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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怎样的后果都不能忍着不喝。实际喝了也是全然无味无感的水。所幸,无论是现实的水还是虚构的水,都充分滋润了我干渴的喉咙。
我用手往嘴里送了几次水,只管喝个痛快。我的喉咙渴得意外厉害。但是,用什么气味什么味道也没有的水滋润喉咙,实行起来感觉相当奇妙。口渴的时候咕嘟咕嘟喝冷水,我们会觉得比什么都好喝 ,浑身上下都贪婪地吸收它的味道。所有细胞欢呼雀跃,所有筋肉恢复生机。然而,这条河里的水全然没有唤起那种感觉的要素。口渴纯属物理性撤退消失。
反正尽兴喝水解除口渴之后,我起身重新四下打量。据长面人告诉我的,河边某处应有码头才是,去到那里船就会把我送到对岸。而到了对岸,就会在那里得到(大概)关于秋川真理惠下落的消息。可是,无论看上游还是看下游,哪里都没看到像是船的东西。务必设法找到。自己涉水过河委实过于危险。“水流又急又凉又深,没有船过不了河。”长面人说。问题是,从这里到底去哪里才能找到船呢?河的上游?还是下游?二者必择其一。
这时我想起免色的名字叫“涉”。“跋山涉水的涉 ”,他自我介绍。“为什么被取了这么个名字,原因我不知道。”往下他还这样说道:“顺便说一句,我是左撇子。若叫我选择往右还是往左,我总是选择往左。”那是缺乏前后脉络的唐突的表达。何以突然说起这个,那时我未能完全理解。想必正因如此才清楚记得他的话。
未必是有多大含义的说法,很可能只是随口之言。但这里是(据长面人所说)由事象与表达的关联性构成的地方。我必须从正面认真对待这里显示的所有影射、所有偶然 。我决定迎面往左前进。遵循无色的免色先生的下意识指教,顺着一无气味二无味道的水流向下走去——它也许暗示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暗示。
我一边顺流前行,一边思考这水里可能有什么栖息。大概什么也不会栖息吧?当然没有明证。不过这条河里也同样感觉不出类似生命气息的东西。不说别的,在这一无气味二无味道的水中到底能有怎样的生物栖息呢?而且,这条河看上去过于将其意识强烈集中于“自己是河、是持续流动之物”这一点上。它确实取以“河”这一形象,但并非超出河这一存在方式 的东西——就连一条小树枝一枚草叶都没在河面漂流。唯有大量的水在地表单纯移动不止。
周围依然笼罩着茫茫雾霭那样的东西。具有绵柔手感的雾霭。我就像钻过白色花边窗帘一样在这茫无头绪的棉花般的雾霭中移步前行。未几,胃中觉出刚才喝的河水的存在。并非令人不悦的凶多吉少之感,却也不是沁人心脾的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