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承铭轻声笑笑：“您怎么不说自己呢，你和白婶婶对我也不错啊...我骑马还是她教的我...”

即使在笑，他眼底依旧是毫无情绪。

这张娃娃脸上出现这么割裂的情绪，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可你们对我好....难道不是因为冯老头吗？”

冯承铭茫然的眨眨眼，疑惑的开口：“我受我爷爷的庇荫，为什么要将你们做的一切记在心上？”

慕容洧钧眸色一深。

“哈哈哈哈，”

他大声笑着，抬手轻拭眼角溢出的泪。

沉默片刻后，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在房间里突兀的响起：“没有人对不起我...”

“可我怎么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对不起我啊，”

“我家是怎么破的....爸妈和奶奶怎么亡的...”冯承铭紧抿着唇，清澈的双目开始渐渐赤红，阴鸷目光渗着寒意，原本稚嫩的气质倏然多了一些阴狠乖戾。

“家破人亡都经历过了，冯老头竟然还要教我存心养性，温柔敦厚....”

“呵呵呵，他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