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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后来他们又一起过了近三千年,但俞似锦又缺席了小鼠最后走向死亡的那段日子。
俞如到死前都没有对俞似锦说过一句爱,因为他感情萌动的时候俞似锦死在了他面前,所以他不懂爱,他也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俞似锦是自己心里最特殊的,是心尖尖上那点肉,碰轻了痒,重了疼。
当初俞似锦下葬,他躲在山间不吃不喝,浑浑噩噩直到走到当初俞似锦带他爬的山崖,夕阳半落,翻倒的红染了整片天的云,卷云勾勒中,俞如好像看到了直通神界的天梯。
对啊,神不会死。
他恍然大悟。
俞如回到俞似锦下葬的山,找到将军墓后徒手挖出了俞似锦的棺材。棺材里是俞似锦熟睡的脸,静谧安详,好像只是睡着了。
其实神就算被贬下凡间也是不死之身,赢怀皇误给的毒药只能让俞似锦尝尽毒发苦痛后魂魄短暂离身,但天道下达了地府受刑的惩罚,他的魂魄就被拘禁地府回不到身体里,留在人间一具不腐不烂的肉身。
俞如进到棺材中,把肉身抱进怀里哭了一场,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难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脏那么疼,他只知道这个人死了,以前说的什么神仙不会死的话都是骗他的。
他就是一个骗子。
哭到眼肿了,泪水干了,流出血了,他哭够了。抚上俞似锦的脸,和冰凉的肉身蹭蹭脸颊,凉意顺着皮肤一直冻进了血液,视线放空,他就这么呆呆地搂了一夜。
等到天际微明,俞如伸出爪子,一点一点从头骨开始,把整具神骨抛了出来。
阴云密布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冲淡了血液,也洗刷净了小鼠脸上的血污。他抱着神骨又哭又笑,最后摇摇晃晃站起身,随手一个法术复原了将军墓,从此消失在了人世间。
等俞似锦成神记忆回归,看到世间因为他而起的乱世……他是不是会再一次自请下凡呢?
然后救世,再怀着复杂的心绪郁郁长生。
俞如眼神怜悯空洞,他看着居灵槎,好像透过这张稚嫩的脸庞看到最开始那个不谙世事的自己。
如果一开始没碰到俞似锦,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
……
俞上林察觉到气氛不对,一手小心把居灵槎拉回来,另一手借助小鼠的识海短暂幻化出一根法杖。
他的灵武虽然使用还不熟练,但也能凑合用,就是万一真打起来非常容易对小鼠造成伤害。
俞如静静站立原地,而后突得消散,紧接着俞上林也被赶出了识海,只留下一只发怒要咬妖的小鼠。
!!!他非要把俞如的记忆清完了不可!!!
…
模拟室内柳浅浅嘴角突得溢出一丝血,白文进疾步走进屏障,一掌神力打入柳浅浅体内。
“咳——谢谢。”
柳浅浅深呼吸调整体内神力流转,朝夕给她的神力她已经耗的差不多了,加上刚才给俞上林魂魄的屏障受到冲击,这才被反噬了。
白文进快速几个穴位同时点在俞上林和居灵槎身上,暂时替代了柳浅浅的位置:“你先出去休息,我来。”
柳浅浅不逞强,顺从的走到墙角,一手打开和元安神交流的法镜继续转播。
法镜中一身金色华服的女子皱眉:“你受伤了。”
“没什么大事,小伤小伤,歇两天就好。”
元安神:“你后几天能歇?”
柳浅浅:“……”
扎心了小姐妹。
识海中居灵槎刚要抢回主动权,就看刚才突然消失的小孩又回来了,一个激动扑上去:“有事没有事没?俞如跑了你怎么也没了?”
俞上林摸摸小鼠耳朵安抚:“没事,他刚才把我身边的屏障打碎了,我没太大事,他自己散了。”
居灵槎沉默。
俞如散了那就一个意思,拒不合作。
而且他不相信他会就这么跑没了,肯定窝在他身体哪里,等着时候再出来。
哼。
居灵槎咬牙:“你拿上棍!我带你把他找出来!”
说着手里化出一柄长剑:“必须办了他!”
上辈子都过了就不要来这辈子捣乱……上辈子不和谐没必要把下辈子的和谐给拆散啊!
就这一点,居灵槎拒不承认自己和俞如是一只鼠。
幼崽识海空间不大,两人搜寻片刻在一处浅浅下凹的小草坑中找到了正给自己舔毛的俞如。
“你出来,我们最后好好谈一谈。”居灵槎拿剑指着俞如:“我也不想暴力逼迫,但你不要欺妖太甚!”
“这个世界现在好好的,我不希望它毁了。”
“巧了,我也不希望。”
大白团蹭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受伤的伤口盖在身下不让这两个看到,无视小鼠指向自己的剑尖,“所以我在看见之前天罚死了。”
俞上林:“……”
回去得注意着点了,不能让小鼠以后长成这个三观不正的样子。
居灵槎浑不在意:“快点的,给个准话!不要磨磨唧唧。要么咱俩打一场抢控制权,要么你帮我们解阵法去。”
俞如:“说了我不会解他们不清楚你也不清楚?”
他会优化阵法让效果更好——但如果时间足够的话他也许能找出来解决方法,可他为什么要拆自己的台呢?
居灵槎沉默。
他短暂思考了两秒,不再管坑里躺的这只鼠,拉着俞上林出去。
俞如不可以,他试试。
.
“你确定这几个方位的法器可以挖出来换了?”
康暗点着阵法图上几个连接紧密的地方,一脸不可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