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楚风这两个选择，叶琳琅身为堂堂十大家族的最强者，站立在人类金字塔顶上的战帝之一，手握大权，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贱民叛逆者操控！

他头脑一热准备发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反抗，只是下一刻，他那头脑一热的情绪，瞬间冷却了下来，那是他看到了面无表情，毫无情绪波动的加百列，他像一个忠诚侍卫，站立了一旁，一动不动，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一个神采辉耀的加百列，他拥有的自我、骄傲、荣誉，彻底成了过去式，不复存在。

叶琳琅回想到刚才与加百列的战斗，他没有了以往那一股狂傲锐气，只有一股为求达成目的，不顾一切的极端，简直就是一件武器，不再是人类。

冷静下来之后，叶琳琅看到了楚风一双深邃而冷寂的眼睛，仿佛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有什么选择，因为两个选择的最终结果都是一样，自己的反抗与不反抗，对他来说，其实就是麻烦与不麻烦罢了。

一股冰冷寒意逐渐弥漫叶琳琅全身，本来心底处压制的恐惧，开始犹如潮浪般汹涌了起来，不断在淹没他反抗的勇气，腐蚀他不稳的意志……

“你……你……”

叶琳琅满脸惨白如纸，冷汗渗透了全身上下，几次开口都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因为他非常清楚，这是一个没有回头路的选择。

“很难做出抉择么？那我来帮你选择吧！”

楚风张开了掌心，出现一团如同电磁流的光芒，极快流转了起来，交织出一条条复杂无比的光芒流线，每一条流线都蕴含了不同的约束，不同的力量，不同的意念，不同的能量，散发出一种毁灭、破坏、湮灭的气息，还有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

这一种冰冷，正是加百列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一种没有情绪波动的冰冷。

“等等！我愿意臣服！”

叶琳琅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不想变成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傀儡，放弃最后一丝的挣扎，慌忙选择了一条不算绝望的道路。

在他说出臣服的一刻起，本来战帝该有的气魄，斗志，战意，一瞬间荡然无存，就像一尊高高在上的帝王，被打落凡间，失去了一切光环与骄傲，荣誉，只有颓废、失落，茫然。

说到底，战帝只不过是凡人。

凡人的身躯，凡人的意志，凡人的力量，凡人的思想……就算是娜拉美这么屈强，强势，骄傲的女人，她为了绝对的力量，为了存活下来，不是一样，间接性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