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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穿上,系紧腰带。
暗红色的云纹在月光下并不醒目,却隐隐流动着一丝血色光华,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煞气。
这正是红令资深队员的标志性服饰!
接着是同样材质的长裤、战靴,以及一双薄如蝉翼却韧性极佳的黑手套。
最后,他将一块刻有他名字的玄红令牌,郑重地佩戴在腰间位置,整套衣服穿上后,将吴升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愈发英武,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沉静如海、却又隐含雷霆万钧之势的压迫感。
一旁的赵金诚也迅速换好了衣服。
他的制服样式与吴升类似,但云纹朴素,令牌则是记名队员的标识,虽然不如吴升的红令服饰那般夺目,但穿在身上,依旧让他感到一股沉甸甸的责任与荣誉感,腰杆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换装完毕,吴升看了看时间。
“现在将近晚上10点。”
吴升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传来,带着一丝冷意,“时机正好。”
“我们直接去拜访王兴德。”
“此人身为镇长兼家主,是核心人物,绝不能让他趁乱走脱。”
赵金诚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一丝紧张,重重点头:“明白!属下一切听从红令安排!”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吴升看了他一眼,最后整理了一下手套,目光投向远处月光下那片依稀可见的、灯火零星的镇子轮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出发。”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朝着黑石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戈壁的夜风,吹动着他们衣袂上的云纹,仿佛有暗流与血色,在月光下悄然涌动。
……
黑石镇,坐落在戈壁边缘,夜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沙尘的粗糙。
小镇大部分区域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灯火,如同旷野中孤独的萤火。
然而,在小镇的中心区域,却有一处地方,与周围的寂静格格不入,正上演着与这荒凉边陲极不相称的喧嚣与奢靡。
那是一座占地极广、灯火通明的府邸,王家府邸。
府邸高墙大院,朱漆大门前挂着两串硕大的、写着寿字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晃动的红光。
院墙之内,更是光影交错,人声鼎沸,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喧哗笑闹,远远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府邸的建筑风格颇为奇特,混合了现代的便利与刻意的古韵。
水泥浇筑的围墙坚固,其上却覆盖着仿古的青瓦。
院内立着路灯,发出冷白色的光,但廊檐下、亭台间又挂满了传统的大红灯笼,散发着暖昧而喜庆的光芒。
今夜,是黑石镇的土皇帝,镇长兼王家家主,王兴德的五十大寿之日。
这场寿宴,同时还是王兴德的纳妾之喜。
他竟在自己五十寿辰这天,强娶镇上一户人家女儿,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看起来稚气未脱、身形单薄的少女。
宴会设在前院巨大的露天庭院中,数十张八仙桌摆开,桌上杯盘狼藉,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堆积如山。
宾客如云,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有穿着体面、腆着肚子的本地乡绅富商,有袒胸露臂、满脸横肉的帮派头目,也有眼神闪烁、透着精明狡诈的官吏小吏。
这些人推杯换盏,喧哗笑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油烟味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阿谀奉承与放纵欲望混合的恶臭。
这宴会啊,一点都不高级……
宴会的主角王兴德,身穿一件绣着金线寿字的暗红色绸缎长衫,身材微胖,面色红润,一双三角眼因酒意而泛着浑浊的光,嘴角挂着志得意满、毫不掩饰的猖狂笑容。
他一只手端着酒杯,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敬酒与恭维,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搂着身旁那个穿着不合身的、鲜艳嫁衣的新娘子。
那少女脸色惨白,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无助与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
繁重的头饰压得她纤细的脖子似乎都快断了。
王兴德让她喝酒,她就得像木偶一样机械地端起酒杯抿一口。
有人来敬酒说恭喜,她就得跟着王兴德一起,对来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容。
甚至王兴德兴致来了,当众炫耀,按着她的头让她给某个贵客磕头,她也只能麻木地照做。
她的尊严,早已被践踏得粉碎,仿佛一件被展示、被戏耍的器物。
而在主桌不远处,一个身材极为健硕、肌肉虬结的汉子,尤为引人注目。
在这四月戈壁夜晚的寒风中,他竟然赤膊着上身,丝毫不觉寒冷。
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一头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下山黑虎,虎目凶光毕露,更添其凶悍之气。
他腰间随意靠着一把沉甸甸的、刀柄为虎头形状的厚背砍刀。
此人正是王兴德的儿子,随母姓的赵黑虎,也是三日前袭击镇玄司队员的直接行凶者。
赵黑虎约莫三十岁年纪,修为竟已至六品灵脉境巅峰,在这边陲小镇,堪称一霸。
他此刻正与旁边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红尘女子调笑,粗鲁的手掌在女子身上肆意游走,引得女子发出夸张的娇笑声。
他大口喝酒,大声喧哗,言行举止充满了野性与跋扈,周围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又带着一丝畏惧的奉承。
整个宴会,如同一幅群魔乱舞的画卷,将权力、欲望、野蛮与对弱者的欺凌,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距离这喧嚣宴会现场约五十米开外,一座三层高的、似乎是镇里旧时钟楼的屋顶阴影处。
两道几乎与夜色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