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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安装在天花板的音箱中传来巴洛克风格音乐,或巴赫或亨德尔或维瓦尔第,大体这类音乐。真理惠对古典音乐不很详细,就连巴赫、亨德尔和维瓦尔第都区分不开。
她听着洗衣机的机械声、运动器械发出的有规则的声响、巴赫或亨德尔或维瓦尔第的音乐送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心神不定的一个小时。或许免色不至于发觉杂志堆中少了几册《国家地理》以及贮藏室里约略减少了瓶装矿泉水、盒装椒盐饼干和巧克力。毕竟相比于总体数量可谓微乎其微的变化。可是会发生什么 ,那种事谁都不晓得 。马虎不得,不可粗心大意。
不久,洗衣机伴随很大的蜂鸣声停了下来。免色以徐缓的步伐赶来洗衣房,从洗衣机里取出洗完的衣物,转到烘干机,按下开关。烘干机的滚筒开始出声旋转。确认后,免色缓缓爬上楼梯。晨练时间似乎就此终了。接下去大概要花时间淋浴。
真理惠闭上眼睛,放下心来大大舒了口气。一个小时后免色恐怕还要来这里,来取回烘干的衣物。但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她觉得。他没有觉察我潜藏在这个房间,没有觉出我的气息。这让她放下心来。
那么,在那衣帽间门前的到底是谁呢?那既是免色君又不是免色君,骑士团长说。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她没能吃透他话里的含义。对于我那过于费解。但反正那个谁 显然知道她在衣帽间里(或有人在里面)。至少明确感觉出了那种气息。但是,那个谁出于某种理由 没能打开衣帽间的门。那究竟是怎样的理由呢?果真是那里一排美丽的过时衣服保护了我?
真想听骑士团长解释得更详细些。可是骑士团长不知去了哪里。能给我以解释的对象哪里都已没有。
这天,星期六一整天,免色好像一步也没出家门。据她所知,没听见车库卷闸响,没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他来楼下取出烘干的衣物,拿着慢慢上楼。仅此而已。没有人来访这个位于路尽头的山顶之家。无论送货公司还是快递挂号信都没上门。门铃始终闷声不响。电话铃声听得两次。来自远处的微弱声音,但她得以捕入耳中。第一次铃响第二遍、第二次铃响第三遍时听筒被拿起(因此得知免色在家中某处)。市里的垃圾收集车一边播放《安妮·萝莉》一边慢速爬上坡路,继而慢速离去(星期六是普通垃圾收集日)。此外不闻任何声籁,家中大体一片岑寂。
星期六中午过去,下午来到,傍晚临近(关于时间经过,这里再次加入我的注释:真理惠在那小房间屏息敛气之间,我在伊豆高原的疗养机构的房间里刺杀了骑士团长,抓住从地下探出脸的“长面人”,下到地底世界) 。但她没能找到逃离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