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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将吴升放下后便调头离开。
吴升付了车钱,身影一闪,便踏上了那条通往老码头、相对偏僻的小路,速度不快。
高处的三人组看得清清楚楚。
平头兴奋地几乎要叫出来:“他进山了!他妈的果然要走这条路!”
壮汉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这地方老子熟!前面有一段是绝佳的埋伏点!翻过这座山?老子让他直接翻进自己的坟头里!”
第三人也是放声大笑,:“哈哈哈!天助我也!兄弟们,抄近道,赶到他前面去!给他来个惊喜!”
三人再无顾忌,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三道鬼影,在山林间疯狂穿梭。
而吴升的身影在稀疏的林间不疾不徐地穿行。
他背负着用布套包裹的和光同尘剑,右手则随意地提着一柄样式古朴的无名长剑。
脚下是堆积的枯叶,每一步落下,都发出轻微的“咔嚓”碎裂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行至一处相对开阔、四周林木环绕的空地时,吴升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左脚轻轻踏在一片较为厚实的枯叶层上,发出了一声略显沉闷的碎裂响动。
几乎就在这声音落下的瞬间,三道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气焰,从前方的树丛后闪身而出,呈半弧形拦住了去路。
正是那三名紧追不舍的城卫军精英队员。
为首那名脸上带疤的壮汉,手中提着一柄厚背砍刀,刀尖随意地在空中划出呜呜的风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和戏谑,咧开嘴笑道:“嘿!小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想到我们会在这儿等你吧?!”
吴升:“……”
站在他左侧那个平头男子,眼神阴狠诡异,声音冰冷地开口,却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教训口吻:“吴升啊,你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急了。”
“如果你能老老实实龟缩在长青武院那该死的壳子里,我们三个还真拿你没办法,你大可以慢慢成长。”
“可惜啊,你这样的蠢货,偏偏对‘仕途’这两个字如此执着。”
“你却不知道,仕途这条路,可不好走,它会害死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右侧那个矮壮队员,将一柄鬼头刀扛在肩膀上,姿态悠闲,闻言嗤笑一声,用刀尖隔空点了点吴升,补充道:“就像是你这样的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神态轻松,胜券在握。
再看孤身一人的吴升,如同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爽!
太他妈的爽了!
面对三人的包围和嘲讽,吴升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他的左手拇指,看似随意地轻轻向前一推。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吟,腰间的无名长剑应声出鞘一寸,露出一截寒光凛冽的剑锋。
他并没有立刻拔剑攻击,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人开口问道:“你们运送心口血,是不是通过城卫军的战略物资渠道?”
此话一出,如同一道惊雷,在三名精英队员耳边炸响!
三人脸上那嚣张、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慌乱!
“妈的!你怎么会知道?!”
壮汉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平头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这……这不可能!这件事只有罗四海队长和我们几个核心的人知道!你……”
矮壮队员也是骇然失色,扛在肩上的刀都差点滑落,他死死盯着吴升,脑中一片混乱:‘队长没扛住审讯招了?可为什么我们没事?队长到底死了还是跑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信息悖论和突如其来的暴露感,让三人心神大乱,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吴升看着他们脸上那愚蠢、茫然又惊慌失措的表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
他右手五指,慢条斯理地、完全搭上了剑柄。
那剑柄触手温润如玉。
随即,他手腕极其稳定地缓缓发力。
“锃——”
长剑被平稳地拔出剑鞘,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金铁摩擦的刺耳声响,只有一种流畅到极致的金属和剑鞘内嵌皮革摩擦的顺滑声。
剑身完全出鞘,在林间斑驳的光线下,反射出一泓秋水般的冷冽寒光。
吴升右手随意地握着剑,剑尖自然垂向地面。
他向前踏出一步,步伐轻缓。
而他这从容不迫的拔剑和迈步,落在正处于震惊和慌乱中的三人眼里,先是让他们一愣。
随即。
一种被轻视的荒谬感和残存的嚣张混合在一起,竟让三人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拔剑?就凭你一个人?”
“还想反抗?真是不知死活!”
“兄弟们先弄废他,我们再慢慢审,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记忆恢复!!!”
然而,他们的笑声尚未完全展开,吴升动了。
四品灵体脏腑境的实力不再掩饰!
玉液湖沸腾,元罡起雾。
他……瞬间爆发!
“轰!”
右脚猛地向前一踏!
脚下坚实的地面如同豆腐般骤然塌陷下去尺许,形成一个清晰的脚印坑洞,泥土碎石飞溅!
借助这狂暴的蹬地之力,他的身形仿佛化作了一道撕裂空气的模糊残影,以一种远超三人反应极限的速度,骤然突进到了三人面前!
“什么?!”
“糟糕!!”
极致的死亡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三人的大笑冻结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