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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私人擂台馆,返回宿舍区的路上,顾青泉的心情显然还处于一种兴奋和震撼交织的状态。
她跟在吴升身边,脚步轻快,时不时侧过头看着吴升平静的侧脸,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吴升同学!吴升同学!”她终于忍不住,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开口说道,“我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
吴升闻言,微微侧目,看向她,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顾青泉挺了挺胸脯,脸上带着一丝小得意,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继续说道:“你之前跟我说,你的体魄在3200多点,我当时就觉得你肯定有所保留!现在看来,我的猜测完全正确!”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比划着,语气肯定:“你刚才和丰无灾切磋的样子,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绝对不止3200点!我看啊,你的体魄肯定有3500点!”
“对不对?”
“对不对!”
“我猜的准不准?”
说完,她仰着小脸,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吴升,脸上写满了“你快夸我猜得准”的期待表情,像一只等待表扬的小动物。
吴升看着顾青泉这副模样,脚步未停,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些许无奈,又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他稍稍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回应这份“精准”的猜测。
最终,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宠溺,顺着她的话说道:“嗯,你说的对。”
得到吴升的肯定,顾青泉立刻心满意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似的。
她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而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刚才切磋中其他让她惊叹的细节,沉浸在一种与有荣焉的快乐之中。
……
中午之前,院长丰择崖的书房内。
丰择崖没有坐在书桌后,而是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但目光并未聚焦在纸面上。
房门被轻轻推开,他的儿子丰无灾走了进来。
丰无灾已经换下了之前切磋时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双手也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处理,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中残留着未曾散去的挫败感。
丰择崖放下文件,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父子二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先开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压力。
最终还是丰择崖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丰无灾的耳中:“输了。”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
他早已知道了结果。
丰无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避开父亲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包扎着纱布的双手,喉咙有些发干,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嗯,输了。”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丰择崖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继续问道,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感觉如何?”
丰无灾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为了深深的无力。
他迎上父亲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用一种带着嘶哑和彻底服气的语调,吐出了三个字:“打不过。”
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完之后,他像是被抽空了脊梁骨,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不再言语。
丰择崖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丰无灾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动作并不轻柔,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知道打不过,是好事。”丰择崖的声音依旧平静,“至少,知道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比你盲目自信,最后撞得头破血流要强。”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眼中复杂的神色,补充道:“回去好好想想,为什么打不过。是体魄?是技巧?是经验?还是别的什么?想明白了,比你今天赢一百场都有用。”
丰无灾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
今天这场败,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更让他看清了某些残酷的现实。
“……”
“我去休息了。”丰无灾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书房,又在走廊之中传来了他极为憋屈的一句话。
“他简直就像是个怪物。”
丰择崖听后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是啊,真就像个怪物似的。”
……
抵达漠寒市长青武院大学部已有多日,陆清蘅早将带来的行李在学院安排的住所内收拾妥当。
这处小院清幽雅致,很符合她的喜好。
她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窗外几竿翠竹随风轻摇,投下疏影。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素雅的衣裙上洒下柔和光斑。
陆清蘅并未看书,只是静静地坐着,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过桌面上的一枚素笺,思绪有些飘远。
她的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今早新生欢迎仪式上的那一幕。
作为万花谷前来任教的代表,她并未在台下就坐,而是被安排在舞台侧翼的二层观礼台。
从那个角度,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会场。
熙熙攘攘的新生人群中,她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他站在靠前的位置,身姿挺拔,在喧闹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沉静,那种独特的气场,让陆清蘅在众多面孔中瞬间就捕捉到了他。
看到他的瞬间,陆清蘅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记得很清楚,吴升对她有救命之恩。
“若是此时前去拜访……”
陆清蘅心中思忖着,指尖的动作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