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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师——即这个我 ——碰巧发现她在那里,把自己救了出来。她编好这样的脚本,期待我帮腔统一口径。然而当时我不在家,洞又被塑料布封上而轻易出入不得。因此,她编造的脚本成了无法实现的东西(倘她如愿以偿,我就必须向警察说明甚至搬来重型机械特意打开洞的理由。那有可能带来相当尴尬的事态)。
往下她能想到的,不外乎伪装记忆丧失之类。此外别无可行办法。四天时间里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全不记得,记忆空空如也。蓦然回神,孤身一人待在山中——只能如此一口咬定。这种涉及记忆丧失的电视剧,以前在电视上看过。至于人们能否接受这样的辩词,她并没有把握。家人也好警察也好,势必这个那个详细盘问。领去精神科医生那里也未可知。但只能一口咬定什么也不记得。要把头发弄得凌乱不堪,手脚沾满泥巴,浑身上下擦伤累累,让人看上去显然一直在山里来着——只能这样尽力表演到底。
而且她实施了。即使好意说来也不能说演技多么高明,但此外别无选择。
以上是秋川真理惠向我挑明的事实真相。正当她从头到尾全部讲完的时候,秋川笙子折了回来——她开的丰田普锐斯停在门前的声响传来耳畔。
“实际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最好守口如瓶,最好不要对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讲,作为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好了!”我对真理惠说。
“当然,”真理惠说,“当然对谁都绝对不讲。何况,即使讲也不可能让人相信。”
“我相信。”
“这样,环关闭了?”
“不知道,”我说,“大概还没完全关闭。不过往下总有办法可想。真正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我想。”
“致命部分?”
我点头:“是的,致命部分。”
真理惠定定注视了我十秒钟,用很小的声音说:“骑士团长真有。”
“不错,骑士团长真有。”我说。而且我亲手刺杀了骑士团长,真真正正 。但当然不能说出口。
真理惠明显点了一下头。她必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那将成为唯独她和我之间的重大秘密。
保护真理惠免受那个什么 之害的衣帽间中那套衣服,是她去世的母亲单身时代穿用的这一事实,如果可能,我很想告诉她。但我没能把这点告诉真理惠。我没有那样的权利。骑士团长应该也没有这个权利。手中有这个权利的,这个世界上恐怕只免色一个人。而免色基本不至于行使这个权利。
我们将分别抱着不能挑明的秘密活着。
63 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和秋川真理惠共有一个秘密。那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唯独我们两人共有的重大秘密。我把自己在地下世界所体验的一五一十讲给了她听,她把自己在免色家中体验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