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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入他手中。
他指尖在剑格处轻轻一拂,一道温润的光被牵引而出,正是炼入剑中那和光同尘。
随后,他将这道光,引导注入那枚戒云戒指的戒面白玉之中。
白玉接触到同源的力量,顿时光华流转,仿佛活了过来一般,迅速将那道本源吸纳进去。
几个呼吸间,融入便已完成。
戒面上的白玉光泽似乎更内敛了一些,但仔细看去,内部仿佛有云雾在缓缓飘动。
吴升心念微动,尝试催动戒指。
“嗡……”
戒指发出一声轻微的颤鸣,脱手悬浮在他身前。
戒面白玉光芒一闪,一股精纯的云气喷涌而出。
迅速在他眼前凝聚、扩散,转眼间便形成了一朵直径约六尺、厚实绵软、洁白如雪的祥云!
云气缭绕,离地三尺,悬浮空中。
吴升稍稍提气,身形一跃,便稳稳地站在了云朵之上。
脚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踩在厚厚的棉花上,却又异常稳固。
他意念微动,白云便载着他在这不算宽敞的静室内灵巧地飘飞了一圈,操控起来竟如臂使指,十分顺畅。
采如淳在下方抚掌笑道:“妙哉!有了这戒云,小友日后赶路,便可省去车马劳顿,逍遥天地间。”
“不过切记,御剑对敌时,这帮不上忙。”
“主要寻常赶路或探查,用此云代步即可。”
吴升依言收敛意念,白云迅速缩回,重新化为戒指落入他掌心。
感受着这法宝的玄妙,他诚心实意地再次行礼:“多谢采前辈赐宝!此物确实极为实用。”
他将戒指拿在手中看了看,早些时候左手的黑色手套已经取下,眼下将这枚“戒云”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尺寸竟是意外地合适。
“前辈厚赠,晚辈铭记。”吴升郑重道。
采如淳哈哈一笑,显得很是开怀:“小友喜欢便好,那么,你是打算继续回藏书阁阅览典籍?”
吴升点头:“是的,第三层的典籍尚未看完。”
“好,那老夫便再陪你走一趟。”采如淳起身,与吴升一同离开了院落,再次朝着那座巍峨的藏书阁走去。
……
时光荏苒,吴升在蓬莱仙岛已悄然度过了十日。
这十日里,他几乎将藏书阁前四层的典籍翻阅了大半,他对蓬莱仙岛独树一帜的伞法有了极为深刻的理解。
虽未真正持伞演练,但脑海中已掌握了数百种伞法的精要变化与核心意境。
此刻若有人质疑他蓬莱弟子的身份,要求他施展几手伞法。
他定能从容应对,且招式意境纯正,绝不会露怯,这种知识的积累,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然而,平静的修行时光,在这一日下午被打破了。
藏书阁外的青石回廊上,一位身着曲玉宗核心弟子服饰、面容俊朗却此刻布满阴霾的年轻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走着,脚步沉重,仿佛要将石板踏碎。
他便是陈青枫,曲玉宗年轻一代的翘楚,年仅二十二岁,修为已臻五品元罡境,在碧波郡年轻一辈中声名赫赫。
此刻,陈青枫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种被背叛的屈辱感。
他身旁,一位蓬莱仙岛的外事执事正紧赶慢赶地跟着,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奈,不住地低声劝道:“陈师兄,陈师兄!您消消气,千万冷静啊!此事定然是有什么误会的!您这样贸然前去,实在是不妥啊!”
陈青枫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瞪着那位执事,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嘶哑:“误会?!喜帖都送到我曲玉宗了!白纸黑字,采言薇!吴升!一月一日大婚!你告诉我这是误会?!”
他身旁跟着的两位同门师弟,也是一脸愤愤不平,显然是为师兄抱屈。
那执事苦着脸,几乎要作揖:“陈师兄,这……这……唉!”
“采言薇师姐的婚事,乃是老祖宗亲自定下的,其中必有深意啊!您这样去质问,让双方都难堪啊!”
陈青枫根本不听,咬牙切齿道:“深意?我不管什么深意!我只要一个说法!那个吴升是什么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我陈青枫听都没听过!他何德何能,配得上采言薇师妹的?!”
他显然是采言薇的狂热拥趸之一,或许内心深处还存着几分幻想,此刻听闻梦中女神突然要嫁人,对象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这打击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接到喜帖时,正在闭关冲击关键窍穴,闻讯气血逆冲,差点走火入魔,硬是压下伤势,立刻带着人杀上了蓬莱仙岛,非要找吴升问个明白不可。
他早已打听到吴升近日多在藏书阁,此刻便直奔而来。
那蓬莱执事拦又拦不住,劝又劝不听,只能唉声叹气地跟着,心中叫苦不迭。
果然,刚走到藏书阁外的回廊,便看见吴升正好从阁内走出,似乎准备返回住处。
陈青枫目光瞬间锁定吴升,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拦在了吴升面前。
吴升今日依旧穿着蓬莱仙岛的弟子常服,水蓝长衫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沉静。
他刚结束阅读,正准备回去修炼,突然被人拦住,抬眼一看,是个面生的年轻男子,气息澎湃,已达五品,但面色不善,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吴升却也平静地看着对方。
“你就是吴升?!”陈青枫上下打量着吴升,语气咄咄逼人。
“正是。”吴升回应。
“好!我问你,你和采言薇师妹,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陈青枫死死盯着吴升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找出破绽。
怎么认识的吗?吴升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心中默念了一遍采如淳交代的标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