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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走眼了。”
樱桃立刻来了兴趣,“怎么说,难不成他当了昏君,爹爹以前可是经常夸他呢。”
“昏君倒不至于,就是那位吧,跟个女人似的,太软弱了,就是个老好人。”
君阳说这话时,颇有些不屑,“所以言叔叔说得没错,当日咱爹爹直接把大周江山夺回来,哪有后面那么多事儿,说不得那位皇上过得比这会儿开心,用不着像现在,惶惶不可终日。”
“他怎么啦?”
君阳模仿着晏闻平素的姿态,背着手在屋里走了几遍,抬头也想了想,道:“为君王者除了知人善任,还要恩威并施,让臣子们心悦臣服,任其驱使。”
“那位心肠不坏,挺会照应百姓的,就是缺了一些君威,听信了那帮文官所谓‘以仁德治天下’的陈词滥调,连着几年削减军费,搞得军心涣散,我听顾叔叔算过,大周兵力比十年前少了三成。如今战事迫在眉睫,手里的兵却不够用。”
樱桃听得入神,没注意到,这时有人走了进来。
“爹爹!”
看到晏闻,君阳赶紧抱拳。
晏闻从边上拿了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继续!”
君阳在自个儿妹妹前侃侃而谈,这会爹到了跟前,却有些紧张,好一会后,突然想起来道:“李牧让我给爹爹带一句话,身为晏闻的门生,他如今已然明了,自个儿才质平庸,不是当皇帝的料,可身为大周君王,国有危难之时,他必会挺身而出,死而后已!”
“怎么说?”
晏闻眉心一紧。
君阳捂着嘴,一脸神秘,“我同远东哥哥离开上京城前,他跟咱们透了底,已然准备御驾亲征,前往蒙北与大舅舅会合。”
“愚蠢!”
晏闻猛地一拍椅子扶手,“他打过仗没有,他在军队里历练过没有?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这是活腻味了!”
君阳眼睛直眨巴,不多觉得爹爹把这皇帝贬损得过了头,“他那几日留我在宫里,我瞧见他御书房还有那寝宫里,都是兵书战策……”
看了几本兵书就当自己是个人才了,宴闻对此不以为意。
他们几个人从燕北偷跑后,走了几个月才到的上京城,言念知道后亲自来接君阳。
为了避免君阳暴露身份,言念将他安排在顾府。
沁雪前年带着儿子顾端回了上京城,君阳和沈惠与顾端本就是好哥们,三个人重逢,自是高兴得很。
说来在上京城,君阳过得还挺开心,带着没见过世面的乌奴三王子和沈惠在城里转得好几圈,还去了表兄赵远冬位于上京城外的军宫。
直到有一晚府里来了个神秘客人,指名要见君阳。
君阳到上京城的消息,是身为皇帝亲信的赵远冬透出去的,当时大家伙都紧张了一下,沁雪姨母都打算真不成捆了皇帝,亲自带君阳逃了。
却未料李牧真就是为了见君阳,打听他父亲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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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不知轻重
再后来,君阳以沁雪侄儿的身份,跟李牧到皇宫城玩了几天。
便是言叔叔也说,君阳胆子贼大,竟是一点不怕皇帝有别的想法。
君阳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这位皇帝吧,他瞧着他的眼神就知道,这人不是两面三刀的。
不过,虽说与李牧算是哥们儿了,君阳却不想昧着良心,说他是个好皇帝。
不行就是不行。
“纸上谈兵。”
晏闻看来气极,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为君王者,头等大事,便该吾日三省吾身,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跑过去是要去送死吗?李牧就没有想过,以大周如今的兵力,与辽国正面作战,得胜的几率有多高?”
“一旦失败要如何?当俘虏丢尽大周颜面,还是自个儿抹了脖子?到那种时候,让大周的子民去做亡国之奴吗?实在不知轻重!”
晏闻从来没在孩子面前,表现过这么激烈的情绪,这下把一双儿女都吓得张大了嘴巴。
门外有个小脑袋伸进来,瞧了半天,抬脚跑里面,拿过刚才明容扔在桌上的戒尺,双手捧到晏闻面前,“哥哥姐姐若是有错,还请爹爹责罚!”
陈谦抓都抓不住,跟进来抱怨,“这小子太坏了!”
晏闻低头看了看小儿子,神情依旧严肃,“一天到晚就玩这种把戏,可知何为兄友弟恭,看到他们受罚,你就开心了?”
本来君豪也是闹着好玩,没想到居然被自个儿爹爹骂了,小嘴一瘪,竟是要哭。
倒是君阳笑起来,一把将他扛起,又拉上陈谦,带他们出去,回过身说道:“爹爹的意思,我明白了,不如让我再去一趟大周,将爹爹这些话传给李牧,让他好自为之。”
晏闻一下回过神,他这也是替故人担心。
大周如今已与他无关,有自个儿的命数,若是真要败在李牧手里,那也是上天注定。
他晏闻并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他既已立下了誓言,便也不该去那个地方。
“你娘既然说了让你禁足,以后就在府里好好呆着吧。”
晏闻站起身来。
君阳靠在门边,看着晏闻走远,又瞧向蹲在地上抹眼泪的兄弟,不免幸灾乐祸,“看你以后还敢落井下石。”
陈谦盯着君阳,“大哥哥,这回算了,下次一定带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