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意思就是，天道不在了，但某些规则依旧不变，所以他依旧能使出术法。

“天道不在了，岂不是只能证道混元或者成为大道圣人？”

黑水玄冥大帝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这样不好吗？”苏逸反问了一句。

天道圣人，终究受天道管制，黑水玄冥大帝身为苏逸的记名弟子，为什么要成为天道圣人？

黑水玄冥大帝望着苏逸，他犹豫着问道：“师尊，您去过另外的世界？那是什么样子的？”

苏逸笑道：“我只是去过一次天道战场，其他的宇宙，我倒是没去，其实应该也没多大的区别，无非就是从一个呆腻了的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没什么神秘的。”

从一个宇宙到另一个宇宙，在苏逸看来，真的就跟旅游一样，真去了，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倒是苏逸这种上了岁数的人，有时候猎奇，更多的时候却喜欢待在熟悉的地方，看着熟悉的人。

就像他喜欢青州的那间小院子，那地方其实就是苏逸曾经修建第一间房子的地方，只不过岁月变迁，沧海桑田，早已不复往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