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星阁重地喧哗闹事?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下意识地看向侯长津,只要这位阁老一声令下,他会立刻让这群聒噪的家伙闭嘴。
然而,侯长津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对着络腮胡小队长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络腮胡小队长虽然不解,但还是强压下动手的冲动,只是用更加冰冷凶狠的目光扫视着那群囚犯,无形的压力让一些叫得最凶的人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
就在喧闹声稍有平息,但不满的情绪仍在暗流涌动之际,侯长津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们都口口声声自称天才,对自己的答卷充满自信,认为我们的评判有失公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脸上犹带不服的囚犯,最后定格在叫得最响的丁玖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那么,不然……我们赌一次?”
丁玖如同被激怒的公鸡,立刻梗着脖子吼道:“赌?!赌什么?!你说!”
侯长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说道:“很简单。我们可以让现场这位评判你们试卷的考官吴升,针对你们考核的那部《流云掌》残卷,现场写出一份他心目中的标准答案。”
他环视众人,语气平和却带着巨大的压力:“届时,你们可以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高明的见解,什么才是对功法本质的深刻剖析。”
“如果这份标准答案的水准,远远超乎你们的想象,让你们心服口服地认识到,自己所谓的天才之作,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呓语,平庸之辈的涂鸦……”
“那么,你们是否就能心甘情愿地接受淘汰的结果,无怨无悔?”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冷冽:“当然,你们的这种行为,公然质疑观星阁的公正,浪费我等的时间与资源,已是罪加一等。”
“若最终证明你们并非天才,而是妄人,那么,返回镇魔狱后,所需承受的苦头,可就不是常规惩戒那么简单了。届时,是生是死,是炼魂还是抽髓,便由镇魔狱依规处置了。”
侯长津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大部分刚才还叫嚣不已的囚犯清醒了过来。
“标准答案”?还要加大惩罚?!
几个叫得最欢的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互相看了看,心里开始打鼓。
自己是不是天才,自己难道心里没点数吗?刚才不过是绝望之下的胡搅蛮缠罢了。
真要硬着头皮去赌这一把?
万一……万一那个年轻人真写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到时候被送回镇魔狱,怕是真的要被回收利用,连渣都不剩了!
他们偷偷瞄向那些镇魔狱的守卫,只见那些人脸上非但没有不耐,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期待的、带着残忍意味的真诚笑容,仿佛巴不得他们继续闹下去,好有理由动用更有趣的手段。
这种笑容,让他们不寒而栗。
“算了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回去吧,挨顿打总比没命强……”
“我……我突然觉得我的答卷可能……可能确实有点问题……”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人群,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再看侯长津和吴升,默默地退回到了失败者的队列中,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
现实的残酷,瞬间浇灭了他们虚幻的天才梦。
然而,有一个人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如同狂风中的孤石,正是那个丁玖。
他脸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愤怒而暴起,呼吸急促,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侯长津。
然后猛地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地指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吴升,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行!行!行!没问题!赌就赌!”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让他现在就写!现场写!如果他写出来的东西,真的能让我心服口服,承认自己是废物!那我回去之后,别说受罚,就是给你们当猪饲料,我也认了!绝无怨言!”
他话锋一转,带着最后的疯狂与挑衅:“但如果!他写出来的东西,不过如此!甚至还不如我!”
“那么,即便你们现在强行把我抓回去,我也看不起你们!”
“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仗着资源好、出身好罢了!”
“若不是没有给我足够的修炼机会,我岂会输给你们?!实际上,你们什么都不是!我也真的是恨没有多杀几个人,没有多杀一些人来给我垫背,却让你们这一群人给我抓了去!”
侯长津看着丁玖那副歇斯底里却又带着一丝可怜可悲的执着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好,如你所愿。”
他转向吴升,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吴升自始至终都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接收到侯长津的目光,他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立刻有眼疾手快的助手搬来了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并奉上了笔墨纸砚。
吴升从容地走到桌前坐下,调整了一下呼吸,拿起了笔。
刹那间,整个回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通过考核的欣喜者,还是等待命运的失败者,亦或是冷眼旁观的镇魔狱守卫,都聚焦在了那个端坐于桌前的年轻身影上。
丁玖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吴升的每一个动作,仿佛要从中找出破绽。
吴升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