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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到会议的主题上。
“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所以,‘终产者’的居所,那些概念图……”
他指向屏幕上一张极其复杂、充满几何美感却毫无生气的超级结构图。
“不能仅仅是科技堆砌的‘宏伟’,更应该是这种‘神性孤独’的物质化外显。是殿堂,也是坟墓。”
大刘老师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和赞赏:“正是这个意思!郝先生的理解非常精准!”
郝奇微微笑了笑,话锋一转,像是随口提起:“说起来,我也是学电气工程的。”
“看到您笔下那些关于能量传输、星球发动机、生态循环系统的设定,总觉得特别亲切,虽然您把它推到了想象的极致。”
“哦?”大刘老师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脸上的疏离感瞬间淡去不少,露出了更真切的好奇。
“郝先生是哪个学校?也喜欢科幻?”
“玉泉大学,电气工程。”郝奇回答,“喜欢看,但自己写不出来。只能算是半个爱好者。”
“尤其喜欢您作品中那种基于现有科学理论进行外推的逻辑严谨性,不是空中楼阁。”
“玉泉电气?很好的学校!”大刘老师的语气明显热络了许多,像是遇到了潜在的“同行”。
“科幻的核心就是逻辑自洽。电气工程的基础,对理解很多科幻设定确实有帮助。比如‘哥哥文明’的能源体系,其实就借鉴了……”
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两人竟然就着“基于超导技术的恒星能量汲取效率”、“生态循环系统的熵增问题如何在小尺度内解决”、“非工质推进的可能性与极限”等硬核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地探讨起来。
郝奇的专业基础显然极为扎实,不仅能跟上大刘老师的思路,甚至偶尔还能提出一些颇具启发性的角度和问题。他虽然自称“半个爱好者”,但言谈间展现出的知识储备和逻辑思维能力,远超普通科幻迷的层次。
会议桌上的其他人,从赢驷到概念设计师,再到技术顾问,全都听呆了!
他们看着这位年轻的投资人和平日里略显沉默的作家,如同两个技术宅碰对了频道,在一堆科幻设定和物理概念里畅游,时而争论,时而共鸣。
那些对他们来说需要反复消化理解的硬核概念,在这两人口中仿佛成了家常便饭。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说好的商业互吹和项目评审呢?怎么变成学术研讨会了?
但没有人敢打断。
赢驷更是心中巨震。
他原本以为郝奇对《赡养人类》的兴趣,更多的是出于商业布局或是个人情怀,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位年轻的老板,是真的懂!而且懂得极深!
这种“懂”,不是浮于表面的设定了解,而是深入到技术逻辑和哲学内核的理解!
这种基于共同专业背景和思维层次的精神共鸣,远比任何金钱上的支持,更能赢得大刘老师这种创作者的信任和尊重。
果然,大刘老师越聊眼睛越亮,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甚至偶尔还会因为某个技术细节的争论而显得有点“较真”,完全沉浸在了思想碰撞的乐趣中,彻底忘记了周围的场合。
“……所以,那个‘思维迷宫’的视觉呈现,”郝奇巧妙地将话题拉回了正题,指向另一块屏幕上充满抽象符号和复杂拓扑结构的概念图。
“不能仅仅追求‘炫酷’。它应该是‘终产者’思维模式的直接映射,是绝对理性下的美学,甚至带有一丝……因为过于完美而令人恐惧的非人感。”
“对!就是这个感觉!”大刘老师用力点头,显得十分兴奋。
“要让人看到就觉得,这很美,但绝不是人类能理解的美!是冰冷的、数学的美!”
他看向郝奇的目光,已经彻底变成了看待“知音”的欣赏和喜悦:“郝先生,真没想到……你不仅懂技术,更懂科幻的‘魂’。”
郝奇谦逊地笑了笑:“是刘老师您构建的世界足够深刻,给了我理解的土壤。”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那些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设计师和团队成员。
“刚才我和刘老师讨论的,不只是概念,更是《赡养人类》这个项目的‘魂’。”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传遍整个会议室。
“所有的视觉设计,技术奇观,都必须服务于这个‘魂’——文明演进的可能与代价,人性的光辉与局限,在冰冷宇宙尺度下的挣扎与思考。”
“我要看到的,不是技术的堆砌,而是刘老师文字里那种震撼人心的想象力和冷峻的哲学思辨,如何通过你们的笔和镜头,变成同样震撼人心的视觉语言。”
他看向那位负责“终产者”主舰设计的首席概念设计师:“你的图很漂亮,科技感十足。但‘神性’和‘孤独感’不够。”
“回去想想,如何用光线、结构、空间比例,甚至色彩(或者说缺乏色彩),来体现刚才刘老师说的那种‘寂灭感’和‘孤独’。”
设计师紧张又兴奋地连连点头:“明白!郝先生!我们立刻调整方向!”
郝奇又看向负责“弟弟文明”末世生态设计的团队:“你们的废土感有了,但‘挣扎’和‘绝望中的一点点微光’不够。”
“不要只是破败,要破败得有层次,有故事,有生命顽强存续的痕迹。”
“还有‘执法者’的机械设定,”他转向另一个小组,“既要体现‘哥哥文明’的科技碾压感,也要保留一丝它们曾经作为‘人类造物’的痕迹,那种冰冷的、程序化的残忍,比张牙舞爪的怪物更令人不寒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