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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他一层层揭开油布,动作郑重得如同进行某种仪式,最终,露出了一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严重的古旧线装书册。
“此乃……”
王具山双手捧着这本古册,如同捧着宗门最后的希望,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此乃我早年游历时,于一处古修洞府中偶然所得。”
“虽是残卷,但据我多年研习,此剑诀玄奥精深,威力绝伦,绝对是六品境界中顶尖的攻伐之术!”
他上前一步,将书册轻轻放在吴升面前的桌案上,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我流云剑宗愿将此诀无偿献予观星阁!”
“只求观星阁能看在此诀份上,庇佑我宗门香火不灭!我等别无他求,只求能保留流云剑宗之名号,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便可!”
这番话,已是将宗门的尊严彻底放下,近乎乞求。
石岳、苏婉等人看着宗主如此模样,心中酸楚难当,眼圈都红了。
吴升看着桌上那本散发着陈旧气息的功法,又看了看王具山那充满期盼与绝望交织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想用这本珍贵的功法,为整个宗门换取一个名分上的庇护。
他没有立刻拒绝,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开了书页,扫过书中的内容,书页在他指尖沙沙翻动,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目十行。
王具山和几名弟子紧张地看着他,大气不敢出,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希望。
说不定,这本功法能打动这位年轻的上使?
然而,不过短短十数息的时间,吴升便合上了书册。
他抬起头,看向王具山,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基于纯粹知识的理性判断。
他伸出双手,郑重地将这本残卷重新推回到了王具山的面前。
“王宗主。”吴升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抱歉,此功法,不行。”
“不行?!”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王具山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中的期盼之光如同被冷水浇灭,只剩下全然的错愕与无法理解!
“为什么不行?!”王具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失控的尖锐,“这……这明明是六品顶尖的剑诀啊!您……您是不是看错了?!您再仔细看看!这剑意运转,这炁体轨迹,分明玄奥无比啊!”
他指着书册,手指都在颤抖,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本被他视为宗门最大底蕴、最后希望的功法,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否决了?!
石岳、苏婉等人也全都呆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吴升看着王具山激动的模样,并没有与之争辩,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察本质的锐利:“王宗主,您误会了。并非吴某看错,而是您或许被这功法的表象所蒙蔽了。”
他看对方那恐慌的模样,这一时间还是出现了一些恻隐之心。
便也是耐着性子更加认真地进行了一些解释:“这一本功法对于你们而言,或许是六品境界顶尖的功法,但实际对于观星阁而言,像这种功法只能够算得上是中庸,甚至于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一本功法的原名叫做落星剑法,不知道是谁得到了落星剑法,然后故意抹去了其中关键的心法口诀、能量运转节点。”
“甚至篡改、添加了一些看似玄奥、实则冗余甚至错误行气路线,其目的,或许是为了故弄玄虚,抬高身价。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隐藏真正有价值的传承。但无论如何,经过这般修饰之后,此诀不仅修炼价值大打折扣,甚至强行修炼,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所以这一本落星剑法实则是相当中庸的存在,没有必要修复。”
吴升看着王具山那彻底僵住、如同石雕般的脸,最后总结道:“所以,抱歉。”
“此诀对观星阁而言,毫无修缮价值,更无法作为交易的筹码。”
“它,帮不了你们。”
“……”
王具山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几乎要站立不稳!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王具山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信仰崩塌。
他珍视了数十年、视为宗门复兴希望的功法,竟然是一本被人为篡改、价值低劣的废品?!
这个打击,比考核失败更加致命啊!
石岳、苏婉等人也彻底懵了。
看着宗主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再看看桌上那本仿佛散发着嘲讽气息的古籍,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吴升微微摇头,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实在是太正常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方的宗门实在是太小了一些,一个小宗门能够接触到的功法固然是有限的。
这也是为什么正规修行出身的。
有的时候实在是不愿意相信散修之中能够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强者,因为这违背最基础的逻辑。
至于整个北疆九州的天才实在是太多了。
你在这个宗门是天才,我在那个宗门是天才,他又在另外一个宗门是天才。
可实际只是那一个又一个圈子的层次不同。
这一句话说起来是非常残酷的,但结果却又是这个世上真正意义上的现实。
念头至此,吴升认真道:“王宗主,除了此物,贵宗可还有其他能证明其价值,或值得观星阁出手庇护的东西吗?”
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如果拿不出真正有分量的筹码,那么,此事便到此为止了。
王具山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看着吴升那平静认真的眼神。
那眼神中,没有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