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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边缘信息。
赵分信心中凛然,再次对吴升的能量感到惊叹。
身兼数职、人脉广阔的好处在此刻显现无疑。
能够同时在天工坊、观星阁这两个重要部门拥有足够分量的关系,对于调查这种涉及远古秘辛、诡异现象的事件,无疑能提供极大的助力!
“好的,我明白了。”
赵分信表示支持,随即语气转为极其严肃的提醒,“吴升,还有一件事,我必须郑重提醒你,这完全是出于对你安全的考虑。”
“请讲。”
“除了联系我这样你完全信任的直属上司,以及你确定绝对可靠的私人关系外。”
赵分信一字一顿地说道,“关于人生妖胎这个核心信息,在查明真相前,绝对不要向任何其他你未曾深交、或背景不明的人透露。”
“无论是长青武院内部、镇玄司其他分支、乃至城卫军体系,人员构成复杂,难保没有他们的眼线。”
赵分信没有明说“他们”是谁,但吴升瞬间明白,指的是潜伏在各方势力中的、可能与河神有勾结的内鬼。
之前击杀城卫军统领张勉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明白。”吴升郑重回应,“后续情报传递与权限申请,我会严格通过您这条线进行。”
“很好!保持联系,注意安全!”赵分信最后叮嘱道。
结束与赵分信的通话后,吴升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在通讯录中找到了司徒弘的名字,拨了出去。
与此同时,远在碧波郡琉璃市的天工坊区域,并非是暮色沉沉。
在一处雅致的院落内,司徒弘和宁化书这两位老友,正像往常一样,在院中的石桌旁对弈。
棋局正酣,夕阳的余晖将院子染成一片暖金色。
司徒弘刚捏起一枚棋子,准备落子,放在石凳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脸上露出意外的笑容。
“哟?是吴升那小子。”司徒弘对宁化书说了一句,随即接通电话,语气轻松带着笑意,“喂?乖徒儿,怎么想起给为师打电话了?在栖凤市考核还顺利吗?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需要师父帮忙啊?”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寒暄或寻常的请教。
吴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直接切入主题:“司徒师父,您和宁师父现在在一起吗?周围方便说话吗?”
司徒弘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下意识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宁化书,又扫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忙活的小徒弟唐金镯,意识到吴升可能真有要事。
他压低声音回道:“嗯,我们俩正下棋呢,就我们老哥俩,金镯在那边玩,离得远,听不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吴升得到确认后,不再绕圈子,直接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二位师父,弟子有一个问题请教。”
“您二位是否听说过,或者在任何古籍记载中看到过,关于人类能够孕育并诞下妖魔的事情?”
“什么?!”司徒弘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错愕。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的宁化书。
宁化书虽然听不见电话内容,但看到老友骤然剧变的脸色,也知道出了大事,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神情严肃起来。
司徒弘对着电话,难以置信地重复道:“等等!吴升,你刚刚问什么?你的意思是一个人,生出来妖怪?!”
“是的。”吴升在电话那头肯定地回答,语气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司徒弘深吸一口气,对宁化书使了个眼色,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站起身。
司徒弘对着不远处的唐金镯喊了一声:“金镯,师父和你宁师伯有要事谈,你先自己玩会儿。”
说完,不等唐金镯苦笑回应自己不是在玩,两人便快步走进了旁边的书房,“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她却也知道,这恐怕是那位了不起的师兄来电。
书房内,司徒弘将手机放在书桌上,直接打开了免提功能,让宁化书也能清晰听到。
“吴升,你再说一遍!你刚才问的是……”司徒弘的声音带着颤抖,需要再次确认。
吴升重复了一遍问题:“是的,师父。”
“弟子想问,是否存在人类孕育妖魔的可能性,或者在阵法、古籍中,是否有与此相关的记载,哪怕是间接的、隐喻的?”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司徒弘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半晌后,他摇了摇头,对着手机说道:“乖徒儿,据为师所知……”
“在我们阵法师的主流传承和常见典籍里,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邪门的事情!”
“阵法之道,虽有千变万化,但涉及生灵孕育的根本法则,都是助人生人,安胎固元,岂有助人生妖的道理?闻所未闻!”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显然认为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然而,就在司徒弘话音刚落之际,坐在他对面的宁化书,却眉头紧锁,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久远、几乎被遗忘的事情。
他抬起手,打断了司徒弘的话:“不对……老司徒,不对。”
司徒弘一愣:“啊?老宁,你有什么发现?”
宁化书没有直接回答司徒弘,而是目光凝重地盯着桌上的手机,仿佛在透过它看向远方的吴升,他缓缓地说道:“其实是……有的。”
司徒弘更加疑惑:“有?有什么?”
宁化书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阵法的名字:“追龙阵。”
“追龙阵?”司徒弘一脸茫然,“这阵法不就是一种比较偏门、但也不算罕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