青铜更加鲜艳、颜色更新,就像是刚刚冶炼出来一般。
——青铜本身并不是青色的,只是在氧化的过程中沾染上这种颜色。
这也或许是因为年代的不同。
这里的山脉还处在刚诞生没多久的状态。
那样稍显银灰的、鲜活的色彩,甚至给安乐一种错觉。
——这些脚下、身旁无处不在的金属,都是……活的!
安乐几乎能听见它们的呼吸声。
能眼睁睁的看见,一块小小的并不起眼的青铜,在一段绝对算不上漫长的时间中快速成长。
是的,安乐只能用“成长”一词来形容它的变化。
如同昆虫从虫卵快速发育,渐渐生长成成虫的模样。
这枚青铜快速从小小一枚,在不到一分钟内,变作相貌怪奇的四足活物,随后飞快的跑开了。
从它那双青铜的眼眸中,甚至还能看出惊惧交加的情绪。
这证明,青铜兽居然是具备自身灵智的活物?
一枚青铜都能快速变幻。
那这整片青铜山脉中,到底隐藏着多少类似的生灵呢?
安乐看着周围这看似平静且荒芜的环境,不敢继续往下细想。
或许在此时,就有无数只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
即便安乐在迷雾中见到的青铜山,的确也有吞噬、同化一切,不断壮大自身的能力。
但远远没有这样迅速、这样令人触目惊心。
安乐心想,这大概才是它全盛时的姿态。
只是在漫长的时光中,青铜山不可避免的开始衰落,亦或是陷入沉眠。
越往上走,安乐在青铜山上见到的事物就越发离奇、诡异。
以至于,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安乐都无法分辨,自己看见的究竟是超凡力量构建出的幻影,还是曾经真实出现在这座山脉上的不可名状之物。
安乐发觉,他开始逐渐地失去了对现实的掌控,时不时地坠入一种似梦似醒的恍惚状态,仿佛两种现实一点点地重叠在了一起。
他不知如何准确的描述这种状态。
想象一罐装满液体的容器,在被羊角戳破后里面的液体从破裂处冲出。
那罐容器,是安乐认知中的现实。
而从裂缝中不断涌出的冰凉液体,他不知道是真正的现实还是疯狂的前兆。
安乐曾看见一棵数百丈高的参天古树,通体都由青铜浇铸而成。
与其说它是后天通过某种特殊方式铸造而成。
倒不如说它从破土而出的一刻起,树干内流淌的就是青铜的汁液。
数不清的柔软枝条从高处垂落,在不知何处刮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这本该是还算美好的景象,一如春风中河畔摇曳的柳叶。
而在安乐视线能触及的地方,他赫然看见枝条的末端,竟是一面又一面……青铜面具。
说是“面具”,它却根本不是绘制有或粗犷或简约的线条的原始面具,也不是孩童们用来装饰、隐藏身份的玩具。
而是一张张惟妙惟肖、拥有常人细腻五官相貌的假面!
除去肤色不同外,几乎无法分辨它们和真人间的差别。
简直如同数张人脸被活生生的剥下来,挂在树梢上一般,在风中的摇曳就变格外惊悚恐怖。
只会令看到这一幕的人,心底泛起深厚的寒意。
安乐曾看见一个偌大的、深不见底的池子。
深色的液态青铜正在其中汩汩冒泡。
喧闹的沸腾着。
照理来说,金属在高温下应该会呈现明亮散发白炙光芒的状态。
可这里的青铜却没有。
大概它们连同那份光芒都一同吞噬了吧?
又或者,它们仅仅是看起来像是青铜而已,实际本质上早已是另一种存在。
这深色的池子,有如母亲的子宫。
液态青铜则是温暖的羊水,孕育着大大小小看不清形状的青铜生物。
金属色泽的脊椎在池子里浮浮沉沉,逐渐被包裹上更多粘稠的液体,最终形成完整的形态。
倘若把那些金属替换成鲜红的血肉、膨胀的血管、惨白的骨骼,大约就更能体会到那份难以言喻的惊悚。
饶是如此,青铜变化活物的过程。
就像是赛博仿生人制造的车间,明明只是机床、零件、线路……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