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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要求?果然来者不善!
“第一。”鲁舜清晰地说道,“免除吴升在贵院的一切参议职务及相应待遇。”
“不可能!”丰择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
开什么玩笑?吴升刚为学院立下大功,挽狂澜于既倒,这个时候免除他的职务?
这不仅是过河拆桥,更是自毁长城!以后还有谁敢为学院拼命?
鲁舜对于丰择崖的激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丰院长,不必急着否定。”
“听我说完所有要求,最终是否同意,我相信你会有一个更理性的判断。”
丰择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咬牙道:“行,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高见!”
鲁舜继续用他那平淡无奇的语调说道:“第二,要求吴升本人,以书面形式,在漠寒县公开发行的县报上,连续三十日刊登道歉声明。”
“声明内容需明确承认,其在与我方学员切磋过程中,为求胜利,不择手段,服用了违规禁药,才导致实力异常暴涨,出手狠毒致人重伤。”
“其行为违背了武者精神,特此向公众及我方受伤学员郑重道歉。”
“什么?!”丰择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已经不是过分,而是赤裸裸的污蔑和羞辱!让吴升承认嗑药?
还要登报三十天?
这简直是要把吴升和漠寒学院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还要踩上一万只脚!
鲁舜没有理会丰择崖的震惊,说出了最后一个要求:“第三,在完成以上两项的基础上,对吴升处以停学半年的处罚,以作深刻反省。”
丰择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对着话筒低吼道:“鲁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鲁舜,似乎轻笑了一声:“丰院长,我不想与你做无谓的争辩,也不想讲究什么语言艺术。”
“我只是非常坦率地告知你我的条件。”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而冷酷:“以上三个要求,如果你同意,那么,我们青云市,以及我所能影响到的其他几个兄弟院校,将继续保持对你们漠寒县长青武院的各项资助和人员支持。”
“否则……”
“从即日起,所有资助断绝。”
“你们将不会从我们,以及与我们交好的院校手中,得到任何一分钱的援助。”
“你们也不会获得任何形式的技术或人员支持,漠寒县长青武院,将被彻底孤立。”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思考时间。”
鲁舜下达了最后通牒,“一小时零五分钟后,如果我未接到你的肯定答复,我将视为你选择了拒绝。”
“届时,所有后果,由你丰择崖,和你的漠寒县长青武院,自行承担。”
“就这样。”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丰择崖耳边回荡。
丰择崖握着话筒,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
鲁舜的话,这就不像是人话。
“疯了……这简直是疯了!”
丰择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鲁舜他怎么敢?他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他无法理解,鲁舜为何会提出如此荒谬、如此苛刻、如此羞辱性的条件?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冲突处理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的打压和勒索!
强烈的愤怒和不安驱使着丰择崖。
他立刻放下鲁舜的电话,抓起另一部内部通讯电话,开始疯狂地拨打其他几个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州县长青武院院长的号码。
他需要求证,需要支援,需要弄清楚鲁舜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然而,接下来短短五分钟内的几通电话,却像一盆盆冰水,将丰择崖心中最后的侥幸彻底浇灭。
第一个电话,对方院长接听后,语气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最后暗示此事敏感,不便插手。
第二个电话,对方直接表示已听闻风声,爱莫能助,并委婉提醒丰择崖“慎重考虑,以大局为重”。
第三个电话,甚至未能接通。
当丰择崖颤抖着手放下最后一个无人接听的电话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颓然瘫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椅上。
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喜悦和红光,只剩下一片死灰。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窗外,漠寒县傍晚的风吹过,带着寒意。
丰择崖明白了。
鲁舜没有说胡话,他是认真的。
他不仅代表了青云市的态度,很可能真的串联了相当一部分有影响力的院校,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同盟和压力。
他们就是要借此机会,要么彻底压服漠寒学院,羞辱吴升,杀鸡儆猴。
要么,就将漠寒学院彻底边缘化,断绝其外部援助,让其自生自灭。
这是一个阳谋。
一个针对漠寒县长青武院。
或者说针对刚刚崭露头角、展现出惊人潜力的吴升的,冷酷而精准的阳谋。
丰择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压力。
一边是学院的尊严、功臣的清白和未来的希望。
另一边是学院生存所依赖的、可能即将断绝的外部资源和支持,这个抉择太残酷。
……
丰无灾几乎是跑着穿过学院暮色渐沉的林荫道的。
他的脚步轻快,胸膛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微微起伏,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几乎要飞扬起来的振奋神采。
之前的颓丧和屈辱,仿佛被一场狂风暴雨彻底冲刷干净,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