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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需要做的,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正视历史。承认侵略战争的性质,承认犯下的反人类罪行。”
“这其中,也包括对战争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当时的天皇裕仁的战争罪责进行清算,而不是让其逃脱审判并成为某种象征。”
“具体怎么做?”
“很简单,先把靖国神社里那些供奉的战犯牌位全部清出来,烧了。”
“把那地方,改成一座真正的反省纪念馆,把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牺牲的革命烈士、以及被日本军国主义残害的世界各国无辜民众的名字请进去,让后人铭记。”
“再把东条英机那些甲级战犯、以及应对战争负责的昭和天皇的跪像,永久地跪在纪念馆门口谢罪。”
“这需要由国家层面带头,引导整个社会进行真诚的忏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遮遮掩掩,甚至时不时有政客跑去拜鬼,毒化下一代。也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核废水等问题上,继续展现那种对国际社会尤其是周边邻国极度不负责任的傲慢态度。”
郝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冷静而强大的逻辑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件本该如此的事情。
船员们听得心潮澎湃,感觉郝奇说出了他们想说却说不出的道理,而且更加深刻和透彻。
“说得好!”老周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情绪激动,“尤其是那天皇,凭什么他就能没事?”
“就该这样!还得赔钱!”小陈小李也用力点头。
蓝岚眼中闪烁着认同的光芒:“是的,如果连历史都不敢正视,又如何能取信于国际社会,在核污水这样的全球性环境问题上负责任地行事?”
“但是,”郝奇话锋一转,“除了等待他们自己‘悔改’这条难度极大的路之外,还有另一条路,就是‘合作’。”
“但合作,不是单方面的善意施舍,而是建立在全新力量格局基础上的新型关系。”
“这种合作,一方面,需要日本内部出现真正代表人民利益、有勇气反思历史、敢于与旧势力切割的进步力量(比如曾经一度有希望的日共,可惜后来走偏甚至被污名化),通过斗争去推动社会的真正变革。”
“另一方面,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郝奇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于我们自身必须足够强大。”
“只有当我们的综合国力、尤其是军事力量强大到足以碾压任何挑衅,当我们的航母舰队和战略力量常态化地、自信地逡巡在这片他们视为生命线的海域时,我们的话,他们才会认真听,才会不得不听。”
“甚至,基于其‘畏威’的文化惯性,当他们意识到旧的依附对象不再可靠,而新的力量中心不可撼动时,他们很可能会转而寻求依附我们,学习我们的语言,研究我们的文化,尝试理解和接受我们的价值观。”
“最终,通过长期的影响和互动,才有可能从外部促使其内部发生真正的、深层次的改造。”
“到那时,诸如核废水之类的全球公域责任问题,才可能在一个更平等、更负责任的新框架下协商解决。”
他总结道:“所以,一味地沉浸在历史的仇恨中不可取,那会蒙蔽我们的双眼,阻碍我们向前发展。”
“但一味地说‘都过去了,要向前看’,而无视历史教训和现实威胁,则是天真和危险的。”
“对我们而言,最现实、最负责任的态度,就是铭记历史,警钟长鸣,同时全力以赴地发展自己,壮大自己。”
“自身强大了,我们才有资格决定是选择宽容,还是选择惩罚,才有能力塑造对我们有利的地区秩序,才能真正掌握命运的主动权,也才能更好地守护像蓝工所关心的全球海洋环境这样的公共利益。”
餐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着这番宏论。
就连苏曼,也第一次超越了个人恩怨和职场算计,从一种更宏大、更历史的视角去思考问题,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启迪。
她对郝奇的崇拜更深了,但那种突破性的感悟和好感度的质变,似乎还需要一个更直接的契机。
就在这时,驾驶台突然传来老周急促的声音:“郝先生!蓝工!你们快来看!好像是日本海保厅的船!朝我们过来了!”
众人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冲向驾驶室。
只见右舷方向,一艘灰白色的、线条硬朗的船只正在快速接近,船体上清晰的“JApAN coASt GUARd”字样和旭日旗格外刺眼。
高音喇叭传来了日语和生硬英语的轮番喊话:
“前方的船只请注意!这里是日本海上保安厅!请立即停船,接受检查!请立即停船,接受检查!”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小陈小李脸色发白,老周紧握着舵轮,手心出汗。
蓝岚则快速检查着GpS和海图,确认己方无疑处于公海海域。
苏曼更是紧张地看向郝奇。
郝奇面色沉静,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逼近的海保厅船只。
他深吸一口气,对老周说道:“减速,但保持航向。把对外通讯麦克风给我。”
老周依言减速。
郝奇接过麦克风,略一沉吟,【声入人心】技能悄然发动。
他的声音通过船上的扩音器传了出去,依旧是那口流利的英语,但语调平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和强大的说服力:
“日本海上保安厅船只请注意。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籍游艇‘启明星号’(Starfinder)。我船目前位于北纬xx度xx分,东经xxx度xx分,正在国际公认的公海海域进行合法的科研考察与休闲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