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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别人做嫁衣,真是小可怜。
“你一直在等我?”岑馨放下杯子,转身趴下。
“才想起来问啊。”朝南溪故意埋怨,对上小猫亮晶晶的眼睛,却又忍不住笑:“等了三个多小时了。”
岑馨愧疚急了,却又想到:“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如果不来怎么办呢?”
朝南溪还真没想过,“你就当我们心有灵犀好了,直觉告诉我你一定会在比赛后来到这里。”
有些事本来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建立在理解上的直觉,总是很准的。
岑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句话开心,她坐直身子,扯住南溪的袖子:“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之前你说的那家烧烤,我们现在就去。”
朝南溪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给岑馨看:“小姐姐,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早就关门了。”
“我听一个选手说,有开到凌晨四五点的鬼市,我们一起去找找嘛。”
困意全无,岑馨很想和这个人在无人注意的时段偷偷溜出去,也许是叛逆到了这个年龄才姗姗来迟,想要做一些由着性子但不影响别人的事。
她比任何时候都期待。
朝南溪站起身,“走吧。”
两个人在凌晨时分手拉手跑出去,苍穹之上月明星稀,只有启明星依旧闪亮。
无人打扰的时刻,身边只有彼此,时不时笑着看彼此一眼,寂寥的夜就被陆续填满。
在本没有多余色彩的此刻,身边万物都被暖阳笼罩般,五光十色,伴着她们的喜悦被深深收纳进记忆里。
鬼市不难找,岑馨只是问了一句,司机就知道往哪走。那是隔绝在安静和美梦之外的另一片热闹。
安静的氛围之中,食客寥寥,烟火气装点天亮前的最后一份热闹,是藏在柴米油盐外的另一种浪漫。
挑了一家没有任何人的烧烤店,岑馨拿过菜谱,举到南溪眼前格外大方:“随便点。”
朝南溪其实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在这个作息更没有食欲,但看着小猫的一脸期待,随便点了几样。
轮到岑馨点菜,她看着‘烤苕皮’一头雾水,“南溪,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朝南溪凑过去一看,她熟悉的不得了,“没吃过?”
岑馨摇摇头,“好吃吗?”
第48章第48章
深陷在沙漠中的旅人,被太阳灼伤到筋疲力尽,心里的干渴,随着时间的堆积不断深化。
眩晕之中,她带着对生的渴求,不知何时闯入一片花田。风从窗口吹进,鼓动窗帘,屋内的花香混合着,随着空气流动沁人心脾。
朝南溪迷失在那片花海里,当她的手指拂过花朵,花瓣在指尖颤抖。花露破碎着坠落,受惊后随风要逃一般,却又被还未餍足的人重新抓回怀中。
她在花海沿途,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仿佛最虔诚的献祭,不疾不徐。
当她从下向上回到起点,不由俯视那令她心动而不自知的一汪清泉。
清泉随风波动,周边开满绯色的花,她低头去轻蹭每一朵,便又尝到红丝绒般丝滑的甜美。
心中的渴求被抚慰,甜柚的酸涩以及清甜让她清醒。眼前的迷雾散去了些,朝南溪这才发现,那清泉也在回望她。
那双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气,睫毛被眼泪簇在一起,小巧的鼻尖上挂了一抹红,是令朝南溪忍不住再欺负一轮的娇意。
她就躺在身下,哪都去不了,心甘情愿之中,是未曾有过的慌张和无措。
那朵姜花,随着微凉的风和滚烫的指尖轻颤。分明紧咬牙冠,还是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轻哼。
朝南溪覆上去,将细滑的滚烫拥在怀里,她虽然最终服从于原始的冲动,却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这朵花总是脾气很好,就算她恶作剧般地轻咬锁骨,她也只是害羞地闭上眼。
她甚至在全无经验的过程中不忘学习,在朝南溪不知道第多少次亲吻她到无法喘息时,大着胆子伸出双臂回吻过来。
朝南溪虽然两辈子都没有经验,但只需顺从渴求,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轻柔地渐进,耐心地适应,最终换取那朵花一反常态的热情回应。
岑馨起初克制不了羞意,紧锁双眸将自己至于黑暗之中。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听觉和触感因为视觉的封锁而变得敏锐,纽扣和拉链被解开,声响像是经过倍速被放慢。呼吸随着紧张变了频率,汗毛一根根竖起。
最要命的是南溪,她坏心思地附在她耳边,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岑馨……不对,是馨馨……”
细长的手指仿佛着了火,顺着腰线不断向下:“应该是甜馨……”
耳旁的声音带着钩子,一句比一句羞耻,岑馨很想堵住她的嘴,于是也这么做了。
环抱着,回应着,是疼痛的铭记,也是欢愉的绽放,春泉翻涌,春意驱赶寒冬随之到来。
朝南溪从信息素的压迫中清醒过来,将不知何时睡去的岑馨抱在怀中,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还有对一些细节的深深思考。
她看着岑馨泛红的眼角,开始按照两个人相识后的种种一点点分辨。
她能肯定的是,这次情动不是因为信息素失控所以谁都可以,而是只有岑馨让她愿意顺从渴求。
朝南溪打来热水,为熟睡中的岑馨擦洗,看着瓷白肌肤上的吻痕,她懊恼又抑制不住心里的满足。
让岑馨侧躺,朝南溪看着她泛红的后颈。
占有她的冲动异常强烈,某个瞬间她甚至差点咬破岑馨的后颈。牙齿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