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病根已种。”
“静待……花开果熟时。”
黑星临世·扫地童睁眼
一、琥珀蒙尘
悬壶天宗立宗三年,九月初九。
薛素心立于“观天阁”顶,半头白发已尽白。她手中托着一卷《万民医案录》,录中记载着这三年来琥珀照耀下的种种变化:七百万人重获健康,三万医者得授真传,一千四百种绝迹药草复生。
但录的后半卷,墨色渐沉。
“九月初三,北境豪族‘铁骨张氏’以玄铁筑高台九丈,台顶嵌水晶镜三百,折射琥珀光为私用。张氏家主三月内治愈旧疾三十七处,返老还童,却禁百姓近台。”
“九月初五,江南药商盟制‘伪琥珀’——以萤石粉混鲛人泪,光照仅存三息,却售千金一枚。贫者典田购之,光照尽时病未愈,投江者二十七人。”
“九月初七,原戒律堂执事规玄座下弟子‘明心’,借琥珀医光开‘天医堂’,诊金视人而定:富者千金,贫者需签卖身契为奴仆三十载。美其名曰‘因果平衡’。”
薛素心合上录卷,指节发白。
窗外,琥珀悬空依旧,光却不如从前纯净——丝丝缕缕的灰气从大地升起,如藤蔓缠绕光柱。那是人心贪欲所化的“业障尘”,正在污染医道本源。
“清羽,你看见了吗?”她喃喃,“这‘病根’……发作得比预想更快。”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潮音,三年过去,她白发依旧,面上皱纹却浅了三分——琥珀在缓慢修复她的天悲脉。但此刻她右眼琥珀瞳中,正映出更骇人的景象:遥远的星空中,七颗黑星已越过“天河界碑”,正朝此界疾驰。
“最多七日。”潮音声音沙哑,“七位巡界使将同时降临。它们携带的‘修正律令’,比三十七使强百倍。”
“可有应对之策?”
“琥珀示警:需启动第二重‘病根’。”潮音指向窗外琥珀,“但启动之法……需你、我、箫冥,三人各舍一物。”
薛素心转身:“何物?”
“你舍‘谷主之位’,退居幕后,让权于众生。我舍‘琥珀瞳’,化为此界第一道‘医道劫’。箫冥舍……”潮音顿了顿,“舍‘与清羽重逢的执念’,以悬壶针为引,斩断归藏医塔与此界的时间连接。”
“斩断时间?”薛素心惊道,“那清羽归来——”
“正因斩断,她才可能归来。”阁外传来箫冥的声音。
他踏月而入,手中悬壶针正剧烈震动,针尖指向的归藏医塔方向,那盏长明三千年的灯,已于三日前熄灭。针身浮现新字:
“塔困于‘医天劫’,内外时间流速失衡。塔内一日,此界百年。不断此连,待她学成归来,此界已墟。”
箫冥眼中血丝密布,显然已数日未眠:“我以护道者血脉感应,医塔正遭某种来自天道深处的力量侵蚀。那力量欲将塔内时间无限拉长,让清羽永远困在‘学习’之中。”
“何人所为?”
“大医天麾下,第一巡界使——‘时蛊’。”箫冥一字一顿,“它本体是天道惰性孕育的时间寄生虫,专噬文明进化中的‘突变可能’。归藏医塔的存在,便是最大突变。”
薛素心跌坐椅中,三年来第一次感到无力。
外有七使压境,内有贪欲蚀光,远有清羽被困,近需自断一臂——这棋局,如何下?
就在此时,阁外传来急促叩门声。
阿芦推门而入,面色古怪:“宗主,扫地童阿土……昏倒在琥珀光柱下,口中念念有词。”
“念什么?”
“念……”阿芦咽了口唾沫,“念‘归藏初代塔主训诫’第一章,全篇九千字,一字不差。”
二、童瞳藏塔
阿土是药王谷最不起眼的药童。
十一岁,瘦小寡言,三年前瘟疫时父母双亡,被薛素心收留。因资质平平,只分配洒扫庭院之职。他每日寅时起,扫尽谷中落叶,便坐在琥珀光柱边缘发呆,一坐就是三个时辰。
无人知道,他在“听课”。
每当他闭上眼,琥珀光中便传来无数医道讲解声。那些声音跨越三千年,来自归藏文明历代医者。而他总能精准找到最古老的那一道声音——初代塔主“岐伯”的《医天十问》。
今日,他如常坐在光柱下,第七百二十次听岐伯讲解第一问:“天有病否?”
岐伯的答案如洪钟大吕:“天本无病,病生于执。执常为病,执变为病,执平衡为最大之病……”
听着听着,阿土忽然“看见”了。
不是用眼,是用眉心深处某个沉睡的部位。他看见三千年前,岐伯立于归藏医塔之巅,面对漫天黑星(正是今日来袭的七使前身),挥袖写下《医天十问》。每写一问,便有一颗黑星崩解。写到第十问时,岐伯自身化为光雨,融入医塔基石。
“原来……塔主从未离开。”阿土喃喃,“他一直在等……”
等什么?
未及细想,一股恐怖的吸力从琥珀中传来!不是吸收他,是要把他眉心深处的那点“光”扯出来——那是岐伯留下的一缕“医天意志”,三千年辗转,竟附在这平凡药童魂魄最深处。
“不……”阿土抱头惨叫,“我不要……我只是个扫地……”
抗拒引来更强烈的共鸣。琥珀光柱骤然收缩,全部灌入他体内!他的瞳孔深处,浮现两座微缩的琉璃塔影,塔影旋转,释放出洪荒古老的威压。
谷中所有人都跪下了。
不是自愿,是本能——如同草芥见参天古木,蝼蚁见瀚海巨龙。那是文明始祖的威仪,超越了力量层级,直抵血脉源头。
薛素心、潮音、箫冥奔至时,见阿土悬浮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