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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件。然而在经历了过去几周的种种后,随身带一块奇特的饰品来确保自己不会凭空消失倒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何况在紧急时刻还能靠它逃生。
另外还有几样我无法丢掉的东西,比如特雷送我的项链和T恤。虽然我知道除非把它们穿戴在身上,否则一出这屋子它们就会化为乌有。我把项链和T恤、《先知之书》,以及特雷的光盘一起塞进了凯瑟琳的手提包里。
虽然明知几分钟后又能相见,但我在同凯瑟琳和科纳道别时还是不免有些伤感。再相见时,他们已不是此刻的他们,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得再重新建构起来——我敢说他们在与我道别时心里也想着同样的事。我分别亲吻了他俩,又拍了拍达芙妮的脑袋。只有达芙妮,我至少能够肯定再见到她时,只要给她点吃的,再在她肚皮上挠上几分钟,我们的关系又能回到同过去一模一样了。
接着,我在时研会钥匙上调出了凯瑟琳家门厅的恒定点,把时间调到四月七日早上九点,然后闭上眼,穿越回了自己的生活。
看到我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门厅,科纳被吓了一大跳。他刚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就跟那天跑到院子里帮丢了书包的我付出租车费时一模一样。他喊来了凯瑟琳,后者穿着红色的浴袍急匆匆跑下了楼梯。等我们都在沙发上坐下后,科纳煮了难喝的咖啡。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负责讲述情况的不是凯瑟琳,而是我。我在允许的范围内把各种细节都告诉了他们,以便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能够按计划行动。这一次,科纳将一整盒姜饼都递给了我,而不像上回那样只给我留了可怜兮兮的三小块。
我用凯瑟琳的电话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向她汇报了地铁上的“事故”。“不是特别严重,”我说,“只是被烫出了一个伤口,在混乱中又不小心把书包给弄丢了。”自然,我一听到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后就激动地哭了出来,可她却以为我是在担心丢失的书包。
“凯特,乖,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把你的信用卡冻结住,再给你买新的手机和iPod。丢了的课本也能再买新的。我一点都没生你的气,别难过了,好吗?”
“我知道,妈妈。我爱你。”
“你需要我现在过来吗,凯特?你听上去好像特别难过。”
“不不,我没事了,妈妈。明天见。”
我又打电话到布莱尔坡的教师办公室,请他们帮我给爸爸捎个口信——我碰上了一点小事故,没法去上三角学的课,但我会在小屋里等他回来。
稍后,科纳开车把我带到了小屋。将钥匙插进门孔时,我的手有些颤抖,就跟特雷在一旁等着的那天一样。门开了,屋里没有印着“外婆最棒”字样的茶杯。爸爸的文件跟平常一样放在储藏柜上的老地方。我冲过去打开冰箱门,什锦菜好端端地放在二层架子上。
等爸爸下课回来,我有足够的时间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而此刻,我瘫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静静享受家的感觉。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爸爸解释清楚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再加上我一见到他就控制不住地开始飙泪,这就把一切弄得更复杂了。最终,爸爸在跟凯瑟琳和科纳长聊了一番,外加我利用时研会钥匙给他表演了几个小戏法后,他终于弄明白了基本状况。我们两个一致同意,暂时先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比较好。结果到了周三晚上,下了课走进家门的妈妈被我夺眶而出的眼泪和漫长的拥抱给弄得一头雾水。想想我们过去的互动从来不走这种煽情路线,我敢说她已经开始考虑再给我安排一次心理咨询了。在我的恳求下,她带我去了奥马利吃晚餐。我点了大份的洋葱圈。
接下来几天内,我原本的生活如拼图般一片一片地归了位。我的生活轨迹也回到了妈妈家、爸爸家和学校三点一线。不过有两个主要的变化:其一,我们开始准备搬到凯瑟琳家的行李;其二,我不时地提醒自己,在这条时间线里,夏琳并不在我身边。
然而我却拖延着一件曾承诺过要最先做的事。
复刻好的新光盘就在我的书包里。为了保险起见,我扫描了我们两个的合照,因为我很确定只要我把卡套里的那张照片一拿出来给他看,照片就会消失不见。光盘里的内容我已反复看了几十遍,还在周五早上去上学前留了一份在爸爸家厨房的吧台上。我放学回来的时候,光盘仍在老地方,插进电脑后跳出来迎接我的也仍然是特雷的面孔。这证明了即使离开我手里,光盘既不会消失,里面的内容也不会被抹去。我无法从逻辑上解释自己为什么将这件事一拖再拖,只是一想到特雷会以打量一个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我就不寒而栗。
周日下午,我们吃了美味的菠菜千层面。正收拾餐具的时候,爸爸提议去杜邦广场附近的里奇餐厅吃点儿意式冰淇淋作甜点。那儿距离卡罗拉玛只有几个街区,走几分钟就能到特雷家门前。我的心沉了下去。
爸爸注视了我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你不能总把这事拖着,凯特。你说过你曾经向他做过承诺。即使你们之间再也回不到和曾经一模一样的关系,但你不去试试的话,这对特雷或是你自己都说不过去。再说了,”他笑了起来,“我都听烦了你一遍遍播放那张光盘。你们两个难道从来不聊些有意义的话题吗?”
我抓起抹布,作势要朝爸爸丢去,可却没有反驳。他说的没错。我很想念特雷。如果我连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都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