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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直接给陈氏集团注资,那不符合规则,但直接给陈露钱,则完全可行。
陈宏远彻底愣住了。
他纵横商场数十年,见过各种谈判套路,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提议。
无偿?个人资助?支持陈露争夺继承权,却不要陈氏任何回报?
这完全不符合商业逻辑,甚至不符合人性!
要么是这个年轻人疯了,要么……他所图极大,大到超出了陈宏远的理解范围。
或者,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对陈氏毫无兴趣,仅仅只是想……支持露露?
巨大的困惑和警惕在陈宏远心中交织。
他死死盯着郝奇,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虚伪或欺骗,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什么也看不出来。
如果选择第一个方案,他就要面对一个可能因爱生恨、更加叛逆难以控制的女儿,以及继承序列可能出现的动荡。
如果选择第二个方案……他相当于默认了一个强大而无法掌控的外部力量直接介入陈家的继承之争。
虽然这力量声称“无偿”且目标仅支持陈露个人,但其长远影响根本无法预测风险极大!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选择。
书房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陈宏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郝奇并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仿佛无论对方做出何种选择,他都能坦然接受。
最终,陈宏远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断。
控制一个拥有外援但至少目标明确的女儿,似乎比对付一个因被强行拆散而可能彻底失控的女儿,以及应对她未来不可预测的报复行为,风险相对“可控”一些。
至少,他还能通过监控资金流向来试图把握动向。
“……好。”陈宏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沉重,“我选第二个方案。”
他选择了接受郝奇“无偿”资助陈露个人的方案。
但他立刻补充道,目光锐利如刀:“但是,郝先生,我必须强调,这只是意味着我不再反对你与露露之间的……‘合作’。并不意味着我完全信任你。”
“你提供给露露的每一笔资金,用途我必须知情。”
“我会密切关注。如果你有任何不利于陈氏,或者试图绕过露露影响陈氏的举动……”
“我对陈氏没有兴趣,这一点,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
郝奇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资金给到陈露,如何使用是她的事。我只要结果。”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眼前这个人完全可以从cathy口中知道他所说的结果是什么。
“至于过程,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不会干涉。”
他站起身,显然不打算再多言:“既然达成共识,细节问题,您可以之后与陈露沟通。恕我告辞。”
他微微颔首,不等陈宏远回应,便转身向门口走去,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陈宏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那支古董钢笔。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更难以捉摸,也更危险。他看似给出了选择,实则将最大的不确定性和压力,抛回给了陈家。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陈露已然回到了人群中央,颈间那条暗黑夺目的Zip项链无疑成为了全场焦点,吸引着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惊艳、探究、嫉妒、审视。
她脸上挂着得体而略显疏离的微笑,周旋于各方来宾之间,仿佛之前在小会客室里那个情绪激烈、脆弱又渴望真实的女孩只是幻影。
“露露,生日快乐!这项链……真是独一无二,太配你的气质了!”
一位穿着高级定制礼服的名媛端着香槟走来,语气亲热,目光却不住地往那项链上瞟,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谢谢Linda,你过奖了。”陈露浅笑回应,举杯轻碰,动作优雅,心思却有些飘远。指尖下意识地抚过锁头上那颗冰冷的血钻,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来自那个男人的、冰冷又坚定的力量。
“陈小姐,久仰。家父常提起陈叔父的风采,今日见到陈小姐,才知何为青出于蓝。”
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走上前来,西装革履,笑容温文尔雅,是某个合作集团的公子,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欣赏和试探。
“李公子谬赞了。”陈露保持着距离,笑容无懈可击,“代我向李伯父问好。”
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这些恭维和试探,心中却一片冷然。
这些人看到的只是栖霞陈氏的千金,颈间价值连城的珠宝,以及她这副还算不错的皮囊。
有几个人真正在意过“陈露”本身?
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宴会厅的入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焦虑。
郝奇和父亲谈得怎么样了?父亲会同意吗?郝奇他……会不会遇到麻烦?
“露露姐,这项链是梵克雅宝的特别定制吧?我在杂志上好像见过类似的设计,但你这个好像更……特别!”
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女孩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是不是……那位送的?”
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显然听到了某些风声。
陈露嘴角的弧度不变,眼神却微冷了几分:“一个朋友的心意而已。”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愿多谈。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这么大手笔又这么懂你呀?”
女孩却不依不饶,带着天真的残忍,“听说最近有个很神秘的富豪,在豆豆上叫‘奇点’,特别厉害,还给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