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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那光景。鸟的样子非常动人,俨然长翅膀的猫。
“这只猫头鹰是一直住在这里的。”我小声对她说,“夜里去树林找东西吃,到了早上就回到这里休息。那里有个出入口。”
我把铁丝网破了的通风孔指给她看。真理惠点头。她浅浅的静静的呼吸声传来我的耳畔。
我们就那样一声不响地定定注视猫头鹰。猫头鹰不怎么把我们放在心上,在那里深思熟虑似的静静休息身体。我们在沉默中分享这个家。作为白天活动者和夜间活动者,各享一半这里的意识领域。
真理惠的小手握着我的手,她的头搭在我的肩上。我轻轻回握了一下。我和妹妹路也曾这样一起度过很长时间。我们是要好的兄妹,总是能够自然而然地息息相通,直到死把两人分开。
我得知紧张从真理惠身上退去。她体内拘板僵挺的东西一点点松缓下来。我抚摸她搭在我肩上的头。流线型柔软的秀发。手碰到她脸颊时,知道她正在落泪,如同心脏溢出的血一样温暖的泪。我以那样的姿势抱了她一会儿。这个少女是需要流泪的。但她未能顺利哭出,大概很久以前就这样了。我和猫头鹰不声不响地注视她这副样子。
午后的阳光从铁丝网破了口的通风孔斜射进来。我们的周围唯有静默和白色灰尘。仿佛从远古运送来的静默和尘埃。风声也听不见。猫头鹰在梁上于无言中保持森林的睿智。那睿智也是从遥远的古代继承下来的。
秋川真理惠久久吞声哭泣。能从身体细微的震颤得知她哭泣不止。我温柔地不断抚摸她的头发,仿佛在时间的长河中逆流而上。
60 如果那个人有相当长的手
“我在免色家来着,这四天一直。”秋川真理惠说。流过一阵子泪,她终于能开口了。
我和她在画室里。真理惠坐在绘画用的圆凳上,裙裾探出的双膝紧紧合拢。我靠窗框站着。她的腿非常漂亮,即使从厚连裤袜上面也看得出来。再长大一些,那双腿想必要吸引许多男人的视线。届时胸也会在某种程度上鼓胀起来。但眼下,她还不过是在人生入口徘徊的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少女。
“在免色先生家?”我问,“不大明白啊,多少详细说说可好?”
“我去免色家,是因为我必须多了解他一些。不说别的,那个人为什么每天晚上用双筒望远镜窥看我家呢?想知道原由。我想他正是为了这个买的那座大房子,为了看山谷对面的我们家。可为什么非这样做不可呢?我怎么也理解不了。毕竟实在太不一般了!那里应该有什么很深的原由,我想。”
“所以去免色家访问了?”
真理惠摇头:“不是去访问,是溜进去的,偷偷地。可是出不来了。”
“溜进去的?”
“是的,像小偷那样。本来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