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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浴袍,手中拿着梳子,坐在一张桌子旁。在她身后可见一张床,床上堆满了衣服,似乎是从一旁放着的棕色旅行包中取出来的。
女人拥有一头蜜色的金发,现在仍是湿漉漉的。她湛蓝的双眼和说话时的嗓音让我有种熟悉感,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盯着年轻时的外婆。眼前的她看上去怒气冲冲。
我们从波士顿参加完会议回来了。过去一周我都只能用海绵擦身,现在终于好好洗了个头,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索尔……
年轻的凯瑟琳回头看了看房门,又转回来继续叙述。
索尔又去了那个俱乐部。天,我真是恨透了那个地方。最近他只要一穿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坎贝尔和其他客观主义者俱乐部成员。连家都不先回一趟。
我们在波士顿大吵了一架,天晓得他想做什么。他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迟早会被踢出时研会,可他还觉得我是在管他的闲事。
我走进会堂的时候,居然看见他正站在演讲台上——站在那该死的演讲台上!我本来没打算去那儿的。我原计划去参加新英格兰妇女俱乐部的一场会议,据说茱莉亚·沃德·霍威(1)将在会上被表彰。结果霍威病了,那场会议也因此改期——时研会怎么就没多费点心在给我的报刊记载上提一下这事儿呢?
于是我就回到了教堂,我知道索尔在那儿参加公理会教士的年会。按理说他应当只是旁听,越默默无闻越好。可是,我的天哪,他冲到了最前面,在主导一场关于预言和奇迹的讨论。公理会中一些比较理智的教士们像看个疯子一样瞪着他——我也觉得他可能真是疯了。其他的成员们则像一群没有主见的小绵羊一样痴痴地看着他,生怕漏下他讲的每一个字。我怀疑他做了什么事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多半是有违时研会规章的事。
这时,凯瑟琳起身离开了镜头前,背过身去拿起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一瓶半透明的玻璃小瓶。小瓶上贴着标签,我看不清上面的字。她朝镜头挥了挥手中的瓶子。
还有这个……我忘记了带上自己的洗牙粉,那天就去他的包里找,结果发现了这个:西利嗪。不是别的,偏偏是西利嗪。他明明知道我们在穿越时绝对不许随身携带任何不存在于那个时代的物品,包括药物。他不该干这种蠢事的。
我质问他时,他说这个药是用来治他的头痛的。他是觉得我有多傻?用西利嗪治头痛?一派胡言。我刚才查了一下,跟我之前想的一样,西利嗪的唯一用处就是抗癌。仅此而已。
或许他是好心。之前他说过,他确信一位他认识的教士得了皮肤癌——我相信他只是想帮助那个人。可他也得明白那么做的风险啊,怎么可以就那样……
我知道,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