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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拍了好几次蓝牛仔裤膝盖沾的土。而后和我两人盖上洞口,往盖子上摆好镇石。我把石头的位置重新打入脑海。
“那样认为。”她轻搓两手的手心说道。
“我在想,这个场所是不是有什么传说或者传闻那样的东西留下来,比如带有特殊宗教背景的……”
真理惠摇头。她不知道。“我父亲倒也许知道什么。”
她的父亲家族从明治以前就作为地主一直管理这一带。相邻的山也整个归秋川家所有。所以有可能知道这个洞和小庙的含义。
“问问你父亲可好?”
真理惠略略扭起嘴角。“过几天问问看。”说完想了一会儿,小声补充一句:“如果有那样的机会的话。”
“到底谁、什么时候、为了什么建造这样的洞呢?要是有什么线索就好了……”
“也许是把什么关在里面再压上大石头来着。”真理惠凄然说道。
“就是说为了不让那个什么逃出去而往洞口堆了石头,又为避免作祟而建了小庙——是这么回事吧?”
“或许是的。”
“可我们把它打开了。”
真理惠又一次微微耸了下肩。
我把真理惠送到杂木林结束的地方。她说往下让她一个人好了,天黑了路也一清二楚,不怕的。不愿意被别人看见她顺着“秘密通道”回家的情形。那是唯独她知道的宝贝通道。于是,我把真理惠留在那里,一个人回家。天空已经几乎没有光亮了,冷冷的暗夜即将到来。
从小庙前通过时,同样的小鸟再次发出同样的尖叫声。但这回我没抬头看。只管从小庙前径直走过回家。为自己做晚饭。边做边约略加水喝了一杯芝华士。瓶里还剩一杯的分量。夜深邃而寂静,似乎空中的云吸收了全世界所有的声音。
这个洞是不该打开的 。
是的,或许如真理惠所说。大概我是不该和那个洞发生联系的。自己近来尽干莫名其妙的事。
我试着想像怀抱秋川笙子的免色形象。在白色豪宅某个房间的大床上,两个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那当然是发生在与我无关的世界里的与我无关的事。但是,每次想到这两个人,我都产生一种飘零无寄之感,就好像目睹通过车站的空空无人的一长列火车。
不久,睡意上来。之于我的星期日结束了。我没有做梦,没有被任何人打扰,只是沉沉酣睡。
(1) 人格,个性。
45 有什么即将发生
同时进行的两幅画中,先完成的是《杂木林中的洞》。星期五下午完成的。画这东西是奇怪的东西,随着完成日期临近,它逐渐获得独立的意志、观点和发言权。及至最后完成,会告知作画的人作业终了(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在旁边看的人的眼里——如果有那样的人——基本分不清哪一阶段处于制作当中,哪一阶段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