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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骑士团长_第28节(2/3)

刺杀骑士团长  | 作者:村上春树|  2026-01-14 15:42: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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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特意把自己逼入那样的绝境呢?莫非他把东京拘留所中度过的孤独的监禁生活同那个暗洞重合起来了不成?当然那是我全然摸不着头脑的。免色以免色的方式生活于免色的世界。

就此我能说的只有一点:那种事我横竖做不来 。对又黑又小的空间我怕得要死。假如被送进那样的地方,势必吓得无法呼吸。尽管如此,我却在某种意义上为那洞穴心往神驰。甚是 心往神驰。甚至觉得那个洞穴正在向我招手。

我在洞口旁大约坐了半个小时。而后欠身立起,在斑驳的日影中折回家中。

午后两点多雨田政彦来了电话。说有事来到小田原附近,问我这就过去是不是可以。我说当然可以。好久没见雨田了。三点前他开车赶了过来。作为礼物带了一瓶单一麦芽威士忌。我道谢接过。正是威士忌快喝完的时候。他依然那么潇洒,胡须刮得一根不剩,架着看惯了的玳瑁眼镜。外表几乎同过去毫无二致,唯独发际略略后撤。

我们坐在客厅里通报各自近况。我讲了园艺工人用重型机械挪走了杂木林中的石堆,下面出现一个大约直径两米的圆洞。洞深两米八,围着石壁。上面封着沉重的木格盖。掀开盖子,里面只有一个古铃样的佛具。他听得兴味盎然,但没有说想实际看那个洞,也没说想看铃。

“那么,那以来半夜再没听见铃声?”他问。

我回答再没听见。

“那比什么都好。”他不无释然地说,“我嘛,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玩意儿压根儿应付不来。对来历不明的东西一直尽可能避而远之。”

“你不惹神,神不犯你。”

“正解。”雨田说,“反正洞的事交你处理,悉听尊便。”

接着,我向他讲了自己总算久违地产生了“想画画”的心情。两天前画完免色委托的肖像画以后,感觉上好像堵在胸口的东西突然没有了。或许自己正在捕获以肖像画为主题的新的原创风格。虽然那是作为肖像画开始画的,但结果上成了同肖像画截然有别的东西。尽管如此 ,那在本质上又是Portrait。

雨田想看免色的画,我说已经交给对方。他为之遗憾。

“可颜料不是还没干吗?”

“说要自己晾干。”我说,“毕竟恨不得马上据为己有。可能生怕我改变心情说不想交给他了。”

“嗬!”他显出佩服的样子。“那,可有什么新的?”

“有个今早开始画的东西。”我说,“还只是木炭草图,看怕也看不出名堂。”

“可以,那也可以的。给我看看可好?”

我把他领进画室,让他看了开始画的《白色斯巴鲁男子》草图。仅以黑炭线条勾勒的粗犷的骨骼。雨田在画架前抱臂而立,神情肃然地逼视良久。

“有意思啊!”稍后,他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说。

我默然。

“往下发展为怎样的形式还无法预测,但看上去的确像是某人的肖像。或者莫如说,像是肖像画的根基——在土中很深的地方扎的根。”如此说罢,他再次沉默有顷。

“很深很暗的地方。”他继续道,“这个男子——怕是男的吧——是在为什么气恼吧?是在责怪什么呢?”

“这——,那个地步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雨田以平板的声音说,“但这里有深沉的愤怒与悲哀。而他却不能一吐为快,愤怒在体内翻卷着漩涡。”

雨田在大学时代学的是油画专业。但坦率地说,作为油画家的手腕乏善可陈。灵巧诚然灵巧,但总好像缺乏底蕴。这点他本人也在某种程度上承认。但另一方面,他具备一眼看出他人画作好坏的才能。因此,我对自己画的东西有什么困惑,过去就经常征求他的意见。他的建议总是一语中的,不偏不倚,有实际效用。而且可贵的是,他完全没有嫉妒心和竞争心理。想必是出于天生的性格。这样,我每次都能完全信赖他的意见。尽管有直言不讳的地方,但因为没有其他动机,所以哪怕被他说得一文不值也不生气,说来也是不可思议。

“这画画完了,在交给谁之前能让我看看?哪怕看一会儿。”他眼不离画地说。

“好!”我说,“这回并不是受谁委托画的,只是为自己随意画的。也没有要交给谁的预约。”

“想画自己的画 了?”

“好像。”

“这是Portrait,不是肖像画。”

我点头:“这一说法我想也可以成立。”

“而且,你啊……有可能正在发现某种新的目的地。”

“但愿。”我说。

“近来见了柚。”雨田临回去时说,“偶遇,谈了三十分钟。”

我仅仅点头,什么也没说。不知说什么好。

“她看上去很精神。几乎没谈到你,好像双方设法回避这个话题。明白吧?那种感觉。但最后多少问起你。问你干什么呢,也就这个程度。我说好像在画画,什么画不知道,反正一个人闷在山上画什么。”

“总之活是活着的!”我说。

看上去雨田想就柚再多说什么,但归终转念作罢,什么也没说。柚过去就似乎对雨田怀有好感,找他商量了许多事,大概关于和我之间的事也包括在内,一如我时常找雨田商量绘画。但雨田对我什么也没讲。他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找他商量多多,而他任凭那些留在自己身上,好比雨水顺着导水管流进水桶,不再流去别处,也不会从桶口溢出。想必酌情适当调节水量。

雨田本身大概不找任何人诉说烦恼。自己身为著名日本画画家之子而且进了美大,却不甚具有作为画家的才华——这方面他难免有种种心事,也应有话想说。可是在长期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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