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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天阁’执事,冷千礁。”
巡天阁?
林清羽心中一动。她隐约记得曾在某本古籍中见过这个名字,似乎是一个极为古老而神秘的组织,超然于世外,负责监察天下异常能量波动,维护某种所谓的“天道平衡”,极少插手世俗事务。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莫问尘面色平静,淡淡道:“原来是巡天阁的执事。不知诸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冷千礁目光转向那座血碑,尤其是碑身上那些正在缓慢自我修复的裂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不敢。我等奉阁主之命,巡狩四方。方才感应到此地方圆千里天地元气剧烈动荡,更有…一股极其异常、近乎‘禁忌’的能量波动爆发,特来查看。不知前辈可否告知,此地发生了何事?那座古碑又是……”
他的话语虽客气,但那审视的目光和隐隐透出的探究之意,却让人极不舒服。尤其提到“禁忌”二字时,其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了林清羽发间的暗金发簪。
林清羽心头警兆更甚。逆命针传来一丝微不可查的抵触与寒意。这些巡天阁的人,恐怕不仅仅是来“查看”那么简单。
莫问尘哈哈一笑,袖袍随意一拂,将周围残留的最后一丝逆命针与净世炎的微弱气息彻底抹去,道:“不过是老夫两个徒弟在此演练功法,一时收手不及,弄得动静大了些,惊扰诸位了。至于这古碑,不过是年代久远的遗迹罢了,不值一提。此间事了,我等这便离去。”
冷千礁眼神微沉,显然不信这番说辞。他目光再次扫过血碑,特别是碑底某处——那里正是之前暗金符文亮起之处,此刻虽已隐去,却似乎仍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非同寻常的波动痕迹。
“前辈说笑了。如此程度的能量动荡,绝非寻常功法演练所能引发。那股‘禁忌’之力…”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事关重大,还请前辈如实相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巡天阁的职责,想必前辈是知道的。”
话音未落,他身后四名玄衣人气息隐隐联动,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下。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林清羽暗金异瞳之中寒光一闪,发簪微颤。林素衣也握紧了拳,青芒隐现。
莫问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巡天阁的职责,老夫自然知晓。但此地之事,确与阁无关。冷执事,莫非是要强留老夫问话不成?”
冷千礁面色不变,语气却强硬起来:“不敢强留前辈。但阁主严令,凡涉及‘禁忌’之力波动,必须彻查清楚。前辈若执意不肯配合,那就休怪我等…按规矩办事了。”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间有冰冷的银芒开始凝聚。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
“啾——!”
一声清越悠长的禽鸣,忽然自极高远的九天之上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云层之上,一个金红色的小点正以惊人的速度俯冲而下,越来越大,赫然是一只神骏非凡、翼展足有数丈、周身燃烧着淡淡金焰的异禽!其速度之快,眨眼间便已临近!
“金焰隼?是阁主的紧急传讯!”冷千礁身后一名玄衣人失声惊呼。
冷千礁脸色猛地一变,抬起的右手瞬间放下,凝聚的银芒消散。他深深看了一眼莫问尘,又瞥了一眼血碑和林清羽,眼神变幻不定。
那金焰隼俯冲到众人头顶,盘旋一圈,丢下一枚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玉简,清鸣一声,便再次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冷千礁一把抓住玉简,神识沉入其中,片刻后,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疑。
他猛地抬头,对着莫问尘抱拳,语气急促了许多:“前辈,阁中有急令召我等立刻返回!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但此地异状,巡天阁已记录在案。告辞!”
说罢,竟不再有丝毫停留,带着四名手下,化作五道流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促离去,转眼便消失在天边。
来得突兀,去得更是匆忙。
现场只留下师徒三人,以及一片狼藉和未散的疑云。
“师父,他们…”林素衣松了口气,疑惑道。
莫问尘望着巡天阁众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沉吟道:“巡天阁…看来世间确有大事发生,竟能让他们连‘禁忌’之力都暂时搁置。” 他收回目光,看向林清羽,“清羽,你感觉如何?那冷千礁,似乎对你的逆命针格外关注。”
林清羽抚摸着发簪,感受着其中残留的细微警兆与抵触,暗金异瞳中闪过一丝冷芒:“他们…似乎对‘禁忌’之力极为敏感,甚至…敌视。逆命针,在他们眼中,恐怕便是所谓的‘禁忌’。”
她顿了顿,想起渊门深处那一点诡异的纯净白光,以及冷千礁最后看向血碑底部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而且,他们恐怕…并非全然为那所谓的‘禁忌’波动而来。那冷千礁,对血碑本身,似乎更感兴趣。”
莫问尘颔首,面色凝重:“巡天阁水很深,其背后牵扯的因果,远超你的想象。今日之事,恐非终点。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
师徒三人不再耽搁,化作三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而在他们离去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原本已恢复平静的血碑底部,那曾亮起暗金符文的地方,土壤微微拱动,一只通体漆黑、甲壳上有着天然诡异纹路的甲虫钻了出来,绿豆大小的眼珠闪烁着冰冷的红光,朝着师徒三人离去的方向“注视”了片刻,便又悄无声息地钻回地底,仿佛从未出现过。
风起青萍之末,浪成微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