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星阁的庇护,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而他们绝不会想到,在他们焦灼等待命运裁决之时,决定他们命运的人,正与观星阁的高层谈笑风生,品茗论道。
“弱是原罪吗?”
这个念头在吴升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轻轻摇头驱散。
世事并非如此简单二元,强弱之势固然重要,但机遇、选择、乃至运气,都交织其中。
流云剑宗今日之困境,有其必然,也有其偶然。
过多的哲学思辨于当下无益,他需要的是理性的判断。
从理性上分析,吴升其实并不看好流云剑宗这几名弟子的天赋。
道理很简单。
若他们中真有惊才绝艳、悟性超群之辈,早该被更大的宗门发掘挖走,或者其宗门本身就有足够资源将其培养起来,何至于沦落到需要整个宗门托庇的地步?
宗门的粘性虽非铁板一块,但真正顶尖的苗子,其价值足以让大宗门付出代价来争取。
流云剑宗选择集体投靠观星阁这条路,本身就暗示着,他们可能缺乏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值得观星阁为之承担风险的顶级天才。
但从情感和任务本身的角度出发,吴升又希望他们中能出现一两个意外之喜。
这不全然是同情心作祟,更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观星阁若决定收留流云剑宗,意味着要正面承受霸刀山庄可能的不满与非议,后续可能还有一系列的麻烦和资源投入。
这绝非小事。
唯有流云剑宗展现出足够令人心动的价值,比如拥有一两个在古籍修复、功法推演上确有非凡悟性的弟子,才能让观星阁高层觉得这笔投资是值得的,才有足够的理由去力排宗门的众议。
“所以,关键就在于价值二字。”吴升目光微凝,“他们必须证明,自己值得观星阁为其提供的庇护。这庇护,不是施舍,更像是一场交易,他们付出天赋与潜力,观星阁提供安全与发展平台。”
想通了这一点,吴升的心态更加平和,他不是去施恩,也不是去审判,而是去进行一次评估。
评估流云剑宗这批人,是否具备与观星阁进行这场交易的资格。
……
观星阁偏殿,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
殿内陈设简洁,几张檀木椅,一方茶几,再无多余装饰。
此刻,正有五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或低头沉思,或紧张地搓着手,或不时抬头望向殿门方向。
坐在上首的,是一位年约四旬、面容儒雅却难掩憔悴的中年男子。
他身着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剑袍,腰间佩剑古朴,正是流云剑宗现任宗主王具山。
他看似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紧抿的嘴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流云剑宗传承三百载,虽不算大宗,却也自在逍遥,何曾想过会有一日,需要他这位宗主带着门下最出色的弟子,如同货物般在此等待检阅,祈求他人庇护?
可一想到霸刀山庄近日来越发咄咄逼人的态势,他便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坐在他下首的。
是四位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的男女弟子。
他们是个流云剑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算是宗门的中流砥柱。
一位是面容坚毅、手掌骨节粗大的青年,名叫石岳,是宗门的大师兄,剑法沉稳,性格耿直。
一位是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一丝书卷气的女子,名叫苏婉,对宗门传承的一些古籍颇有研究。
一位是眼神灵动、略显跳脱的青年,名叫赵武程,悟性尚可,但心性还需磨砺。
最后一位则是一位看起来最为年轻、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少女,名叫柳晴,是宗门最小的小师妹,天赋据说不错,但入门尚浅。
这四人,此刻也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他们知道,今晚他们的表现,可能直接关系到宗门的存亡。
这种重压,让年纪最小的柳晴眼眶都有些发红。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几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宗主……”
大师兄石岳忍不住压低声音,打破了沉默,“您说观星阁,会收留我们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王具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低声道:“莫要慌张,静心凝神。”
“侯前辈既答应见我们,便是一线生机。”
“稍后无论来的是哪位大人,都需谨言慎行,将你等平日所学,尽力展现出来,成败在此一举了。”
他的话像是在安慰弟子,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苏婉轻轻点头,默默回忆着宗门那几部残破古籍的内容。
赵武程则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让自己坐得更直。
柳晴则是紧紧攥住了衣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是希望,还是彻底的绝望?
就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等待中,偏殿那沉重的木门,终于被“吱呀”一声,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流云剑宗五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齐刷刷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率先进来的,是一位面带和煦笑容的观星阁年轻人。
他侧身让开,对着身后恭敬地道:“先生,请,流云剑宗的诸位已在殿内等候。”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挺拔的身影,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了偏殿之内。
当看清来人的模样时,王具山等人全都愣住了。
来人竟是一位看起来极为年轻的男子。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袭简单的青色长衫,面容俊朗,线条分明,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