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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尴尬之际,吴升却主动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微微颔首,客气而简洁地称呼道:“教员。”
这一声称呼,恰到好处地缓解了教员的尴尬。
他连忙挤出笑容,对着吴升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
“要说可惜也有,可惜不是自家的徒弟。”
……
班会持续了约莫四十分钟。
吴升坐在教室后排,并未因身份特殊而显得漫不经心,反而颇为认真地听着台上教员的讲解。
内容大多围绕新学期的教学安排、月度考核、期中评测以及一些修炼资源的分配规则。
对于这个直邀班级的学生而言,他们大多已踏入七品灵脉境,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这些常规的学业压力与竞争机制,是他们当下生活的重心。
然而,吴升听着这些,心中却泛起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月考?期中考核?这些词汇对他而言,已然十分遥远。
他无需为此费心。
林玉斓院长会为他处理好一切考核豁免的手续。
若在别处,这般明显的“特殊照顾”必会引来非议和调查,但在此地,无论是长青武院高层,还是镇玄司、天工坊的相关知情人,都心知肚明,以吴升如今的实际能力和所担职责,再去参加这些基础学业考核,无异于笑话。
规则,在某些时候,会为真正超脱其范畴的存在让路。
班会结束,学生们陆续离开。
吴升也起身,随着人群走出教室。
在众人尊敬的道别后,吴升也道别离开。
“……”
走在熙攘的校园小径上,看着周围那些为一次考核、一次资源分配而或兴奋或焦虑的年轻面孔,吴升心中那份恍惚感愈发明显。
他名义上仍是学生,身着学袍,身处校园,但所行之事、所虑之谋、所拥之力,早已与学生二字毫不相干。
这种身份与内在的巨大割裂,让他偶尔会生出一种局外人的错觉。
就像此刻,他漫步校园,思绪却已飘向远方。
“去年七月离开漠寒县,如今已是二月……”他默默计算着时间。
家中父母时常通过手机发来平安消息,让他稍感安心。
但他始终惦记着那桩旧案,漠寒县心口血事件。
当时势单力薄,调查受阻。
如今情况不同,很多州县更高层面似乎已介入,数州联合调查,想必该有些进展了。
等到今年七月,若再无确切消息,他或许该亲自过问一番。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吴升取出一看,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他微微怔了一下。
采言薇?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柔和的女子声音,正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蓬莱仙岛的采言薇。
“夫君。”
她的称呼直接而自然,仿佛两人并非已一月有余未见,“九大宗门的年初盛会,三日后于东海琉璃仙岛举行,我蓬莱仙岛在受邀之列,按照惯例,可携道侣同行,你可愿与我同往?”
吴升几乎没有犹豫:“好。”
这并非客套或勉强。
于公,九宗年初盛会,是了解当今修行界顶层动向、观察各派势力的绝佳机会。
于私,采言薇是他的妻子。
尽管这场婚姻始于复杂的利益交换与约定,但既已成婚,表面上的礼数和对外的姿态,仍需维持。
更何况。
采言薇背后代表的蓬莱仙岛,是他目前合理获得大量资源、解释自身实力快速提升的重要掩护。
此行,于情于理,他都该去,挂断电话,吴升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一月一日成婚,如今二月七日,算来已逾一月。
世俗常说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但他们二人,却在婚礼次日便已各自东西,忙于自身事务。
这种聚少离多的模式,倒也符合他们这段关系最初的定位。
只是偶尔想起,仍会觉得这婚姻状况,着实有些特殊。
他随即通过加密线路,将此事告知了林玉斓和镇玄司巡查部。
林玉斓的回复很快到来,表示已获悉此事,并补充道:“九宗年初盛会,向来是宗门内部的交流,我们镇玄司、长青武院乃至城卫军体系的人,都不便参与。”
“也唯有吴升你,凭借与采言薇姑娘这层明媒正娶的关系,才能名正言顺地列席。”
“此行或有机缘,但也需谨慎。”
不久,镇玄司巡查部也发来讯息,召他前去一趟。
在赵分信巡查使的办公室内,这位上司的神色比平日更为严肃几分。
“吴升,蓬莱仙岛那边的消息,我们已收到。”
赵分信开门见山,“此次九宗盛会,你代表的不止是你个人,亦或是你与采言薇的私谊。”
“你此行前往,在那些宗门修士眼中,你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我们镇玄司,乃至碧波郡官方仕途体系的颜面。”
他认真看着吴升:“宗门与世俗官家,关系向来微妙。”
“宴无好宴,会上难免会有些心高气傲之辈,或明或暗的试探、挑衅,甚至刻意刁难,想落一落我们官家的面子。”
“你要有心理准备。”
赵分信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撑:“记住,此去,保持风度,但绝不可有半分怯懦退让。”
“不必主动生事,但若有人不开眼,惹到你头上,无需忍耐,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天塌下来,有镇玄司,有碧波郡给你撑着。”
吴升心中了然。
赵分信这是在给他交底,也是在下达指令。
此行,他需要扮演一个“有礼有节、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官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