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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它们开始不遗余力地帮助这些信徒。”
“它们通过威逼利诱等各种手段,与人族内部的一些败类。”
“其中可能包括一些利欲熏心或理念扭曲的阵法师、炼药师等,暗中勾结,秘密研究。”
“首先出现的,是一种名为追龙阵的邪阵。”侯长津说出了这个吴升已经知晓的名字。
吴升心中一动,果然对上了!
侯长津解释道:“此追龙阵,并非单一阵法,而是一类阵法的统称。”
“其核心功效,就是试图打破人族与妖魔之间的壁垒,为妖胎的孕育提供可能。”
“有点像我们现在所知的聚灵阵是一个大类,下有诸多变种一样。”
“追龙阵也是如此,根据辅助药材、布阵材料、针对的妖魔种类不同,有各种不同的变体和效果侧重。”
“在这些邪阵的辅助下,记载中提到,那些狂热的信徒女子,还真的成功怀上了妖胎!”
“但是。”
侯长津的语气更加沉重,“怀上已是逆天而行,想要顺利诞下,更是难如登天。妖胎与人体格格不入,会对母体造成极大的负担和反噬,绝大多数孕妇都会在孕期悲惨死去,一尸两命。”
“于是,那些败类的炼药师又登场了。”
侯长津的声音中带着鄙夷,“他们研制出了一种名为地鼠丹的邪药!”
“地鼠丹?”吴升轻声重复了这个陌生的名字。
“嗯,地鼠丹也是一个统称,指代一类功效类似的丹药。”
侯长津解释道,“这种丹药的药性极为阴邪霸道,其主要作用,并非是滋养胎儿或母体,而是强行压制母体本身的生机与排斥反应,同时刺激妖胎的活性,相当于用一种饮鸩止渴的方式,透支母体的生命,来勉强维持妖胎的存活!”
“其原理,颇有些类似地鼠打洞,强行在不可能的地方开辟一条生路,故而得名。”
“服用此丹的孕妇,无异于慢性自杀,过程痛苦无比。”
“根据那残破的记载。”
侯长津总结道,“正是在这种追龙阵改变环境、奠定基础,地鼠丹强行续命、压制排斥的双重作用下,在极其偶然且牺牲巨大的情况下,由人族女子诞下妖魔的首例,据说真的发生了!”
听到这里,吴升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万花谷的案例,竟然与这万年前的邪恶记载如此吻合的么。
陆清蘅母亲那些看似自虐的要求,以及她病情好转后又恶化的过程,是否暗中服用了类似地鼠丹的药物?
“那这群邪教徒和他们的成果,后来如何了?”吴升追问道。
侯长津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敬仰与肃杀:“纸终究包不住火!此事后来被人族一位修为通天、性情刚烈的前辈大能偶然得知。”
“记载中描述,那位前辈闻讯后,震怒无比!”
“认为此等行径,已非简单的背叛,而是彻底践踏了人族的尊严与底线,是动摇人族根基的弥天大罪!”
“盛怒之下,那位前辈不顾自身安危,亲自出手!”
“以雷霆万钧之势,在那邪教尚未成气候、那妖胎尚未真正成长起来为祸世间之前,便将其连根拔起。”
“据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那位前辈凭借一己之力,捣毁了无数邪阵祭坛,诛杀了大批邪教徒与勾结的妖魔,并将相关的阵法图谱、丹药配方尽数销毁。”
“最终,那位前辈也因力战而身受重创,甚至可能因此道消身殒。”
“但正是他的壮烈牺牲,才将这场可能引发人族浩劫的灾难,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侯长津长叹一声:“此事过后,幸存的人族高层,或许是为了维护人族团结与尊严,避免此类丑闻动摇人心,也或许是那位前辈的遗愿,便有意识地封存、淡化了相关的记载。”
“久而久之,这段黑暗的历史,便逐渐被尘封,只在极少数古老的残卷中,留下些支离破碎、难辨真伪的线索了。”
吴升听完侯长津的叙述,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所有的线索,几乎完美地对上了。
万花谷的事件,简直就是万年前那场邪教事件的微缩重演。
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换成了万花谷夫人!而背后的黑手,目的恐怕也绝非简单的繁衍那么简单。
吴升轻轻压心中的波澜,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侯前辈,您可还记得,典籍中记载的那群邪教徒的主要活动区域,大致在什么方位吗?是否就在碧波郡,或者叙文县一带?”
他需要确认地理上的关联。
侯长津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带着惊讶反问道:“咦?吴升小友,你如何会猜到?根据那本残卷的零星记载,那群邪教徒当年的主要巢穴,虽然不在碧波郡或叙文县的核心区域,但确实是在这两地之间,那片人迹罕至、山峦叠嶂的广阔荒芜地带!你怎么知道的?”
吴升微微点头。
果然么。
地理上也对上了。
碧波郡与栖凤市之间,正是那片河神频繁出没、情况复杂的边界区域。
他没有直接回答侯长津的疑问,而是顺势提出了两个具体的请求:“侯前辈,晚辈还有两件事,想劳烦您。”
“但说无妨。”侯长津爽快道。
吴升:“第一件事,前辈能否帮忙查阅一下,记载此事的古籍中,是否有关于那群邪教徒巢穴更具体的位置信息?哪怕只是大致方位或地貌特征也好。”
侯长津略一思索,答道:“具体在哪本书里,我需要去书库查一下才能确定。”
“毕竟年代太久远了。”
“不过印象中,应该是有本笔记提到过大致方位的,约有七八成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