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动作慢极了。
云知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师尊,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
“是我错了。”江予淮平静地道,“我只想着先管着你,不让你伤害自己,但我忘了哪怕是绳子也有危险。”
云知使劲摇头,想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再做什么了。
他真的要哭了,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条能和师尊锁在一起的绳子,这下子直接被没收了。
都怪无面佛,如果不被影响的话,他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但现在云知根本控制不住,所以的一切都是最下意识的举动。
下一刻,手心传来了温热的感觉。
云知的眼泪掉到一半,直接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师尊牵住的手。
“师……尊?”
灵力扫过手腕,云知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彻底消失了,他听见了江予淮的声音:
“绳子还是太危险了,这样我会安心一些。”
“知知,我先前很少管你,只是因为我觉得我应当尊重你自己的生活,也不希望我过分介入你的一生,并不代表我不想管你,更不是我厌恶你。”
“我很在意你,如果你受伤了,我也会难过。”
云知的白睫轻颤。
就在他又一次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他听见了江予淮的后半句话:
“用绳子把你捆在我身边,那不是爱,更像是一种惩罚,知知,现在这样才算是一种在意。”
“我与你牵手、我亲你、我对你好才是在意,才是喜欢。”
与情天恨海的苦情剧完全背道而驰的展开。
可云知不敢应声了。
师尊在说喜欢他,好高兴,可一想到上一世自己对师尊做了什么,云知就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对师尊算不算得上喜欢。
江予淮没有给云知乱想的时间。
“所以,知知,如果你再伤害自己,我就不会牵你了,只会用绳子捆着你的手,这样你还会觉得刚才我捆着你算是爱的表达方式吗?”
“不行!当然不算!”云知急急抬头,“我要和师尊牵在一起。”
“而且刚才都没流血,根本不算……”
江予淮作势要松开他的手。
云知直接闭了嘴,他才不要为了一根绳子放弃和江予淮拉手的机会,低着头气鼓鼓地抓着江予淮的手不放,过了几秒后又看着自己和师尊相握的手傻乐。
如果他的触手现在能显现出来,一定又在傻乎乎地开小花。
江予淮看着云知,轻声叹息:“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可以吗?用绳子捆着你根本不是爱,知知,我不想你……”
不想你把扭曲的情感当成爱还如获至宝,不想你为了病态的感情偏执,更不想要你自虐一般地对自己的否定和不自信。
江予淮不想让云知做的事有太多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最后只能改口:“我希望你能开心。”
云知连连点头,能和江予淮进一步粘在一起,他能有什么不同意的。
正在云知认真地去打量江予淮的手的时候,身下传来了清脆的鹤鸣。
已经在不知山上盘旋了三圈、听着二人你依我侬半天的白鹤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从观山居到不知山不过需要半盏茶不到的功夫,这两人硬是聊了一盏茶还多的时间,哪怕是它也会对恋爱脑过敏。
云知看了一眼左手边已经开始轻微颤抖的小无面佛,又看了看白鹤下不知山上的大无面佛,这才想起自己和师尊来此的目的。
他心虚,随手再次捏碎了手边的小无面佛,看着只有手心大的无面佛再次重组,又十分怨气冲天地小了一圈。
云知有点头疼:“这要怎么杀?虽然没有人给无面佛提供养料了,但是无面佛可以一直重组再生,难道要我一直守在这里不停地破坏吗?”
江予淮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只能道:“总之先下去看看。”
他看着逐渐近了的巨大的无面佛,语气难得的不愉:
“正巧,我们可以先确认一下,你现在的状态究竟是不是无面佛背后作乱。”
白鹤落地。
云知与江予淮来到了无面佛前。
无面佛与他第一次见到时没有差别,白玉一样的质感,普度众生的模样。
若是不注意到佛像下各个角落中还没来得及被运走的狼藉血肉,任谁都想不到这佛像会是无数虫子尸体、不知多少人的血肉堆砌而成的。
……那群人死了,他没有救成。
云知很平静地想。
他中途彻底崩溃了,剖了灵根后被江予淮带走,而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文华道长把那群手无寸铁的人杀死了。
他明明已经把所有的事告诉他们了,为什么不走?如果当时他们跑了,文华道长根本来不及一个一个找出来,力量就这么吸引人吗?
救人真的好难啊。
云知抬头,看向巨大的佛像,他似乎又有一瞬听见了歇斯底里的怨毒声音。
但旁边是牵着他的江予淮,云知全身心都挂在了那双交握住的手上,声音没来得及传入他的耳中就彻底散了。
一根触手从他的背后显现出来,威胁性地缠上了无面佛的脑袋。
云知还记得刚才江予淮交代的事,开口问道:“是你吗?”
无面佛沉默。
“我剖了灵根,差点去死,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云知说着威胁性地收紧了触手。
听到云知亲口说自己的惨状,无面佛的那张光滑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个过分夸张的扭曲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