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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拇指上那个古朴的金属扳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霓裳城遥远而模糊的背景噪音,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伊戈尔和西伯利亚暴熊成员的心上。愤怒、敌视、悲伤……种种情绪在真相的冲击下变得混乱不堪。赫伯特不是死于阴谋暗算,而是死于他所信奉的源主之手!而他们痛恨的目标Ghost,竟然在生死关头给了“扳指”——他们最敬重的强者——一个活命的机会!
“所以……”伊戈尔的声音干涩无比,巨大的身躯仿佛被抽掉了一部分力量,带着茫然和一种被颠覆信仰后的巨大愤怒,“这件事不是我想象的这样?”
“没错,伊戈尔。虽然他们三个人在钢铁前哨与赫伯特,与我,与齿轮秘社为敌——但实际上,是赫伯特老大错了——他错的极其离谱。他一直信奉的源主……根本不是什么救赎?而是……而是把我们所有人当成祭品的……魔鬼?!”最后两个字,【扳指】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被欺骗后的狂怒和深切的悲恸。“甚至和你理解的相反,在最后的最后,救了我的,正是Ghost。但也只救了我一个。”
“钢铁前哨的事,是我们三个此生感到最为惊心动魄的事。”灰烬抬起头来缓缓的说道。“赫伯特、阿米尔、伊莎贝拉。三个国际上鼎鼎有名的巨头,因为圣白城来的虚假情报,在钢铁前哨,在拍卖会后场,在祭坛拼命算计对手,最终赫伯特取得最后的胜利,完成了所谓的【净化之火】任务。可是,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是源主物理性抹除了整个祭坛,在祭坛中的所有齿轮秘社的人,全部物理性死亡。我们三个,曾经想阻止‘净化’的发生,但拼上命,也只能是我们自己逃出生天,也差点被二次净化抹除。当然,扳指先生最后听了Ghost的建议,才成了齿轮秘社中唯一逃出生天的人。”
扳指沉默着,他的视线从Ghost身上移开,投向了窗外那片璀璨却冰冷的霓虹灯海。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彻骨的疲惫和冰冷的决绝:“伊戈尔,我们效忠的主人,他错了。他带着忠诚追随他的兄弟们,走向了一条通往毁灭的绝路。或者说赫伯特,他被彻彻底底的骗了。用西伯利亚一座油田的全部股份,想要换取豁免名额,最终所谓的净化,并不是豁免,而是彻底灭亡。源主从未想过给予任何人救赎。它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是最终的……净化。” “净化”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无比的讽刺与寒意。
“那我们就干它!”伊戈尔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黑曜石茶几上!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桌面竟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纹!他双眼赤红,如同被激怒的狂熊,咆哮道,“给赫伯特老大报仇!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源主!还有那个在背后撺掇的莱因哈特公爵!一个都别想跑!” 他的咆哮充满了暴戾的复仇欲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碎。
然而,扳指依旧沉默着。他重新拿起桌上的一支雪茄,动作缓慢而专注地剪掉烟嘴,划燃一根特制的长柄火柴。橙黄色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深陷的眼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让浓郁的烟雾在肺里盘旋,再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难测。那沉默并非犹豫,更像是一种在巨大冲击下,对过往信念彻底崩塌后的审视,以及对未来道路的艰难权衡。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伊戈尔的咆哮余音在回荡,扳指的沉默则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西伯利亚暴熊的成员们面面相觑,眼神复杂,既有对团长的忠诚,也有对未来的茫然和对源主深深的恐惧。赫伯特倒了,齿轮秘社的精英几乎全军覆没,失去了金主的支撑,他们这几百号人如何在危机四伏的《创世熔炉》里活下去?靠什么维持装备补给?靠什么在源主的天眼和公爵的爪牙下生存?投靠新的势力?还是……像丧家之犬一样各自挣扎?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火花四溢看着扳指。
“失去了赫伯特,对齿轮秘社和西伯利亚暴熊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扳指又点燃了一根雪茄,吐了一口烟圈出来。“赫伯特是俄罗斯在远东地区最大的寡头,他在我们这群远东玩家里的威信无人可及。当然对于我也好,伊戈尔也好,我们这种级别的玩家,生存当然不成问题,但是有很多不善战斗,或者说主修生产系技能的玩家,人心会不会散了,这很难说。我,和伊戈尔,只是游戏高手,但不是公会管理的高手。不能指望着我们俩养活几百号人。”
“齿轮秘社在钢铁前哨是不可能继续呆下去了,我此次前来霓裳城的一大目的,就是和伊戈尔谈将齿轮秘社剩下小几百号人能不能带到霓裳城,找一份出路。”扳指抖了抖烟灰,“西伯利亚暴熊是赫伯特在霓裳城的势力,远远不如钢铁前哨的齿轮秘社这么大。这里有精英杯,养活伊戈尔这二十多号人没有问题,但如果将齿轮秘社全部迁移过来,一方面过去我们和你们永燃余烬有过节,另一方面这么多人在霓裳城是否能容身,找到经济来源,也是一个问题。当然在祭坛那件事以后,我对你们三人并没有恨,相反,恨的是我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识破莱因哈特公爵的阴谋!”
“所以,我并没有把你们当作敌人。祭坛这件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包括伊戈尔也是今天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