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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烂摊子,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尽量调动手头有限的资源去安抚、去补救。
可监控录像这件事,现在成了个天大的窟窿。
就算严格追究起来,责任并不在他,但吴升现在是大会长啊!
要是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那些想冤枉你的人,比谁都清楚怎么往你身上泼脏水!
更别提陈育道和陆材已经死了!怎么死的?
别人随便就能编出一万个理由栽赃到他头上。
毕竟这两人跟他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你能不记恨他们占了你位置?
他们好不容易爬上去,看你回来了,难道你没在背后威胁,他们就这么乖乖的离开位置?
现在两个人死在了非常荒僻的地方,连尸体都找不到,你能脱得了干系?
等等。
虽然法律上讲究谁主张谁举证,但往人身上泼脏水,可比洗清嫌疑容易多了。
“如果这件事查不清楚,我又一次连累了孩子。”
“我这个爹,当得也太失败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瘫坐在办公室里,嘴里叼着烟,烟灰缸里早已塞满了烟蒂,整个房间弥漫着呛人的气味。
就在这时,他放在办公桌上的那部内部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吴青远心烦意乱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这一看,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平远市城卫军最高统领,张友亮!
张统领怎么会直接打电话给他这个副职?
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吴青远。
他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伸手抓起了听筒。
“张统领!”吴青远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张友亮沉稳却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青远啊,你现在人在哪里?”
“报告统领,我在办公室。”吴青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你就在办公室等着,我马上过来。”张友亮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吴青远握着电话的手心都有些冒汗。
张统领亲自过来?什么事这么急?
难道是陈育道和陆材的死,上面已经怪罪下来了?要拿自己开刀?
他越想越慌,忍不住又点起一支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吴青远赶紧掐灭烟,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走到门口迎接。
门被推开,身材高大、不怒自威的张友亮统领迈步走了进来。
吴青远正要敬礼汇报,却见张友亮摆了摆手,反手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完全出乎了吴青远的预料。
张友亮脸上原本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肃神情缓和了下来,他甚至露出一丝略显疲惫却又带着点温和的笑意,走到沙发旁自顾自地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青远,别站着,坐。”
吴青远忐忑不安地坐下,心里七上八下。
张友亮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像拉家常一样,语气平和地说道:“最近下面几个镇子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望海村,还有之前安乡那边,都不太平,你刚回来接手这副担子,压力不小吧?”
吴青远连忙点头:“是,统领,确实有些棘手。”
“嗯。”
张友亮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话锋看似随意地一转,“有些事啊,盘根错节,水深得很。牵扯到下面的人,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陈育道和陆材那档子事,还有望海村监控证据的问题,我已经让人初步核查过了。”
他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看向吴青远:“情况比较复杂,但就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主要责任不在你这边。”
“你刚回来,很多情况还不熟悉,被人蒙蔽或者信息不畅,也是难免的。”
吴青远听得一愣,心脏砰砰直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统领这是在替他开脱?
张友亮似乎没注意到他的震惊,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咱们做事,既要讲原则,也要讲情理。”
“对于确实存在客观困难的朋友,该保护的时候,还是要保护的。”
“不然,寒了下面做事人的心,以后谁还敢尽心尽力?”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吴青远一眼,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调:“所以,关于这两件事的初步结论,我会按事出有因、情有可原的方向来处理。”
“你安心工作,不要有太大思想包袱。”
说完,张友亮便站起身,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用送,便一个人走了。
吴青远直到对方离开之后,他才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张友亮怎么会突然之间过来帮助他开脱,而且还这么肯定的去帮助他开脱的。
为什么?
张友亮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物?
他吴青远即便是一个副统领,但毕竟也是一个副职和真正意义上的张友亮相比,却完全不是同样的一个资格的人物。
张友亮平时更是一丝不苟,即便是能够说上一两句话,即便也能够带着一些笑容,但却也极为清楚对方绝对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毕竟对方能够爬到这一个位置上面来,尤其是城卫的体系又非常的混乱,这一定是懂得什么叫做公事公办的。
对于公事公办这4个字拿捏的非常到位的便是这一位张友亮。
他绝对不会做自己力所能及之外的一些事情,该做的就做的,不该做的绝对不碰,颇有一种三不沾的感觉。
这一次居然主动的揽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