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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松地在赌场所向披靡。虽然她并未来过这个地方。
然而,郝奇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得意或兴奋,他将赢来的筹码大部分兑换回现金,只留下少许,然后对苏曼说:“这种赚钱方式,看似轻松,实则毫无意义,甚至有害。”
“赌博,本质上是一个负期望值的游戏。赌场永远拥有概率优势。我所做的,只是暂时地、极小幅度地利用了规则和计算能力,局部扭转了这一点。但这改变不了其本质——它不创造任何真实的社会价值,只是财富的再分配,而且往往伴随着成瘾、破产、家庭悲剧等巨大的社会成本。”
“这是一种畸形的产业。”他看向苏曼:“你想试试吗?用这些筹码。”
苏曼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接过筹码,选择了一台看起来很有趣的老虎机。
一开始,她的小心谨慎让她小有赢利,兴奋得脸颊通红。
但很快,机器开始了无情的吞噬。
她不甘心,想要翻本,下的注越来越大,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完全沉浸在那种“下一次就能赢回来”的幻觉中。
不到半小时,郝奇给她的筹码就输了个精光。
那一刻,巨大的失落感和不甘心瞬间淹没了苏曼。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的钱包,还想继续投钱!
直到郝奇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股清凉的理智才猛地将她从那种昏头昏脑的狂热状态中拉了出来。
她惊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郝奇:“我……我刚才好像魔怔了一样……就想着赢回来……”
郝奇平静地问,“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你会不会继续输下去,直到无法承受?”
苏曼用力点头,后怕不已。她深刻体会到了那种轻易被卷入贪婪和侥幸漩涡的可怕力量。
走出赌场,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苏曼才感觉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着周围那些灯火辉煌的赌场,心情复杂。
“郝先生,都说黄赌毒不分家,为什么在濠江,好像只看到赌,没怎么看到另外两者?而且好像也没怎么听说因为赌博家破人亡的极端事件?”苏曼疑惑地问。
雷磊接过话,语气带着自豪:“这主要得益于国家强有力的治理和濠江特别行政区政府的有效管理。”
“国家对毒品是零容忍态度,打击力度极大,毒品很难在濠江形成气候。至于‘黄’,虽然可能存在一些灰色地带,但明面上的、规模化的色情产业是被严格管控和打击的,不像某些地方那样泛滥和无所顾忌。”
“对于赌博本身,虽然它是濠江的支柱产业,但特区政府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减轻其负面影响,比如设置冷静期、限制本地居民进入赌场的次数和金额、提供问题赌博辅导服务等。再加上内地严格的资金管控和出入境管理,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赌博的恶性发展。”
郝奇点了点头,算是认可雷磊的说法,但他通过【心语】对苏曼补充了更深层的、更冷静的观察:
[雷磊说的基本是事实,国家的管控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但要说濠江完全没有‘黄’和因赌导致的悲剧,那也不客观。它们只是变得更隐蔽,或者被繁荣的表象和有效的社会救助网络部分掩盖了。]
[赌场周边和高档酒店里,依然存在针对高端客户的、更隐秘的S情服务。因赌债缠身、家庭破裂、甚至走上绝路的情况,也绝非没有,只是可能不像电影里那么戏剧化,或者被尽量控制在较小的范围内。]
[但这种经济模式,我始终认为是不健康的。它建立在人性的弱点之上,依赖于其他地区的资金输入和问题输出,其繁荣具有脆弱性和道德瑕疵。迟早要被更可持续、更创新的产业所替代。只是现在,时机还未完全成熟,需要循序渐进。]
苏曼若有所思,又问道:“那为什么濠江没有像香港那样,出现那么严重的‘独立’或者离心倾向呢?感觉濠江社会对国家认同感很高。”
这次郝奇没有立刻回答,示意雷磊先说。
雷磊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主要原因有几个:一是濠江体量小,经济上对内地依赖更深,尤其是自由行政策带来的旅游收益,让濠江市民切身感受到与国家紧密联系的好处;二是回归后,濠江特区政府施政比较得宜,民生改善明显,社会矛盾相对较少;三是ZY政府对濠江的支持力度很大,比如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给了濠江很大的发展空间。”
郝奇点了点头,补充道:“雷哥说的都是重要原因。我再从几个方面系统补充一下:
第一,客观条件与利益捆绑。濠江地域狭小,资源有限,其博彩旅游业和后来的适度多元化发展,极度依赖内地的政策支持(如自由行)、水资源、电力乃至农副产品供应。
这种深度捆绑的利益关系,使得‘独立’毫无经济基础,甚至是自取灭亡。
濠江社会精英和普通市民对此有清醒认识。
第二,历史情感与文化认同。葡萄牙的殖民统治相对温和,且后期管治松散,对华国文化的摧残和身份认同的扭曲远不如代英在香岛的“治理”。濠江华人社群的中华文化认同感和民族归属感一直很强。回归时,‘落叶归根’的喜悦是主流情绪。
第三,教育与社会治理。回归后,特区政府高度重视爱国爱濠教育,从青少年抓起,培养国家认同。同时,注重民生改善,经济发展成果惠及面较广,社会保障体系相对完善,社会公平感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