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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头:“没事的。”
毕竟同属九宗联盟,见死不救,于理不合。
而且,半个时辰,也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见采言薇同意,吴升便对陈青枫说道:“陈师兄放心调息便是,我们为你护法。”
陈青枫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连连作揖:“多谢!多谢二位!此恩此德,青枫没齿难忘!”
说完,他也不敢再耽搁,连忙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取出丹药服下,开始全力运功疗伤起来。
他必须尽快恢复一些实力,才能有自保之力,也才能去寻找失散的同门。
……
约莫半个时辰后,陈青枫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口中吐出一口略带腥味的浊气。
他活动了一下原本软塌塌的左臂,虽然依旧传来阵阵酸麻刺痛,但骨骼已然在珍贵丹药与自身元罡的滋养下,初步接续愈合,至少能够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沾满血污、破烂不堪的衣衫,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恢复了些许、却依旧空空荡荡的元罡,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次为了逃命和疗伤,他可是将压箱底的几枚珍贵疗伤宝药都给用掉了,那可是他积攒了好久,准备用来冲击五品中期瓶颈的啊!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转念一想,能够从那凶残的五品血煞妖猿爪下捡回一条命,这点损失,似乎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毕竟,丹药没了可以再攒,机缘没了可以再寻,可性命若是丢了,那可就真的是万事皆休了!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二十余载,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抱负,都将化为泡影!与那相比,几枚丹药又算得了什么?
心中这般自我宽慰着,陈青枫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他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四周扫视而去,然而,这一看,却让他微微一愣。
只见不远处,只有吴升一人,正静静地负手而立,背对着他,眺望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连绵山峦。
此人身影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而孤峭。
而方才大发神威、救他性命的采言薇,却不见了踪影。
“吴升师兄……”陈青枫连忙站起身,有些不安地轻声唤道,“采师姐她……是去何处了?”
修炼之人彼此也都是相互的称呼为师兄的又或者是师姐的,这和凡人称呼对方为大哥又或者是姐姐无异。
总不能在莫名其妙的认识对方之时,开口就喊对方老弟,又或者是老妹。
这显然就是对对方的不尊敬了。
吴升闻声,转过身来,伸手指了指左侧方向的一片茂密灌木丛:“言薇察觉那边有一小股妖魔活动的气息,虽然只是些不入流的七品小妖,其头骨也值不了几个积分,但她素来不喜留下后患,便顺手前去清理了,应该等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陈青枫信了!再联想到自己刚才被一只五品妖猿追得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的模样,陈青枫不由得感到一阵面皮发烫,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与妖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啊!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由衷地赞叹道:“采师姐修为高深,心思缜密,实在是令我等汗颜!”
吴升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之中。
只有山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妖魔临死前的短促惨嚎,显然是采言薇在动手,在提醒着他们身处何地。
陈青枫看着眼前这位神色平静、气质内敛的青衫男子,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过往的种种画面。
从最初听闻采言薇要下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界修士时的愤懑与不解。
到婚礼前夕自己冲动地前去“兴师问罪”,结果却被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气息轻易震慑、狼狈而归。
再到后来琉璃仙岛宴会上,厉惊鸿等人对吴升百般刁难时,自己虽然心中或许有一丝快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与最终选择明哲保身的沉默……
一桩桩,一件件,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愧疚、后悔、感激、后怕……
种种情绪,最终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强烈的冲动,促使着陈青枫深吸一口气,朝着吴升,郑重地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吴升师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首先!陈某真的是要郑重地感谢您!感谢您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过!”
他抬起头,眼神诚恳而带着羞愧:“当初……当初在您与采师姐大婚前夕,我一时猪油蒙心,竟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去找您理论,现在想来,实在是愚蠢至极!羞愧难当!”
“还有后来……”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低沉,“在那琉璃仙岛的宴会上,厉惊鸿等人明显是在刻意刁难于您。”
“我……我虽然看在眼里,但却因为种种顾虑,未能站出来为您说一句公道话,反而……反而在厉惊鸿抛出那所谓的‘云霞州’资源诱惑时,心中还存了一丝摇摆……我……我实在是……愧对碧波郡同门二字!”
说到激动处,陈青枫的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红了:“可您却从未因此而与我计较!”
“此次更是不计前嫌,与采师姐一同出手,救我于危难之中!此恩此德……陈某实在是……无以为报!”
他的声音哽咽了。
“若非二位今日仗义出手,我陈青枫二十余载苦修,恐怕真的就要在此地化为一场笑话,身死道消了!”
陈青枫以前倒也不是这样的性格的,只是人啊,有的时候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之后,心性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