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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淡忘了许久,此刻重新在耳边响起,让人感觉既安心,又亲切。
“是呀,”她说,“我是格温妮。”
“上帝保佑!你都长大成家了。时光飞逝!这得有??怎么着??十五年??不对,当然,还要久得多了。你可不记得我了吧,我猜?”
格温达摇了摇头。
“连我父亲都记不得了。我是说,所有的记忆都模糊了。”
“当然??哈利迪的第一任妻子是新西兰人??我记得他是这么告诉我的。那是个不错的国家,我觉得是。”
“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国家——不过我也非常喜欢英国。”
“你们是过来旅游,还是定居?”他边说边按响了铃,“咱们一定得喝杯茶。”
那个高个子女人进来以后,他说:“请端茶过来??还有??呃??热黄油吐司,或者??或者蛋糕,别的也行。”
一本正经的女管家虽然看起来有点儿刻薄,不过,她说了声“是,先生”便出去了。
“我平时不爱喝茶,”肯尼迪医生含含糊糊地说,“不过我得为你们接风。”
“你太客气了,”格温达说,“不用麻烦了,我们来这儿不是为了旅游,我们已经买好了房子。”她顿了顿,补充道,“山腰别墅。”
肯尼迪医生的声音还是很含糊:“哦,是啊,在迪尔茅斯,你们的信就是从那边寄来的。”
“这真是最不可思议的巧合,”格温达说,“不是吗,贾尔斯?”
“是可以这么说,”贾尔斯说,“的确相当出人意料。”
“你看,当时那幢房子正在出售。”格温达说道,见肯尼迪医生面上露出不知所云的表情,她补充了一句,“就是很久以前我住过的房子。”
肯尼迪医生皱起了眉头:“山腰别墅?可是确实??哦,对了,我听说他们给改过名字。以前是叫圣什么的??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在利翰普顿路的右手边,往南走可以进城?”
“没错。”
“那就是了。真有意思,名字就是容易忘。等等,圣凯瑟琳别墅——它以前的名字就是这个。”
“我确实在那里住过,是吗?”格温达说。
“是的,你当然住过。”他看着格温达,笑了,“你为什么要回到那里去?你对那里并没有太多记忆了,是吧?”
“是啊,可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它是家。”
“觉得它是家。”医生重复了一遍。他说话时语气平静,但贾尔斯偏偏觉得他是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看,”格温达说,“我希望你能把一切都告诉我??关于我父亲和海伦的事,以及??”她说得犹犹豫豫的,“以及每一件事??”
他看着她,思虑重重。
“我猜他们之间并不怎么熟悉??在新西兰的时候。他们没理由会特别熟悉吧?哦,其实也没太多可说的。海伦——我妹妹——从印度回来的时候和你父亲坐的是同一艘船。他当时是个带着小女孩的单亲爸爸,海伦也许是可怜他,也许是爱上了他。而他孤身一人,也许就爱上了她。很难说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俩一到伦敦就结婚了,并且到迪尔茅斯来找我。我当时在那里行医。凯尔文·哈利迪是个漂亮的小伙子,但很是焦虑颓唐,不过看起来他们在一起生活得挺幸福的——在那个时候。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然而,不到一年以后,她就和别人私奔了。你大概知道这件事吧?”
“她是和谁私奔的?”格温达问。
他用锐利如刀的目光盯住她。
“她没告诉我。”他说,“她并不信任我。我看到过——无意中看到过——她和凯尔文发生过矛盾。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是那种古板保守的人,我认为夫妻之间必须忠诚。海伦不会希望我知道她在做什么。我听到过一些传闻——就一个——不过没说到具体人名。经常会有从伦敦或外地来的客人住在他们家。我想可能是他们中的某个人。”
“那么,他们俩没离婚吗?”
“海伦不想离婚。凯尔文跟我说过。所以我猜,也不一定正确,对方可能是个有妇之夫,也许那人的妻子是个罗马天主教徒 。”
“那我父亲呢?”
“他也不想离婚。”肯尼迪医生的回答非常简洁。
“跟我谈谈我父亲吧,”格温达问,“他怎么就突然决定要把我送去新西兰呢?”
肯尼迪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说:“我猜是你母亲在那边的亲人向他施压了。第二次婚姻破裂之后,也许他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那他为什么不亲自送我过去呢?”
肯尼迪医生在壁炉架上看来看去,踅摸着烟斗通条,表情晦暗不明。
“唉,我也说不上来??他的身体非常不好。”
“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他是得什么病去世的?”
门开了,女管家冷着脸走进来,手里端着重重的托盘,上面摆着奶油吐司和果酱,没有蛋糕。肯尼迪医生冲格温达略微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倒茶。她照办了。她把茶杯都倒满了,每个人一杯,然后给自己拿了一片奶油吐司。肯尼迪医生强打精神,笑着说:“跟我说说吧,你的房子装修得怎么样了?我猜我现在肯定都认不出来了——等你们装修完以后。”
“我们对浴室做了点儿小改动。”贾尔斯说。
格温达盯着医生问:“我父亲是得什么病去世的?”
“我确实不知道,亲爱的。我说过,有一段时间他的身体非常不好,最后住进了一家疗养院——在东海岸。两年以后,他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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