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朝着混乱的江岸潜行而去。
江临月几乎在同一时间,也从树梢悄然落下,黑色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手中的长剑也已出鞘,紧随吴升之后。
与此同时,江边混乱升级。
甲板上,一个体格较为健壮的“劳工”似乎彻底崩溃,他拼命挣扎,顶着黑色头套,不顾周围人的拳打脚踢,声嘶力竭地怒骂。
“你们这群畜生!为什么骗我们?!我们已经够惨了!你们会遭天谴的!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生儿子没眼!有本事去欺负上面的人啊!杀了我!老子十八年后还是好汉!”
这持续的骂声让岸上那位王家的尖嘴猴腮管事脸色难看。
船家的头目也觉得面上无光,眼神不悦地扫向甲板。
甲板上的一名水手头子骂骂咧咧地站出来:“吵什么吵!还不认命?一群蠢货!”他提着一把厚背砍刀,肌肉贲张,冒着雨朝骂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王家管事阴恻恻地补充了一句:“砍掉他的手脚就行了,别弄死,还得留着建设家园呢。”
杀鸡儆猴,最为有效。
“好勒,听大人的话。”
那水手头子狞笑着,高举砍刀,朝着那名仍在怒骂的“劳工”的双臂猛劈下去!
然后刀光一闪!
预期的血肉横飞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更快、更冷的剑光掠过!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响,水手头子惊愕地看到,自己握刀的手腕处出现了一道平滑的切口,双手连同那把砍刀,一起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惨叫:“我的手!我的手啊!怎么回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他们的惊愕并未持续多久。
下一瞬间,死亡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吴升和江临月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之中。
吴升剑法简洁高效,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要害。
或封喉,或穿心。
同时,那柄飞剑在他意念操控下,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迹,专门清除试图逃跑或从远处攻击的敌人。
剑光过处,身影接连倒下。
江临月的战斗风格同样凌厉。
她身形飘忽,剑势如虹,配合着精妙的步法,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敌人非死即伤。
她的飞剑亦在空中盘旋飞舞,与吴升的飞剑形成交叉火力,封锁了大片区域。
两人的配合虽未经过演练,却凭借着高超的战斗素养和直觉,形成了高效的杀戮节奏。
剑光闪烁,血花飞溅,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尸体倒地声不绝于耳。
这场屠戮进行得极快。
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刚才还喧闹嘈杂的江边,骤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上百名王家和船方的人员,此刻已大多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弥漫在空气中。
那名之前还气焰嚣张的王家尖嘴猴腮管事,此刻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泞的地上。
他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却发现手指抖得厉害,连打火机都按不着。
船家的头目同样面无人色,瘫坐在一个木箱旁,眼神空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无法理解,怎么短短一分钟,形势就彻底逆转,这么多人就这么死了?
就在这时,吴升和江临月解决了残余的抵抗,一同走到了这两个仅存的活口面前。
王家管事和船家头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身着镇玄司制式劲装、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以及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兜帽下容颜精致却目光清冷的女子。
两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完了……全完了……”
王家管事喃喃自语,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船家头目也是面如死灰,头皮发麻。
……
吴升慢慢蹲下身,将手中的剑鞘轻轻抵在泥泞的地面上,支撑着身体。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凶狠的表情,只是异常平静地看着眼前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两个人。
“二位。”
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清晰而冷静,“我这个人,不太擅长审问。”
“所以,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说点什么,来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惊恐的脸上扫过:“请吧,你们每人,至少有三句话的机会。”
说完,吴升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江临月:“江师姐,麻烦你安抚一下现场的那些人,并检查船舱内外是否还有残余的对方人员。”
“如有发现,全部清除。”
江临月闻言,微微颔首,唇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她深吸了一口江面上混杂着血腥味的湿冷空气,眼神中又掠过一丝无奈。
这世道,终究是残酷的。
即便她早已离开漠寒县,但亲眼见到故乡发生如此惨剧,心中难免沉重。
她身形轻盈地一跃,落在甲板上,看着那些依旧戴着黑色头套、瑟缩在一起的劳工们,她提高了声音,语气尽量平和:“大家暂时安全了,请保持冷静,待在原地。”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投向了岸边那个蹲着的年轻身影。
她想起好友陆清蘅对吴升的诸多赞誉,也想起若非吴升出手,陆清蘅恐怕已遭遇不测。
再想到吴升的年纪,应当比自己还小几岁。
这个年纪,本该在学院中安心修炼,应对一些常规任务。
可他却独自一人,来到这种偏远危险之地,执行如此凶险的任务。
这份胆识和担当,着实令人感慨。
至于审问环节,江临月知道自己不便参与。
这是镇玄司的内部事务,她作为外人,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