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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酒精和强烈的心理刺激让他的胃部剧烈痉挛,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无尽的苦涩。
那几个女孩被郝飞和郝韬的反应吓到了,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向茶几上的钱,又看向郝奇。
“辛苦了。”郝奇拿起那两份钱,再次按劳分配给几个女孩,尤其给晚晚多拿了些。
“忘了这件事,回去休息吧。”
几女连声道谢,尤其是晚晚热情得不像话。
郝奇对她们摆了摆手,四女如蒙大赦,只有那个年龄最小的女孩犹豫地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包厢。
瞬间,包厢里只剩下郝奇四人,还有满桌的狼藉和死寂的空气,以及郝韬压抑不住的干呕声。
郝奇拿起一块瓜果塞入口中:“飞哥,今晚的体验,够刺激吗?”
郝飞脸上火辣辣的,再也没有来时的兴奋,只剩下羞愧和难堪,喃喃道:“刺……刺激……太他妈刺激了……”
郝奇这才走到还在干呕的郝韬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郝韬一把打开他的手,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郝奇,声音颤抖:“郝奇!你他妈什么意思?!故意耍我玩是吗?!让我出丑很有意思?!!”
郝奇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深沉的冷静。
“耍你?不,韬哥。我是在帮你。”
“帮你看看,你为之要死要活、甚至怀疑人生的‘爱情’,它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
“帮你看看,你刚刚沉浸其中、乐不思蜀的‘温柔乡’,又到底是什么成色。”
他指了指门口:“那个‘小薇’,和刚才这些女孩,有本质区别吗?”
“或许有,区别在于,‘小薇’的演技可能更好,要价更高,而且只骗你一个人。而这些女孩,是明码标价,批量服务。”
“但核心都一样,她们看上的,不是你郝韬这个人,而是你可能带来的利益——或是情绪价值,或是直接的钱财。”
郝韬浑身一震,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郝奇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破了他所有的自我欺骗和幻想。
“你以为的痛苦,你以为的深情,”郝奇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嫌你给得不够多,或者纠缠得太麻烦,甚至还在背后笑你傻逼。”
“为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浪费感情,作践自己,值得吗?”
郝奇站起身,俯瞰着瘫软在沙发上的郝韬。
“世界很大,黑暗很多,诱惑也很多。有的黑暗直白,就像这里;有的黑暗包装精美,就像‘小薇’。”
“今天带你来看这直白的黑暗,是为了让你以后能更容易识破那些精美的黑暗。”
“眼泪和买醉换不回真心,也解决不了问题。能让你站起来的,不是另一个女人的温存,而是你自己看清楚想明白之后的那股劲儿。”
他拍了拍郝韬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吐完了,难受够了,就好好想想。是为了一段明码标价的虚假关系继续烂下去,还是看清之后,活出个人样来给自己看。”
“你要是还想不通,我不介意再带你多见识几种黑暗。”
说完,郝奇不再看郝韬,对郝鹏和还在发呆的郝飞说:“走吧,回去了。”
他率先向包厢外走去。
郝鹏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郝韬和羞愧难当的郝飞,快步跟上了郝奇。
很多人的成长往往是在某一个瞬间完成的,尤其是男人。
曾经的郝奇,今天的郝鹏莫不如此。
郝飞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甚至没敢再看郝韬一眼。
走出“铂金瀚宫”,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的烟酒气和甜腻香味,让人头脑为之一清。
雷磊的车立刻无声地滑了过来。
他下车打开车门,目光快速扫过郝奇三人,看到郝奇无恙,郝鹏更加沉稳,郝飞则有些失魂落魄,少了郝韬,但他没有多问。
上车,关门。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片霓虹闪烁的是非之地。
车内一片沉默。
郝飞低着头玩弄着衣角,那两沓钱在他口袋里仿佛有千斤重。
郝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久久无言。
今晚的一切,对他的冲击丝毫不亚于郝韬。
他亲眼看到了欲望如何被轻易勾起,理智如何被快速侵蚀,虚假的温情如何被金钱轻易撕碎。
郝奇那冷酷而高效的治疗方式,让他深感震撼。
他明白了郝奇的用意,但这过程,太过残忍,也太过直接。
虽然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他想知道郝奇这个好似无所不能的发小有没有。
是有更好的办法却藏私不用,还是不得已出此下策?
终于,郝鹏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奇奇……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郝奇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前方漆黑的公路,淡淡道:“重症需下猛药。钝刀子割肉,反而更痛苦。让他一次痛到极致,痛到不敢再碰,好过他在自我欺骗和反复折磨里烂掉。”
“那他……要是缓不过来呢?”郝鹏担心地问。
“那就说明他无可救药,不值得我们再浪费精力。”
郝奇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我能做的,是把真相撕开给他看。能不能爬起来,看他自己。”
郝鹏沉默了。
他知道郝奇说的是对的,只是这种方式是否值得参考借鉴还有待商榷……他看了一眼郝奇平静的侧脸,这个发小越发得深不可测了。
车子驶入清溪村,停在了郝韬家附近的路口。
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