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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骑士团长_第42节(2/3)

刺杀骑士团长  | 作者:村上春树|  2026-01-14 15:42: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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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非易事。

这是我对秋川真理惠说的话,我在用毛巾擦汗当中想起来了。

星期五早上雨过天晴,天空晴得赏心悦目。为了让没睡好的昨晚亢奋的心情平静下来,上午我在附近散步一个小时。走进杂木林,绕到小庙后头,久违地查看洞口情形。进入十一月,风切切实实增加了寒意,地面铺满潮乎乎的落叶。洞口一如往常严严实实压着几块木板。木板上落着五颜六色的落叶,排列着镇石。但镇石的排列样式,我觉得似乎和我上次见的略有不同。大体相同,只是配置稍有差异。

不过我对此没怎么过于在意。除了我和免色,不至于有人特意走到这里来。掀开一块木板往里看了看,里面谁也没有。梯子也一如上次靠墙立着。黑暗的石室依旧在我脚下深深静默着持续存在。我把盖子重新盖回洞口,按原样摆上石头。

骑士团长将近两个星期没有现身这点也没让我多么在意。如其本人所言,理念也这个那个有很多事,超越时间空间的要事。

不久,下一个星期日到来了。这天发生了许多事。一个兵荒马乱的星期日。

(1) 日本实行“夫妻同姓”制度。日本于1947年实施的民法典第750条规定,男女双方在登记结婚时,必须改随其中一方的姓氏。实际生活中,多数已婚女性将自己的姓改为了丈夫的姓。

32 他的专业技能大受重视

我们说话之间,另一个男子凑了过来。他是华沙出生的职业画家。中等个头,鹰钩鼻,苍白的脸上留着黑得甚是完美的唇须。(中略)这种富有特征的风貌即使从远处也能一眼看出。他的职业地位高(在集中营,他的专业技能大受重视)实在是再明白不过的事。任何人都对他高看一眼。他往往就自己正在做的工作对我说个没完没了。

“我为德国兵画彩色画,肖像画什么的。他们拿来亲戚啦太太啦父母啦孩子啦的照片。谁都想要画有亲人的画。党卫军们感情丰富地、满含爱意地向我介绍自己的亲人,眼睛的颜色啦头发的颜色啦。我就以拍糊了的黑白非专业照片为依据画他们家人的肖像画。不过嘛,不管谁怎么说,我想画的都不是什么德国人的家人。我想把堆积在‘隔离病房’(1) 里的孩子们画成黑白画。画那些家伙杀害的人的肖像画,让他们拿回自己家里挂在墙上。畜生们!”

画家这时尤其亢奋得厉害。

塞缪尔·威伦伯格(2) 《特雷布林卡的起义》

(第1部终)

(1) “隔离病房”:特雷布林卡集中营处刑设施的别称。

(2) 塞缪尔·威伦伯格(Samuel Willenberg,1923—2016),出生于波兰,父亲是犹太人,母亲后来也皈依犹太教。1942年,年仅19岁的威伦伯格被送到特雷布林卡集中营。1943年8月,和200名左右犹太囚犯一起偷走武器,放火烧了营地出逃,最终仅67人成功逃走。战后,他移居以色列,始终致力于通过写作、演讲揭露纳粹大屠杀的罪行,被称为“特雷布林卡集中营最后的幸存者”。

33 差不多和喜欢眼睛看不见的东西一样喜欢眼睛看得见的东西

星期日也是晴得漂漂亮亮的一天。没有像样的风,秋天的太阳把染成种种色调的山间树叶照得流光溢彩。白胸脯的小鸟们在树枝间往来飞跃,灵巧地啄食树上的红果。我坐在阳台上面百看不厌地看着眼前的光景。大自然的美丽公平地提供给每一个人——无论富翁还是贫民——如同时间……不,时间或许不是这样。生活富裕的人花钱多买时间也有可能。

不前不后恰好十点整,光闪闪的蓝色丰田普锐斯爬上坡来。秋川笙子上身穿米色高领薄毛衣,下身穿修长的浅绿色棉质长裤。脖子的金项链闪着含蓄的光。发型一如上次大体保持理想造型。随着秀发的摇颤,好看的颈项时而一闪。今天不是手袋,肩上挎着鹿皮挎包。鞋是褐色防滑鞋。打扮漫不经心而又无微不至。而且,她的胸部的确形状漂亮。据其侄女内部情报,似乎是“没有填充物”的胸部。我为其乳房——仅仅在审美意味上——多少动心。

秋川真理惠一身休闲打扮:褪色的蓝色直筒牛仔裤、白色匡威运动鞋,和上次截然不同。蓝牛仔裤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窟窿(当然是刻意为之)。上面穿薄些的灰色游艇夹克,外面披一件仿佛樵夫穿的厚格子衬衫。胸部依然没有隆起。而且依然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表情俨然正吃得兴起当中被拿走食盘的猫。

我像上次那样在厨房沏红茶拿来客厅,接着给两人看了上星期画的三幅素描。秋川笙子对这素描似乎一见欢心:“哪一幅都那么生动,远比照片什么的像现实中的小惠!”

“这个、给我可以的?”秋川真理惠问我。

“可以呀,当然!”我说,“画完成后给。画完前我也可能要用。”

“话是那么说……给我们真的没关系的?”姑母担心地问。

“没关系的。”我说,“画一旦完成,往下就没多大用处了。”

“这三幅中的哪一幅作草图用?”真理惠问我。

我摇头道:“哪一幅都不用。这三幅素描,可以说是为立体地理解你而画的。画布上画的你还要有所不同。”

“形象什么的,已经在老师脑袋里具体形成了?”

我摇摇头:“不,还没有形成。往下和你两人考虑。”

“立体地理解我?”

“是的。”我说,“从物理上看,画布仅仅是个平面。但画必须立体描绘才行。明白的吧?”

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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