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吴先生,大恩不言谢,若非先生,我恐怕早已化作非人怪物了。”
她情绪激动,咳嗽了几声,吴升递上一杯温水,她勉强喝了一口,才稍稍平复。
“伯母,过去之事已矣,您能康复便是最好。”吴升语气平和,安抚道,“只是,关于三年前之事,以及您腹中妖胎的来历,若您精神尚可,能否告知晚辈?此事关乎重大,或许能避免更多人受害。”
许盈闻言,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瞬间露出一抹深深的恐惧与痛苦,但她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那段被她尘封在记忆深处、如今终于能够清晰回忆的恐怖经历。
“三年前那时,我与夫君只是像往常一样,前往叙文县外缘地带,狩猎妖魔且采集一些珍稀药材。”
“万花谷虽以炼丹济世为主,但弟子也需历练,偶尔也会接取一些猎杀妖魔的任务。”
“那一天我们遇到了一只河神。”
“但那河神,与以往见过的任何河神都不同,它竟能口吐人言。”
吴升眼神一凝:口吐人言?
“是的,它就像是受了极重的伤,奄奄一息见到我们,不是攻击,而是拼了命地哀求。”
“它说它时间不多了,求我们一定要跟它走,说有天大的秘密。”
“说关乎无数人的生死,它哭喊着,那眼神不像妖魔,倒像是个绝望的人”
“起初,我们自然不信,妖魔狡诈,岂能轻信?”
“可它竟然真的流下了眼泪。”
“那泪水是红色的,像血一样。”
“我与夫君心一软,又想着或许真有什么隐情,便鬼使神差地跟着它去了。”
“它带着我们,在荒山野岭中穿梭,速度极快,最后,来到了一个一个隐藏在深山的邪道之地,那里到处都是穿着红衣的人,还有还有无数奇形怪状的妖魔,它们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
“我们刚一到,还没反应过来厮杀就开始了!夫君他为了保护我……”
说到这里,许盈轻叹一声,“他被那些红衣邪徒和妖魔围攻惨死在我面前,我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而就在我也以为必死无疑之时,那只带我们来的河神又出现了。”
“它变得很小,只有手臂长短,它冲到我的面前,用一种一种无法形容的焦急和悲哀的声音对我说……”
许盈模仿着那河神的语气,断断续续地道:“救我,救救我,唯有借你之躯,孕育此胎,方能瞒天过海,才能将消息传出去,有大恐怖正在发生。”
“我当时已经吓傻了,看着夫君的尸体看着周围狰狞的妖魔。”
“我不知道怎么了,就点了点头。”
“然后那只小河神就就化作一道光,钻进了我的肚子里!”许盈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脸上满是恍然,“说也奇怪,它一进去那些原本要杀我的妖魔,就像就像突然看不见我了一样,从我身边绕了过去,我这才艰难逃了出来。”
“逃回万花谷后,噩梦才真正开始。”
“回来后,我本想将这一切说出来。”
“可是我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清了。”
许盈奈何的摇着头,“脑子里一片混沌,好像有层厚厚的雾,只知道害怕,只知道本能地去找黑暗的地方,去找老鼠。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妖胎在影响我的神魂,那些本能是妖胎维持自身存在的需求……”
往后的三年,是不堪回首的折磨。
妖胎在她体内不断汲取她的生机,让她时清醒时糊涂,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酷刑。
“直到最近,妖胎越来越活跃,我偶尔能通过它感觉到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和声音……”
“好像有另一个意识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试图通过这个妖胎与我沟通。”
“它很痛苦,很焦急,但听不清。”
“直到昨天吴先生您引动阵法,也让我几乎化妖时,那个遥远的意识才能拼尽最后的力量将一段信息烙印在了我的潜意识里……”她抬起头,看着吴升,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楚玉市镇魔狱!”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彻底串联,吴升心中已然明了。
那只带路的、能言善辩、最终牺牲自己化作妖胎的河神,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河神。
它极有可能就是那只被邪教囚禁、改造的人族蚁后的一部分意识或者子体。
它是在自救,也是在求救。
它利用许盈夫妇的善良,将一枚妖胎送入许盈体内,希望借此将镇魔狱这个关键地点传递出来,它或许也没料到,妖胎对母体的侵蚀会如此严重,导致许盈神智昏沉,消息迟迟无法传出。
而邪教的老巢,在三年前被万花谷夫妇意外发现,但核心的蚁后很可能早已被转移。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镇魔狱,则是因为镇魔狱本来就有很多道阵法可以掩人耳目。
且那个地方本来就关押着很多的妖魔,那地凶一点,也没有人能够察觉得到,属于灯下黑了?
许盈看着吴升陷入沉思、眼神变幻的模样。
直到他目光重新聚焦,才极为郑重地再次表达感谢:“吴先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此事之诡谲,远超想象,我万花谷上下,定会守口如瓶,绝不对外泄露半分!”
她知道,牵扯到镇魔狱,这已是捅破了天的秘密!
吴升收敛心神,郑重回礼:“伯母言重了,此乃晚辈本分。”
“您能康复,便是最好。”
许盈点了点头,挣扎着从枕边摸索着,取出一本用丝绸包裹、看起来极为古旧的线装书册,颤巍巍地递给吴升。
“吴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此乃我万花谷秘传指法,萤烁太阴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