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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孩子们的,较之画的实际画法,莫如说更是看对象的看法。
这天我画实例的时候,指定秋川真理惠为模特(当然是有意的),把她的上半身简单画在黑板上。准确说来不能说是速写,但构成是同样的。三分钟即快速画完——我利用上课试一下画秋川真理惠能画成怎样的画。结果发现,她作为绘画模特隐含着极为独特且丰富的可能性。
此前没特别注意看秋川真理惠。而作为画作对象仔细观察,她具有比我的泛泛认知有意味得多的容貌。这不仅仅指脸形端庄好看。固然是美少女,但细看之下,那里有难以确定的失衡之处。而且,不安稳的表情底层似乎潜伏着某种气势,宛如藏身茂密草丛中的敏捷的兽。
我想,若是这样的印象顺利赋以形式就好了。但三分钟时间用粉笔如此表现在黑板上实在太难了。或者几乎不可能。为此必须多花时间用心观察她的面庞,将各种要素巧妙分解开来。而且要多了解这个少女。
我把画在黑板上的她的画留着没擦。孩子们回去后,我一个人留在教室,抱臂看了一会这粉笔画。我想确认她的长相有没有像免色的地方。但横竖琢磨不来。说像就很像,说不像就全然不像。不过,倘要我举出一点像的地方,那怕是眼睛。两人的眼神,尤其瞬间特有的光闪仿佛有某种共通的东西。
定定窥视清泉的深底,有时会见到那里类似发光块体的什么。不细看、不细细地看是看不到的。而且那个块体很快就摇曳着了无踪影。越是认真窥看,越是怀疑可能是眼睛的错觉。然而那里分明有某种发光的东西。以很多人为模特画画过程中,有人时不时让我感觉出这种“发光”。从数量上说是极少数。而这位少女——还有免色——是少数人之一。
负责收发接待的中年女性进来打扫教室,站在我旁边由衷欣赏似的看这幅画。
“这是小秋川真理惠吧?”她看一眼就这样说道,“画得真好,简直像要马上动起来似的。擦了怪可惜的。”
“谢谢!”说罢,我从桌前立起,用黑板擦擦得干干净净。
骑士团长翌日(星期六)终于在我面前出现了。星期二晚上在免色家晚餐会上见到以来第一次出现——借用他本身的说法即形体化。我买完食品回来,傍晚正在客厅看书,画室那边响起铃声。过去一看,骑士团长坐在板架上在耳边轻轻摇铃,俨然确认其微妙回响。看见我,他不摇了。
“好几天没见了!”我说。
“无所谓好几天。”骑士团长冷淡地说,“理念这东西是以百年、千年为单位在世界各地走来走去的。一天两天不算时间。”
“免色先生的晚餐会如何?”
“啊,啊啊,那是足够意味深长的晚餐会。菜肴固然不能吃,但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