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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山。
一箱箱的金银元宝、一匣匣的珍珠玛瑙、一堆堆的灵石矿胚、还有不少散发着淡淡能量波动的药材、矿石以及一些品阶不低的兵器铠甲。
这王兴德几十年来搜刮的财富,着实惊人。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吴升满意地点点头。
他抬起右手,露出手指上佩戴的那枚古朴的储物戒指。
心念一动,戒指表面泛起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
下一刻,如同长鲸吸水一般!
库房内那些成箱的金银、成堆的灵石、大件的兵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纷纷飞起,投入那枚小小的戒指之中。
储物戒指内部那5米见方的巨大空间,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若是没有这戒指,光是搬运这些财物,就需要调动大量人手车辆,动静极大,且容易节外生枝。
吴升的动作高效而迅速,他只取价值最高、最便于携带的硬通货。
对于那些瓷器、绫罗绸缎,以及一些零散的、价值不高的杂物,他看都不看。
期间,他遇到一个吓得瘫软在珠宝箱旁的、颇有几分姿色的小妾。
那女子见吴升看来,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强挤出一丝媚笑,哆哆嗦嗦地捧起一把珠宝,想要献上:“大人,这些都给您,求您饶了奴家……”
吴升脚步未停,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半秒,只是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元罡便将那女子连人带珠宝轻轻推到墙角,淡漠的声音响起:“留着你自己的卖身钱,以后找个老实人过日子吧。”
说罢,继续将库房内的主要财物一扫而空。
他的目标明确,动作利落,丝毫没有寻常抄家官吏那种雁过拔毛、鸡犬不宁的丑态。
但在那些王府下人眼中,这位面容俊朗、看似温和的镇玄司大人,行事手段却比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差更加令人恐惧。
那种视钱财如无物、却又精准拿走核心财富的冷静与高效,反而透着一股更深沉的威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王府积累了数十年的财富大头,已被吴升尽数装入储物戒指。
戒指空间被填满了约莫七成。
吴升拍了拍手。
他看了一眼库房内剩下的那些残羹冷炙,足够这些仆役和下人们分掉后各奔东西、维持一段时间生计了。
“拿大头,留小头,细水长流,何必做绝。”
吴升悠悠,这倒也是他行事的风格,效率至上,利益最大化,但也不会把事情做绝,留有一线,反而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当吴升溜溜达达地回到前院时,赵金诚已经基本恢复,正持刀肃立在一旁看守。
地上的赵黑虎,不愧是武者,两条手臂断了,也没事的。
他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父亲王兴德那具庞大、长满绿毛、无头的妖魔化尸身,以及滚落在一旁、狰狞可怖的头颅!
“爹!!!”赵黑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最大的靠山,他嚣张跋扈的资本,就这么死了?!死得如此凄惨?!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意的吴升。
“啊!”
赵黑虎吓得浑身一哆嗦,如同见了鬼一般,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断腕处的伤口在地上拖出两道刺目的血痕。
“别杀我!大人!吴大人!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吴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副丑态,缓缓蹲下身,伸出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仿佛在观察一只有趣的虫子。
赵黑虎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吴升,大气不敢出。
“小老虎。”吴升开口了,声音温和,像是在聊家常,“我问,你答,好不好呀?”
“好!好!您问!您尽管问!”赵黑虎忙不迭地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一个问题,”吴升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解,“你为什么要攻击我镇玄司的人呢?”
“你看,你要是不攻击他们,你们王家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在这黑石镇作威作福,岂不美哉?”
“就是因为你……唉……”吴升叹了口气,指了指满院的狼藉,“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多不好看。”
赵黑虎闻言,肠子都悔青了!他哭丧着脸,带着哭腔解释道:“大人!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当时那两位爷,他们没穿镇玄司的衣服啊!”
“他们穿着便装,在镇外鬼鬼祟祟的……”
“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探子,我要是知道他们是镇玄司的大人,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手啊!”
“哦……”吴升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赵黑虎那只被斩断、已经冰凉的手掌,拿在手里,像玩一件玩具似的,漫不经心地甩来甩去。
“所以。”
吴升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着赵黑虎,“你是说,当你后来弄清楚了他们的身份后,因为害怕被镇玄司报复,所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想着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噗通!”赵黑虎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软在地,身躯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他张着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吴升说的,就是事实!
看着赵黑虎这副模样,吴升笑了笑,随手将那断掌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一边,拍了拍手。
“好了,下一个问题。”吴升语气依旧轻松,
