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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能屈能伸极了,她愿意在文华道长活着的时候为太虚门效力,变成怪物也无所谓,现在文华道长死了,自然愿意为云知办事。
云知没料到这番变故,愣了一下后接过白玉佛像,而后直接捏碎。
无面佛当然不会死,被他捏碎后开始缓慢地重组,云知总觉得自己好像想起来了点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小佛像。
见云知愿意接,蒲宵月脸上的笑容更诚挚了:
“刚才我听到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太虚门剩下的人,不若交给我吧?他们确实不该脏了你们的手,我一定处理妥帖。”
云知还在看着无面佛沉思,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蒲宵月是什么意思。
“你要为我们办事?”云知疑惑,“文华道长他们已经死了,等无面佛解决,太虚门就会彻底消失,到时你们就可以回家……”
他蓦然住了嘴。
因为他想起了蒲宵月的家庭状况。
“抱歉。”云知道歉。
说错话要道歉,也是江予淮教的,只是这是他第一次对江予淮以外的人实践。
蒲宵月倒是毫不在意的模样:“没事啊,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现在太虚门正群龙无首,我想留下来。”
她的话已经暗示到这个份上了,云知还是一副“你想留就留”的莫名神色,完全没弄懂对方特意来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江予淮看不下去了,无奈出声:
“你想让我们帮你什么?”
虽然现在的世界已经够乱了,但确实不能放太虚门的余孽出去祸乱众生,把蒲宵月留下以毒攻毒也不是不可以。
蒲宵月对上江予淮的目光,直接道:
“门派上下除了长老,无人能打开库房,我需要您帮我打开库房,我只从里面选一本功法和一件法器,余下的都是你们的。”
“同时,我愿意起誓,从此之后我绝不会让太虚门走上过去的罪孽之路,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加害者好过,我会将整个太虚门封闭起来,在我死亡之前绝不开放。”
“我也做了恶事,我愿意余生都被关在太虚门,为我的一切赎罪。”
当然不是良心发现,这是蒲宵月所能想出的最优解。
看云知和江予淮的意思,显然,太虚门上下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她近期与文华道长走得那么近,又杀了不知多少人,哪怕她将自己塑造地再惨,结局也不会有分毫改变。
那倒不如她主动提出为云知效力,被永远关在太虚门内也总好过真的死了。
而且,到时太虚门一封锁,所有人各凭本事,她在这一方天地作威作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太虚门当土皇帝可比回家好多了。
蒲宵月补充道:“虽然如今誓言无用,但是你们可以对我设下禁制,或是签订神魂契约。”
江予淮沉吟了片刻,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云知。
云知刚才也在认真听,此时被江予淮征询意见,思索了片刻道:
“可以。”
蒲宵月还没来得及露出欣喜的神色,就听见云知继续道:
“不过,现在我和师尊要去解决一下无面佛,如果你能活到我们解决掉无面佛时,我们便帮你。”
蒲宵月回头,正对上了无数双怨恨的目光。
跟着文华道长来的人可不少,刚才都被突然地变故给吓懵了,此时刚刚反应过来,将她的话听了个十成十。
蒲宵月:……
她再回头,只看见了腾空而起的白鹤。
果然不应该觉得他们会放过自己!!
.
另一边。
白鹤之上,江予淮看着捧着小无面佛像一直若有所思地云知,问道:
“你是注意到了什么吗?”
从接过无面佛像开始,云知就有点不对劲。
云知茫然地戳着又小了一圈的无面佛:“不是,是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无面佛好像不会这么安静?我忘了。”
无面佛模样的镜中伥:。
它敢不安静吗,它生怕自己一出声,云知就想起来所谓的“心魔”是它和另一个无面佛搞的鬼。
江予淮沉吟片刻:“当时你不是对我说,你听到的说我厌恶你的声音中,也有无面佛的声音吗?”
“啊?”云知更茫然了,“有吗?”
“是在观山居,我让你换衣服之前的事。”江予淮小心地提醒道。
云知于是努力回忆,但他只能想起那根捆仙绳,还有江予淮凑近他说的“喜欢”,以及自己刚发觉囚禁不算喜欢时的震惊。
再回忆,就只能想起窗外的梨花了。
见云知的眉头越皱越紧,江予淮便知道对方是忘了。
也是,当时的云知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最初一直以为眼前的一切是梦,这样的精神状态下让他记事,未免有些过于为难人。
不过现在的云知也没见得精神状态有多好就是了。
云知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记忆混乱,他拉了拉江予淮的袖子:
“你多说一点,师尊,我觉得我忘记的事可能很重要。”
江予淮只得小心地道:“你……还记得你剖了自己的灵根吗?”
“记得……因为我的秋霜是师尊融了切玉给我锻的,所以我想还给师尊一把剑,我——”
云知突然抬头,他紧张地拉住了江予淮:
“师尊,我是不是伤到你了?我记得我当时看不见,我伤到你了对吗?”
他又开始语无伦次了,一下子就红了眼圈,上下打量着江予淮,试图找出自己到底伤着对方哪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